謝小乙低頭俯視秦懷玉:「秦公公,你打的算盤,我早看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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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眾鐵甲軍士耗我真氣、損我內力,等我力竭再出手收割,我說的,可對?」
秦懷玉冷笑一聲,抬頭仰望:「好一個眼尖心細的謝小乙!
你說得半點不差,但你要記住——
武道之爭,從來不止論拳腳高低,謀略、耐性、時機,統統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能用最小代價,換最大戰果,這本就是宗師該有的手段。」
謝小乙嘴角一挑:「隻不過有一件事你搞錯了。」
「哦,我搞錯什麼事了?」
「你若一開始和我死鬥,那些鐵甲兵再上來糾纏,我不能分心,必會敗你手!」
「哼!謝小乙,你接連劈出那般磅礴的劍氣,你以為你還能和我久戰?」
「哈哈哈!所以我才說你搞錯了,剛纔那幾劍,我不過是熱熱身,汗還冇出!」
「好自大的小鬼,一會兒我便讓你笑不出來!」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如今我在樹上,樹下雜兵再多,也冇法幫到你,你冇優勢!」
「巧言令色,我看你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話落,秦懷玉腳下猛地一踏。
轟——!
大地開裂,塵土沖天而起,他也飛向密林樹梢之上。
兩人一左一右,立在萬軍之上。
秦懷玉雙目微眯,周身罡氣大盛,運起天罡童子功,一層罡氣裹住全身,
直奔謝小乙而去,腳下每一步踏落,樹枝都跟著炸裂。
好強的反震力!
謝小乙反手握住開天重劍,劍身通體黑芒暴漲,劍氣直衝天穹。
下一秒,兩人直接近戰。
秦懷玉踏碎樹梢,身形快如箭,一拳轟下,拳風硬得彷彿能砸穿金石。
謝小乙不敢大意,雙手握劍硬抗!
鐺——!!
巨響震盪,氣浪橫掃四方,周圍十幾棵大樹攔腰炸斷,木屑橫飛。
他身子微晃,像是略遜一籌。
秦懷玉卻得勢不饒人,雙拳連環轟出,罡氣炸裂,拳影如山。
謝小乙重劍狂揮,劈、砸、掃、撞,每一劍都硬接拳罡。
劍與拳風硬碰硬,罡氣劍氣對狂轟。
樹梢成片成片炸開,樹乾一段一段崩碎,枝葉漫天飛舞,卻被罡氣劍氣攪碎後炸響。
兩人在林梢之上高速廝殺,身影快到看不見,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天巨響,整片密林都在顫抖。
下方戰場之上,狂鐵被親衛扶起,他捂住斷臂處,疼得臉色慘白。
望著樹梢上那兩道快到模糊的身影,心中駭然。
這就是月墟破塵境的手段嗎?
那等恐怖戰力,那等毀天滅地的廝殺,早已超出了他認知的極限。
直到此刻,狂鐵才真正明白——
自己引以為傲的北疆戰神,不過是個坐井觀天的虛名!
在謝小乙與秦懷玉這等真正的頂尖高手麵前,他連上前插手的資格都冇有。
謝小乙?
年紀十**歲,居然如此了得?
他媽的,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關鍵是他長得也俊美,奶奶的,好事都讓那小子占了。
這邊,秦懷玉罡氣護體,硬扛重劍劈砍,越打越凶。
那邊,謝小乙劍重力沉,以力破力,絲毫不退。
拳拳到肉,劍劍奪命。
氣浪掀飛塵土,樹木接連爆碎,天地間隻剩下轟鳴與碰撞。
兩人從這棵樹打到那棵樹,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萬軍鐵甲看得心驚膽戰: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就是在拆大地,毀九州!
秦懷玉卻是越打心越驚——
謝小乙他還是人嗎?
先前他連續劈出那幾道厚重劍氣,本以為他內力必然大損,近戰撐不了多久。
可打了這麼久,他非但冇弱下去,反倒越戰越精神,氣息穩得嚇人......
我現在每接他一劍都會神魂一盪,難道這開天重劍,連神魂都能震傷?
不行!
再這麼纏鬥下去,他有開天劍加持,恐怕自己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會吃虧!
秦懷玉心念一轉,不再近戰,罡氣開始凝於全身外層,厲聲喝道:「現!」
轟——
一尊巨大無比,肉眼可見的透明虛影自秦懷玉身後浮現。
正是他的終極殺招——天罡法相!
那法相眉目與秦懷玉十分相似,周身透著鎮壓一切的威嚴。
秦懷玉身在法相之中,聲音冷冽如冰:
「謝小乙,你天資再高,在絕對力量麵前,依舊不夠看!」
他抬手,天罡法相也隨之抬手。
一拳轟出!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炸裂,雲層倒卷,好像天地都要被這一拳打穿。
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直直朝著謝小乙碾壓而去!
這天罡法相一現,謝小乙臉色一變。
這絕不是他當初在東海浮玉山,與紫金城巷弄見過的那個天罡法相!
氣勢、威壓、凝實程度,足足強出一倍不止,簡直是一尊真正的上古戰神臨世。
他不敢有半分大意,那一拳籠罩天地,避無可避。
那就硬接!
謝小乙左手捏訣,調動起體內防禦力最強的龜靈之力,儘數迸發而出。
「凝!」
一聲低喝,半空之中,一尊巨大透明的玄龜虛影憑空成形。
龜甲紋路清晰,靈光流轉,如同一座無上神盾,將謝小乙牢牢護在中央。
秦懷玉哈哈一笑:「小烏龜,還不夠看!」
可下一刻,巨拳已經砸落,狠狠夯在透明龜盾之上。
「砰——」巨響震耳,空間扭曲。
氣甲劇烈震顫,靈光黯淡,龜甲應聲裂開無數細密紋路,哢嚓之聲不絕於耳。
謝小乙咬著牙,單手運力向上推:「我頂——」
秦懷玉拳罡向下猛壓,冷哼一聲:「你頂得住?」
果然,龜甲隻強撐了三息,龜盾已轟然崩碎!
嘭——
謝小乙整個人像被一座山砸中,直接被震飛出幾十丈,落地時身上裹著一層透明鱗甲,若隱若現。
他心中暗叫一聲慚愧——
若不是龜甲崩碎的那一瞬間,
自己搶先催動體內麒麟髓之力,裹出這層透明麒麟甲護身,
剛纔那一拳,恐怕真要被當場崩殘。
秦懷玉立於天罡法相之中,居高臨下,目光沉冷:
「謝小乙,你能活下來,已是僥倖!下一拳,你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