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解決完最後一人,轉身出了後廚,徑直走向客棧深處的後院。
這等黑店的贓款,斷不會藏在腥氣沖天的後廚。
他決定黑吃黑。
進入後院,推開虛掩的木門,屋內陳設簡陋,卻擺著一個沉甸甸的梨花木箱。
箱子上還掛著一把銅鎖,這顯然是一個放好東西的箱子。
謝小乙嘴角輕挑,低聲自語:
「看看裡麵有什麼,要是有好什麼金銀細軟,那就包圓兒帶走。」
於是他把箱子上的銅鎖撥弄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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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懶得找鑰匙,抬起手掌,運起內力,一掌拍在銅鎖上。
隻聽「哢嚓」一聲,銅鎖應聲碎裂,鎖簧崩飛出去很遠。
謝小乙伸手拉開箱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幾疊銀票。
旁邊堆著十幾錠黃澄澄的金子,想來都是過往客商的身家性命。
「好傢夥,這孫四娘兩口子,倒是會搜刮!」
謝小乙低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將銀票、金子一股腦全塞進自己的行囊裡。
原本就鼓脹的包袱瞬間又重了幾分,墜得他肩頭微微發沉。
謝小乙掂量了掂量,滿意地拍了拍這筆橫財。
一切收拾妥當,他又在客棧後院繼續搜尋,竟意外發現了一間隱秘的柴房。
踹開柴房,意外之喜。
因為謝小乙在裡麵發現了一個被迷暈的少女。
少女約莫和師姐華素問年齡差不多,衣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雪白的脖頸,眉眼清麗,此刻雙目緊閉,眼角還掛著淚痕。
顯然是剛被擄來不久,險些遭了毒手。
謝小乙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手掌剛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鼻腔忽然有了感覺。
那少女身上,那股獨屬於處子的清冽幽香,鑽進了謝小乙的鼻子,那氣息乾淨得沒有半分俗世濁氣。
「倒是個清白的姑娘,差點栽在這群糙漢手裡。」
謝小乙低罵一聲。
伸手想從背囊中取解毒丹救少女,可一個念頭把他給攔了一下。
這少女長的還算可以。
而且她還是一個處子之身,我要不要就地取材?
不然多浪費啊?
他腦中突然閃過採花大盜謝小乙的本能,但又有現代謝莫的良知在阻止他。
兩相拉扯間,卻被一股更強烈的**霸占意識。
他修煉的「合氣訣」雙修功,本就需處子元陰輔助,方能突破瓶頸。
眼下這少女清白之軀,正是絕佳的鼎爐,又送上門來,豈有放過的道理?
為了讓自己心安,謝小乙對著少女說道:
「你呢,本來是要被那幾個壞人玷汙的,但我今天正好露過這裡。
他們為了對付我,還沒來得及破你的身子,我也是間接救了你。
但我救人向來是圖回報的,不過你也給不了我什麼,不過利息你總該付一下。
所以......
就當是給我的利息好了。」
他這話與其是說給少女聽,倒不如說是他在安慰自己那顆不安的心。
在謝小乙自我安慰後,他的魔爪伸向了少女的衣襟,緩緩地為她寬衣解帶。
剛把那少女的內衣褪去,謝莫的良知又開始作祟。
不行。
我雖然是穿越者,可我不應該當壞人的啊!
我可是文理雙優的謝莫,我是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我不應該......
謝小乙揉著太陽穴低下頭,可正好一眼瞄到少女裸露的軀體。
隻覺得丹田處的真氣突然躁動起來,一股燥熱順著經脈直衝四肢百骸。
他想起以前採花時境界突破的快感,採花大盜的本能瞬間壓過了那點微不足道的良知。
「俠者?狗屁!這世道能活著纔是硬道理。」
想通了,也就沒有了顧慮。
謝小乙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腰封,手掌撫過少女細膩的脖頸。
少女渾然不覺,依舊陷在昏沉的迷藥中,謝小乙將她輕輕抱起,開始了一係列的違規操作。
終於得逞了......
謝小乙運轉起合氣訣的心法,隨著功法流轉,他體內的真氣注入到了少女體內,
和那股純淨的處子元陰融合,又一點點反哺回自己的經脈。
那融合後的真氣,順著脈門湧入丹田氣海,激得謝小乙渾身一顫。
經脈裡的滯澀感瞬間消散大半,原本不穩定的四品修為,現在堅如磐石。
「好爽!」
謝小乙低叫出聲,眼裡滿是得手的興奮。
他的動作開始剋製,生怕驚擾了這絕佳的「鼎爐」。
少女似是有所感應,蹙著眉呻吟了一聲,纖細的手腕微微掙紮,推搡著謝小乙的胸口。
但她的力道有限,那推搡就像蚍蜉撼大樹,根本掙不開謝小乙的鉗製。
一個時辰過去了......
謝小乙疲憊地收了功,感受著丹田內愈發渾厚的內力,心滿意足。
身旁的少女還在昏睡,臉色卻比之前紅潤了幾分,衣襟半敞,露出肩頭青一塊紫一塊的指痕。
謝小乙把玩了一會兒她胸前的柔軟。
隨後起身給她穿好衣服,看著那青紫的手印他有點過意不去。
真不好意思!
剛才我確實有點暴力了。
怨我,怨我。
謝小乙從背囊中取出一顆解毒丹,一顆止痛丹,掰開少女的嘴就餵了下去。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少女被頸間的涼意凍醒的。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時,正撞進一雙帥氣的黑眸裡。
男人就坐在她身側,手指還撚著一根乾草堆上撿的狗尾巴草,漫不經心地晃著。
這男人身上清冽的藥香,讓她瞬間想起昏迷前的畫麵。
糙漢油膩的手、讓人頭暈的茶水、還有被強行拖拽時撞到桌角的劇痛。
「你......你是誰?」
少女嗓子乾澀得厲害,聲音發啞,身子下意識地往草堆裡縮。
但她雙手卻死死扯住身上淩亂的衣襟,儘量遮住胸前那一抹春色。
謝小乙憋住笑,故作高深。
「我是一名路過的江湖遊俠,搗毀這家黑店,順便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