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扒在窗縫外看得正入神,心中嘖嘖稱奇:
「有權有勢就是好,娶妻都能挑最漂亮的,一代代好基因傳下來,兒女自然個個標緻。
跟那些煤老闆娶明星、超模一個道理,這郡主天生就是美人胚子,一看就隨她媽。」
他隻覺這沅芷郡主果然生得國色天香,身段容貌無一不妙。
可不等他再多瞧兩眼,桶內水聲漸停,王沅芷已是起身更衣。
輕紗裹體,曼妙身姿被一層月白色薄衫遮住。
穿好衣服,王沅芷對著眾婢女命令道:
「你們都退下吧,今晚我休息不想人打擾,不喊你們都......都別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郡主殿下!」
沒得看了!
謝小乙頓時心頭一癢,暗叫可惜。
他正準備收回目光,耳邊突然捕捉到一絲極淡的破風之聲——
那是高手掠空的動靜,絕非府內尋常侍衛!
「來人了!」謝小乙臉色微變,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貼向窗側簷下。
後背黏在樑柱陰影之中,整個人如同與屋簷融為一體,一點氣息都不外露。
下一秒,
一道身形勻稱、氣度俊朗的男子開窗而入,落地無聲,緊跟著反手關窗,身法利落至極。
謝小乙一愣:「採花盜嗎?我不會是遇到同行了吧?」
他輕輕落地,繼續順著之前挑開的窗縫往裡看。
隻見王沅芷臉上盡顯少女獨有的歡喜,輕喚出聲:「二哥哥!」
男子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聲音極是寵溺:
「沅芷,今日皇朝禦道出事,外麵看管得甚嚴,我來晚了,讓你久等了吧?」
王沅芷依偎在他懷中,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嬌聲道:
「我才沒有等,隻是......隻是方纔沐浴,還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
男子低頭看著她,語氣溫柔:「我怎麼可能不來,隻是紫金城現在戒嚴得太狠了。」
「戒嚴?二哥哥,到底出什麼大事了?」
「二皇子王羽,就在今日皇朝禦道之上,被人當街刺殺,死狀極慘,近乎虐殺!」
「什麼?!羽哥哥......羽哥哥被殺了?!」
「千真萬確,現在整座紫金城都在搜捕兇手謝小乙。」
「謝小乙?」沅芷郡主蹙了蹙眉,輕聲呢喃,「名字很普通,他能當街刺殺羽哥哥?」
男子聞言,低聲說道:「名字普通又如何?真正的惡徒,從不在姓名,而在心術。
謝小乙可是底層江湖公認的敗類、惡人!」
謝小乙暗罵一聲:「敗類現在正聽你們的窗根兒,有本事你們給我來個現場直播。」
隻聽沅芷郡主又問道:「二哥哥,他這麼壞呀?」
「嗯,他是一個採花大盜,還被底層江湖人士稱為『盜帥』。」
「盜帥?」
「就是採花盜中的大元帥,聽說他採花專門盯著上三門崑崙天劍宗的女弟子下手,被一眾淫賊當成了楷模。」
「哦!盜帥?不知道他人長得帥不帥?」
男子一聽王沅芷居然問謝小乙帥不帥,醋意「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帥?他也配?
那賊子生得獐頭鼠目、麵黃肌瘦,一臉猥瑣窮酸相,走在街上都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王沅芷一怔:「這麼難看?」
「何止難看!」
男子越說越順嘴,滿口胡編:
「他全靠下三濫的迷藥、薰香、偷襲暗算,才僥倖得手!是一個暗處搞鬼的縮頭烏龜!」
王沅芷恍然大悟,一臉嫌惡地皺起眉:「虧他還敢叫什麼『盜帥』,我看叫過街老鼠還差不多!」
男子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這種骯髒下作的東西,沅芷你以後提都別提,平白汙了耳朵。
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更別說是和我相提並論了,總有一日我會親手捉了他,碎屍萬段,給二皇子報仇!」
簷外陰影裡,謝小乙聽得臉都黑了。
心裡瘋狂咆哮:「碎屍萬段是吧?行,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男子心頭醋意稍散,連忙把話題岔開:「不提那些骯髒東西了,壞了我們的興致。」
說著,他微微低頭,薄唇緩緩靠近王沅芷的唇角,想要落下一吻。
王沅芷臉頰一燙,下意識偏過頭躲開:「二哥哥......別......」
男子動作一頓,眼底笑意更深:「丫頭,你答應我了,今日便將身子託付於我嗎?」
謝小乙心中一動,哎呦,還真要現場直播啊?
隻聽沅芷郡主柔聲細語:「我......我是答應了你,可這是人家第一次......我、我害羞......」
「別怕,有我在。」
男子聞言低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方黑色錦帕,覆在王沅芷的眼前,繞到腦後,繫了一個輕柔的結。
「二哥哥,你這是幹嘛呢?」
說著,王沅芷伸手去摘,卻被男子的手攔住。
「別摘,這樣你就不會害羞了。」
沅芷郡主果然很聽話,緩緩垂下了玉手。
矇眼?
那小子挺會玩啊!
這讓謝小乙想起了當初他對雲千尋的所作所為。
他正待繼續看下去,心中卻驀地一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看不用十年了吧!
屋內,男子柔聲哄著,掌心輕輕抵在王沅芷纖細的後背,緩緩將她推到軟榻上躺下。
「別怕,你我兩情相悅,蒙著眼隻感覺我的溫柔就好......」
話音剛落,窗戶似乎動了動,室內無端捲起一縷微風,輕得幾乎無法察覺。
男子隻覺後頸一涼,像是被冰絲輕輕一觸......
「二哥哥,都說女孩子第一次......今晚你可要對我溫柔一點啊!」
「二哥哥,我雖然看不見,也能猜到你平日習武很努力,因為你身上的肌肉好結實啊!」
「二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呀?」
「唔......二哥哥,別摸那裡,我癢!」
「你、你別逗我了,你說說話呀!」
「你、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
「唔......別鬧了......我、我都不敢動了!」
......
「二哥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