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話一出口,季伯兄弟瞬間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茫然與疑惑。
你看我我看你,眼底都藏著同一個念頭:
「老爹難不成當年偷偷出軌,背著老孃在外頭留了種?不然平白無故,怎會多出來個季伯猛?」
季伯強撓著後腦勺直嘀咕,季伯達皺著眉偷瞄謝小乙,季伯常和季伯英也交頭接耳,滿是匪夷所思。
季伯叔壓下心頭疑惑,握著鋼鞭往前半步,盯著謝小乙冷喝:
「小子,甭管你是什麼季伯猛,直說,你想幹嘛?」
謝小乙挑眉勾唇,語氣輕佻又玩味:「我想乾。」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話一出,季伯叔當場一愣,半晌才猛地回味過來:「老子不是問你這個!是問你想做什麼?」
謝小乙嗤笑一聲,抬眼掃過被護在身後的慕容詩詩,直言不諱:
「簡單,我看她長得標緻,要麼你們把她讓給我,要麼咱幾個一起快活。選一個?」
「放你孃的屁!」季伯強當即炸了,「給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季伯達也跟著附和,季伯常和季伯英更是虎視眈眈,鋼鞭握在手裡,擺明瞭不肯鬆口。
謝小乙見狀,臉上的笑意斂了斂,活動了下手腕:
「看來,你們是不想讓了。那簡單,咱就看誰的拳頭硬,誰贏了,這少婦就歸誰。怎麼樣?」
慕容詩詩聽得心頭髮慌,隻覺眼前這「季伯猛」雖長得帥,可和那五個惡漢根本是一丘之貉,
所謂的「拳頭硬者得之」,不過是換了種方式將她視作獵物。
絕望之下,她哪裡還敢停留,趁著幾人對峙的空隙,猛地轉身就往山道外衝去,
裙擺翻飛間,裹在身上的黑色外衣滑落一節,露出了瑩白的一段美背。
胸大無腦的蠢貨!
真不禁嚇!
謝小乙皺了皺眉,左手五指驟然成鉤,掌心凝氣,赫然使出一招「蒼龍吸水」!
無形的吸力陡然爆發,正奔逃的慕容詩詩隻覺後背被一股巨力拉扯,整個人竟淩空倒飛回去,穩穩落入謝小乙懷中。
這一手突如其來,看得季伯兄弟五人瞳孔驟縮,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五兄弟皆是三品修為,五人隻是比較粗魯,但並不傻。
他們最清楚隔空吸人的難度,能做到淩空攝人、收發自如,這修為至少八品往上,哥幾個就算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啊!
季伯強臉色瞬間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下意識往季伯叔身後縮了縮。
綠林裡混了這麼多年,最懂「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八品高手是什麼概念?
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這群三品巔峰,剛才還想跟人搶女人,簡直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季伯叔尷尬一笑:「哎呀!原來是猛老弟!誤會,都是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給另外四人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這小娘子既然季伯猛老弟瞧得上,那自然該歸你!我們兄弟幾個就別瞎湊熱鬧了。」
這話一出,季伯強幾人立馬心領神會,紛紛收起鋼鞭,臉上擠出僵硬的笑。
「對對對!季伯猛老弟眼光好,這娘們歸你了!」
「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老弟快活了,先走一步!」
說罷,季伯叔帶頭,五人跟兔子似的轉身就往山道另一頭狂奔,
腳步踉蹌卻不敢有半分停留,生怕慢了半拍就被謝小乙滅口。
看著五人連滾帶爬竄進密林,謝小乙唇角輕勾,全無追殺之意。
這季伯兄弟雖蠻橫混帳,可方纔懵懵認親、秒慫跑路的模樣,倒透著幾分憨傻可愛,連名字聽著都有趣。
他本就算不得正道人士,出手護慕容詩詩不過一時心軟,那幾人既然識趣滾了,就犯不著下殺手了。
懷裡的慕容詩詩見惡漢們徹底跑遠,反倒愈發激動——
眼前這主兒都能嚇跑季伯兄弟,剛才還口出穢言要和自己快活,如今自己豈不是在劫難逃?
她猛地攥緊拳頭,對著謝小乙胸口拚命捶打,力道不大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玷汙我的身子!」
謝小乙感受著懷中人細碎的捶打,目光落在她緊蹙的眉峰與倔強的眼尾上,
那股又怕又硬的韌勁,竟真與慕容薇有七八分相似。
他指尖稍鬆,卻沒徹底放開,語氣帶了幾分探究:「喂,你和慕容薇是什麼關係?」
慕容詩詩聞言,掙紮得更烈,雙手抵著他胸膛拚命推搡,聲音又急又怒:
「薇薇是我親妹妹!她可是崑崙天劍宗的弟子,劍法卓絕!
你要是敢對我有半分不軌,我妹妹知道了,定會一劍刺死你。」
謝小乙被她推搡得手臂微沉,掌心無意間貼在她掙脫時露出來的後背肌膚上,
手掌觸到那片滑嫩細膩,竟下意識輕輕滑了兩下。
他心頭暗忖:
「我去,這蘇慕白的嫂子麵板這麼好,保養得也太到位了,有錢人家的少婦果然不一樣。」
心思剛飄遠,臉頰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慕容詩詩見他竟敢輕薄自己,又羞又怒,揚手就甩了他一記耳光。
但她一介弱質女流,哪經得住謝小乙身上不自覺散出的護體真氣,
巴掌落下的瞬間,反被震得手腕發麻,疼得眼眶泛紅。
謝小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回過神來隻覺臉上火辣辣的,之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怒火衝散。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又是走神時猝不及防捱了打,一時氣急攻心,反手就扇了回去。
這一巴掌雖沒用力,但含著三分火氣,慕容詩詩哪裡承受得住?
隻聽「啪」的一聲悶響,她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被扇飛出去,重重摔在山道的碎石上,
額頭磕出一道血痕,當場暈死過去,裙擺散亂,露在外麵的肌膚沾了塵土,模樣狼狽不堪。
「媽的,好心救你,還敢動手?真是給臉不要臉......」
......
慕容詩詩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山坳的平整石麵上,
身上還是裹著那件「季伯猛」的黑衣,身旁篝火劈啪燃著,暖意層層裹住周身。
外頭天已徹底黑透,她剛想動一下身體,陡然驚覺黑衣裡的自己,上身竟一絲不掛,心頭巨震:
「難道他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