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叔那汙言穢語剛飄到半空,大虎已經紅了眼,腰間佩刀「唰」地抽出來,
拍馬就朝季伯叔衝去:「狗娘養的,敢辱我家夫人!」
可沒等刀落到跟前,季伯常突然從五人裡站出來,背後鋼鞭「呼」地抽出來,迎著刀光就頂了過去。
「鐺!」
一聲脆響,大虎隻覺手腕一陣劇痛,手裡的刀被直接崩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季伯常鋼鞭斜刺,「啪」地一聲點在他胸口上。
大虎整個人從馬背上倒飛出去,「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哇地一口鮮血噴出來,腿蹬了兩下,當場斃命。
蘇家眾護衛急紅眼,又是兩騎縱馬衝出。
季伯強、季伯達各迎一人,鋼鞭猛砸,兩下便撂翻二人,當場氣絕。
眾護衛大驚失色,再無人敢上前單挑。 【記住本站域名 ->.】
錦袍管家心頭大驚:
「我蘇家護衛皆是一品高手,怎在季伯兄弟麵前一招便敗?
這綠林五條鞭,果然名不虛傳!
大公子蘇慕青將主母託付於我,若在此出事,我萬死難辭其咎!」
他當即朗聲道:「諸位好漢!我蘇家二公子蘇慕白,江湖人稱白衣書生劍,
素有『天上雷電、地下風、蘇慕白的劍、世人的嘴』四快之名。
我家主母更是崑崙天劍宗慕容薇的親姊!望諸位看在此處,網開一麵!」
謝小乙心中一動:「果然和慕容薇有關係,我要不要幫他們?」
可轉念一想,剛才蘇家大虎蠻不講理,若非自己武功高,早沒命了。
想來這江南蘇家的人,平日裡耀武揚威慣了,視欺負他人為常事。
念及此,謝小乙心頭的那點惻隱瞬間消散,懶得插手這趟渾水。
而那季伯叔聽了錦袍管家的話,卻咧嘴獰笑,鋼鞭往地上一頓:
「晚了!既殺了你們的人,蘇慕白、慕容薇日後必找我們麻煩,今日索性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錦袍管家心知今日絕無善了,厲聲喝令:「併肩子上!」
眾護衛揮刀齊沖,戰不數合,就有幾人命喪當場,管家見自家護衛連一招都難撐住,心頭驟沉:「車夫!快帶主母逃!」
車夫揚鞭猛抽馬臀,馬車調轉方向後,還沒來得及跑,季伯強、季伯達已然抽身,堵住去路。
管家睚眥欲裂,提刀死沖了上去,季伯強揮鞭迎上,鋼鞭磕刀刃,二人纏鬥三四回合,不分勝負。
季伯達在旁嘿嘿一笑:「你這點功夫還算說得過去,別怪我倆兄弟聯手!」
話落便揮鞭上前,二人一上一下夾攻,管家頓時手忙腳亂,沒幾個回合便被一鞭砸中胸口,當場斃命。
緊接著,乒桌球乓的脆響裡,一眾護衛轉瞬就被撂倒,偶有想逃者,也被季伯兄弟追上揮鞭砸死。
季伯叔啐了口唾沫,嗤笑:「一群一品廢物,也敢跟我等三品巔峰的較量!」
說罷,五兄弟圍攏馬車,車夫嚇得滾下車跪地連叫饒命。
季伯英揚鞭猛砸,直接爆了他腦袋,又一鞭抽裂車簾——
簾內赫然立著位絕色少婦,被老嬤嬤緊緊護在懷中。
五人瞬間看直了眼,季伯叔咧嘴淫笑:
「這小娘子竟這般標緻!咱五兄弟輪番快活後再殺,那老東西,一鞭砸死便是!」
「大哥,我先上!每次都是我刷鍋,今天怎麼也輪到我打頭一炮了吧?」
「五弟憑啥你先?我都憋了半個月,大哥讓先也是讓我!」
「二哥你少扯!上次打昏那個女俠你就捷足先登,這次輪也輪到我了!」
「狼多肉少,不捷足先登又被你玩死,我們還玩個屁?」
「都別爭了!要麼一起,要麼抽籤!」
「一起個屁,咱們五個人怎麼一起?」
「蠢貨,你好好想想?」
「.......哦哦哦!臥槽,還是大哥你狠!」
聽著那汙言穢語,嬤嬤撲到車邊跪地磕頭:「好漢饒命!求放過我家小姐!」
季伯英一把將她扯下車,鋼鞭頂住她腦門,衝車上吼:「小娘們兒,叫什麼?想讓她死痛快,就自己下來脫!」
車上美婦嚇得不敢動彈。
季伯英狠捏住那嬤嬤手腕,嬤嬤慘叫。
少婦心頭髮緊,急喊:「我叫慕容詩詩!」
「那就下來脫衣服!」
慕容詩詩嚇得渾身打顫,死死抵著車壁:「你們再逼我......我就咬舌自盡!」
季伯英嫌聒噪,鋼鞭一揮,「啪」地砸爛嬤嬤腦袋。
季伯達探手揪著她髮髻,一把扯下車。
慕容詩詩踉蹌著要跑,剛邁兩步就被季伯強攥住手腕,「哧啦」一聲,衣袖被撕下大半。
她瘋了似的往左沖,季伯常橫臂攔住,指尖勾住她裙擺一扯,布料碎裂聲刺耳。
轉身想往右逃,季伯叔早堵在跟前,單手扯住她腰帶,狠狠一拽,外衫應聲滑落。
慌不擇路往後退,季伯強肉身攔住,後背衣衫被拉扯得支離破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慕容詩詩絕望的哭喊穿透塵囂,飄到遠處謝小乙耳中。
看著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猛地一動——
那眉眼間的脆弱與倔強,竟和破廟裡被自己強迫時的慕容薇有七八分相似。
謝小乙眉頭一皺,暗自吐槽:「罷了,再當回好人吧!」
腳下「燕翻雲」輕功驟然施展,身形掠空,瞬間飛入五人包圍圈。
他曾經說過,脫別人的衣服快,脫自己的更快,此刻反手扯落身上的黑色外衣,
衣料順勢展開,兜頭將瑟瑟發抖的慕容詩詩裹緊,一把攬到身後護住。
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季伯兄弟,謝小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開口:
「五位好漢,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想搭把手,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季伯叔愣了愣,隨即眉頭一擰,沉聲道:「小子輕功不錯啊,你是何人?」
謝小乙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語氣裡帶了幾分玩世不恭:
「諸位季伯兄弟,你說巧不巧?咱們是一家子,我叫——季伯猛。」
季伯猛?
被謝小乙護在身後的慕容詩詩,聞言頓時渾身一僵,
原以為是路遇大俠搭救,怎料這突然出現的人竟是他們「一家子」?
這般看來,自己豈不是剛出虎穴,又掉進了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