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概念?如果放在她原來的世界,絕對是公司高管級彆的待遇,甚至比很多高管的工資還要高!而且年底還有分紅,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鐘伯看著她震驚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葉姑娘,如果你對這個條件還不滿意,或者有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們可以再商量。如果你願意留下來,哪怕是你想做我這個大管事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商量的。我們東家說了,隻要你能留下來,什麼條件都好說。”
葉知渝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這位從未謀麵的東家,絕對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深諳人才的重要性。
他知道,在這個時代,什麼最寶貴?不是金銀珠寶,而是能為自己源源不斷創造財富的人才。葉知渝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和魄力。
其實說句心裡話,最開始葉知渝根本冇想過要成為回春樓的什麼二管事。她之所以會給回春樓出謀劃策,純粹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是陶若雪帶著她逃票被抓,她也不會為了自保而說出那些經營方案。
到了後來,她之所以會儘心儘力地幫助回春樓,更多的是想幫陶若楓實現他的夢想,讓他能在自己的父母麵前揚眉吐氣,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是,麵對這明晃晃的銀子和如此豐厚的待遇,葉知渝的心裡還是忍不住動搖了。廢話,誰不愛錢啊?白給的錢不賺,純粹王八蛋。
有了這麼多銀子,她不僅能改善自己的生活,還能補貼舅舅舅媽,甚至還能攢下一筆錢,為以後尋找回到現代的方法做準備。更為重要的是,她可不想當王八蛋。
葉知渝笑得見眉不見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她藉著轉身喝水的機會,偷偷地把桌上那三十兩銀子揣進了自己的口袋,冰涼的銀子貼在身上,讓她心裡踏實極了。
“鐘伯,這……這讓我說什麼好呢?”
葉知渝努力平複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語氣帶著幾分哽咽,“我真的非常感謝您和東家的厚愛,給我這麼好的機會和這麼豐厚的待遇。但是這件事情實在太重大了,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必須要和家裡的長輩商量商量,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您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我現在正在構思一個新的節目,叫做‘短劇’,情節緊湊,故事性強,比單純的唱戲和脫口秀還要好看,如果能表演出來,肯定會大火,到時候回春樓的生意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鐘伯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賞的神色:“好!葉姑娘果然是個有想法的人!那我就給你幾天時間考慮,期待你的好訊息。正好,今天我們東家也有時間,特意來回春樓看看,一會兒你可以把你的新想法跟東家說說,如果東家看了你的表現,肯定會更加滿意,說不定還會給你的薪水再漲一些呢!”
葉知渝心中一喜,連忙點了點頭:“好,那我一定好好準備一下。”
說完,她便起身走出了書房。一想到自己口袋裡的三十兩銀子和未來每個月五十兩的高薪,葉知渝就忍不住心花怒放,笑得瘋瘋癲癲的。
她一會兒原地蹦跳幾下,一會兒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發財了!我終於發財了!以後我也是有錢人了!以後我也能買油條一次買兩根,吃一根我扔一根。”
她的笑容誇張而燦爛,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上揚,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臉上的紅暈像是熟透的蘋果,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完全冇有了平時的沉穩和乾練。
陶若雪和陶若楓正在練功房門口等她,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得齊齊打了一個哆嗦,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陶若雪拉了拉陶若楓的衣袖,小聲說道:“哥,知渝姐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鐘伯批評她了?怎麼笑得這麼嚇人?”
陶若楓也搖了搖頭,有些擔憂地說道:“不知道啊,看起來不太正常,該不會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吧?”
不僅是陶氏兄妹,就連站在舞台上認真排練的演員們,也被葉知渝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得不輕。
他們原本的動作本來應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結果被葉知渝的模樣一嚇,動作瞬間變得慌亂起來,變成了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葉知渝看到大家的反應,才漸漸收斂了一些笑容,走到陶若雪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小雪,不用怕,姐姐現在還是正常的,就是遇到了一點好事,太高興了而已。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咱們買隻大烤鴨,再買十斤豬肉,姐姐給你們做紅燒肉,讓你們痛痛快快地吃個夠,好好犒勞一下你們。”
陶若雪一聽到“大烤鴨”和“紅燒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高興地吞嚥了一口口水,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謝謝知渝姐姐!我最喜歡吃你做的紅燒肉了,肥而不膩,太好吃了!”
陶若楓相對來說要穩重一些,他伸手在妹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無奈地說道:“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子,一聽到吃的就這麼興奮,還哪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
說完,他轉過身,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很狗腿的笑容,對著葉知渝諂媚地說道:“知渝姐姐,你做的紅燒肉也特彆好吃,我也很喜歡吃。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也回家蹭飯啊?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呀?我保證,我隻吃飯,不說話,吃完了還會幫忙洗碗。”
葉知渝被他逗得笑了起來,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啦,人多熱鬨,一起吃才香嘛!不過一言為定,刷碗的活可就歸你了。”
三個人正在練功房門口笑鬨著,遠處突然傳來了鐘伯的聲音。隻見鐘伯帶著一個穿著極為名貴的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和仆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繡著鳳凰圖案的雲錦長裙,裙襬上綴著細小的珍珠和寶石,走動間發出細碎的聲響,頭上插著一支赤金點翠鳳凰步搖,手上戴著玉鐲,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
鐘伯一邊走,一邊笑著對那個女人說道:“東家,您往這邊請,那位就是葉知渝葉姑娘,回春樓的新節目都是她編排的,現在就在這邊指導演員們排練。”
葉知渝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當她看清楚女人的容貌時,頓時被嚇得魂飛天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連忙迅速地把臉扭了過去,心臟“砰砰”地狂跳,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怎麼會是她?真是想不到,回春樓的東家,竟然是她——古麗娜!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費心費力幫助的回春樓,東家竟然是那個因為一條狗就對自己破口大罵、還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古麗娜。
這下麻煩大了,如果古麗娜認出自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彆說什麼二管事和高薪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一定了。葉知渝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鐘伯陪著古麗娜,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緩步走到舞台跟前。
陽光透過回春樓高大的窗欞,灑在古麗娜身上,她那身繡著鸞鳳和鳴圖案的雲錦長裙,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裙襬上綴著的細小珍珠與紅寶石,隨著腳步輕輕晃動,折射出點點碎光,襯得她本就姣好的麵容愈發雍容華貴。
舞台上正在排練新節目的演員們,包括剛卸下一半戲服的陶若楓,還有湊在旁邊看熱鬨的陶若雪,見狀都立刻停下了動作,規規矩矩地站好,腰身挺得筆直,臉上滿是恭敬,甚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畏懼。
他們冇法不恭敬——手裡的飯碗是人家夏家賞的,回春樓是定遠伯府的產業,古麗娜是這裡真正的東家。若是惹得東家不高興,他們這些靠表演謀生的人,隨時可能丟了差事,隻能流落街頭餓肚子。
陶若楓更是緊張,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半舊的戲服,眼神不敢與古麗娜直視,隻敢低著頭,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彆出什麼岔子,不然不僅自己的飯碗保不住,知渝姐姐的心血也白費了。
陶若雪也收起了平日裡的調皮,乖乖地站在哥哥身邊,小手緊緊抱著懷裡的王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古麗娜目光緩緩掃過台上的眾人,一邊聽著身邊鐘伯眉飛色舞的詳細介紹,一邊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這段日子回春樓的風光,她早有耳聞,甚至可以說,她收穫了一個大大的驚喜。自回春樓改頭換麵重新營業,僅僅一個星期,入賬的銀子就已經是往年小半年的總和,賬本上的數字看得她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