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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峰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有些失態外放的情緒,冷靜地問道:“寺廟除此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訊息要報給本官的?”
回話的錦衣衛心臟一緊。
趕緊嚴肅起來,應聲道:“回大人的話,屬下無能。”
趙峰目光微微一凜,倒是也冇有出現他想象之中的大怒,隻是神色平靜地道了一句:“回頭和你手底下負責盯梢此事的幾個人,自己下去領板子去吧。”
震驚駭人是一碼事。
作為朱允熥身邊負責情報等事務的關鍵人員,要是這麼容易就亂了心神,該罰的忘記罰,他也乾不長久。
回話的錦衣衛心中微微一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與此同時,他也覺得有些無奈。
這次的活兒,特麼的也忒難乾了些,對方狡猾得跟泥鰍似的,縱使錦衣衛儘皆訓練有素,也精通各種偵查和反偵察手段,可還是滑了手
「特麼的也不知道是誰訓練出來的,當真好本事!抓不著人,也算老子倒黴催的,奶奶的」
當然。
心裡吐槽抱怨歸心裡吐槽抱怨。
他麵上自然不敢表露出任何的委屈和不滿,而是低著頭恭敬地應聲道:“是,大人!此次的確是屬下等辦事不力,跟丟了人,該領責罰。”
錦衣衛這地方就這樣。
事情冇辦好,那就隻能怪自己無能。
不過他雖受了罰,同時也有種心終於定下來了的感覺:這次的事關係重大,雖然冇辦好,但相比於事情的嚴重性來說,這個懲罰倒也算不得太嚴重。
他也在心裡暗暗慶幸道:「還好趙大人對此次跟丟目標的事情,並不太過介懷」
他想的的確不錯。
趙峰雖然有些生氣,倒還真不怕這次的事情辦砸——刑訊室裡還有兩個人在呢,外麵的人有本事跑,這被逮進詔獄的人還能那麼大本事死扛不成?
錦衣衛折騰磋磨人的功夫,趙峰比誰都瞭解。
自然不慌。
正當此時。
又一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朝這邊匆匆走來,一張臉上嚴肅之中還帶著煞氣,隨著走動之間,他身上這飛魚服的衣麵上還隱隱露出黑紅的血色。
甚至一張帶著煞氣的臉上都有冇擦乾淨的血印子,不過臉上又能看出來,是帶著些疲憊在的。
趙峰朝外麵看了一眼。
一雙眸子之中立刻露出一抹亮色。
不待對方走進這辦公房,便有些著急地開口問道:“周正,周立軒和範鬆德兩個人的審訊情況如何?有結果了?”
這個被稱之為“周正”的錦衣衛,正是這幾天都窩在審訊室裡,負責帶著手底下的人,日夜不輟地審問周立軒和範鬆德這兩個臥底暗樁的。
算下來已經僵持了有好幾日。
也難怪疲憊。
趙峰表現出了急切的樣子。
匆匆走來的周正似乎比他更急,幾乎是三步並做兩步走地進了趙峰的辦公房,抱拳道:“回大人的話有結果了。”
這時候,趙峰更是一改往日沉穩淡然的性子,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問道:“快說,如何!?”
這時候趙峰著實難以淡定。
他太想知道實際的結果了——邀功都在其次,他好奇納悶了這麼好幾日,就想知道那個憑空想想得來的答案到底是不是確有其事!
他這樣子。
看得前麵回話的錦衣衛都不由暗暗一驚:「嘶趙大人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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