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打籃球嗎?”
在剛剛修建起來不久的籃球場上,周莆葯能夠清楚地看到至少有五百名俘虜圍在籃球場邊,為自己支援的球隊歡呼加油打氣。
周莆葯很奇怪:“話說,這才一天時間,他們能有這個組織度嗎?”
如果說臨時居住所的外觀是包裹在溫馨外觀下的鋼筋混凝土的話,那麼戰俘營的外觀就純純是沒有任何裝飾的冰冷鋼筋混凝土建築物了。
戰俘營的牆不高,最外圍的鐵絲網就四五米的縱深,再加上三四米的高度。
不要說修士,就算是普通人想點辦法也不是不能出去。
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會禦劍飛行,這個高度直接飛過去就是了。
真正對他們有威懾的,是擺在外麵的電磁高射炮和其他的對空裝備。
就這麼一個戰俘營,成功“牽製”了周莆葯一個主力營和一個“妙妙外掛”的標準師。
這個戰俘營在滿員狀態下是大概一個師的規模,現在居住在裏麵的人連一個團的人員都夠嗆。
逃跑是很難的,地麵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二十多米厚的地基,遁地術壓根沒辦法在這種地形上使用。
飛出去要通過防禦部隊的對空防禦網,其中還不乏能夠直接打穿體修元嬰/元武期修士的電磁武器。他們這裏修為最高的也才金丹期,硬闖出去和找死沒區別。
住在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沒人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對手防空網路存在問題,自己能跑得出去。
反正這個戰俘營的規模也是一點不小,再加上飲食非常豐富,供給甚至比他們在軍隊裏還要充分。
最重要的是,很多的低階修士,甚至是凡人士兵,在這裏都得到了充分的尊重。
這是他們以前在軍隊裏麵所沒有得到的,因此他們對這樣的戰俘營表現出了相當的好奇心。
他們來到這裏總共也才一天多的時間,卻在這裏見識到了相當多新奇的東西。
之前在臨時居住所的警用球形機械人到了這裏,就裝備上了電磁炮。在外觀上就很明顯看起來要科幻許多,它的重量甚至超過了一輛主戰坦克,達到了足足七十噸。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住在這裏等到戰爭結束再離開就是了。
周莆葯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太空艦隊軍裝,這衣服是UEG現役的51式軍服,哪怕周莆葯長相身材都很一般,但穿上這個衣服之後看起來就是非常帥氣。
在他走到球場邊上的時候,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了。
“喲嗬,來了個什麼人?這是他們的記者嗎?”
“怎麼就他一個人?”
巡邏隊配備有武裝直升機和球形作戰機械人,所有的巡邏隊員,不管是幹什麼的,都會至少十人一組進行行動。
一個單獨行動的敵人,他們這裏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是哪位?”
周莆葯遞過去一個同聲傳譯器,那人接過來戴在了耳朵上,然後重新看向他。
他的食指動了動:“我叫周莆葯,是一名記者,明啟宇先生,你好。”
“記者?還有……你認識我?”
他看向周莆葯的雙肩,那裏沒有任何的標誌。
他微微一笑:“我們的資料庫內登記有你的資訊,明先生。”
“好吧,那記者先生,你的相機呢?”
周莆葯揮了揮手,一台50式軍用相機出現在他手裏:“在這裏。”
進入執行任務的階段之後,他就暫時沒辦法從國家儲備內調武器裝備出來了。不過,武器用不了,其他的部分支援裝備和民用裝備還是可以使用的。
看到周莆葯手裏突然出現的相機,他愣了一下:“你也是修士麼?”
幾名被俘虜的士兵圍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看著和他交流的少尉排長。
周莆葯搖搖頭:“我不是,這是我們的一項名叫摺疊空間的技術。”
“摺疊空間技術?聽起來像我們的儲物袋啊。”
周莆葯聳了聳肩:“差不多吧,原理可能類似。”
實際上,二者在原理上的相似程度並不高。
摺疊空間的入口是固定的,
他現在是不敢說自己是第三集團軍群的指揮員了,生怕這裏的戰俘再直接一股腦湧上來找他打架。
他是文明意誌,就算把這裏的人全部換成化神也休想打得動他。
“好吧,記者先生,請問你來這裏,是想要拍些什麼東西嗎?”
這裏的戰俘不是傻子,周莆葯怕這些人一股腦上來找死,他就缺少能詢問的物件。
當然,這裏的人同樣也擔心——萬一這個記者死在戰俘營裡,那UEG會不會給他們全殺了?
他舉起手裏的相機,道:“我想看看你們在做什麼,呆在這裏的生活狀態是什麼樣的?參與的勞動又是什麼樣的?”
“隻是這樣?”
“是的,目前我的任務僅限於此。”周莆葯抱著自己懷裏的相機,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注視著眼前這個築基巔峰境界的修士。
“明營長大人,他講得什麼?”
“他說他是個記者,來這裏看我們的情況的。”
“膽子不小啊,一個人就敢過來?”
“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一名士兵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周莆葯:“大人,之前他們的炮火炸死了我們不少弟兄,我們是不是考慮給他們找找麻煩?”
另一人反對:“你瘋了?人家說優待俘虜,沒有直接把你虐殺就是好的了,好吃好喝好住管著你,你還要故意找茬?”
“好了,他們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們給我安分點,別給我找麻煩來。
否則,到時候沒人保得住你。”
說完,明啟宇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記者先生,我們需要做什麼?”
“這樣吧,明先生。我想,請您陪我去在這裏麵散散步,您看怎麼樣?”
“當……當然,樂意奉陪。”
明啟宇在剛剛到戰俘營,在負責這裏的人員宣講完一連串規定之後,在職業習慣的帶動下,他花了十多個小時的時間轉完了這個戰俘營。
這片區域的麵積很大,而且存在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在這片區域之內,他的一切靈識都沒有辦法使用。
而且,還隨時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在乾擾他對於自身真元的調動。
隻要他嘗試凝聚真元,馬上就會感覺到自己對於真元的控製能力大幅度下降了。
一圈下來,他直接就確定了這個戰俘營就是外鬆內緊的管理模式。
那些圍牆就是起個範圍的象徵作用,真的能夠阻擋他們逃脫的,還得是外麵的那些高射炮和防空導彈。
進戰俘營之後,他們身上的儲物袋都被扣押了起來。
雖然那些人明確告訴他說在戰爭結束之後,會把他們的東西如數奉還。但以他為白樹界征戰多年的思維來看,能把命保住就很不錯了,還想保住自己的東西那是萬萬不敢奢求的。
明啟宇沖身邊的士兵揮揮手,自己跟著周莆葯一起慢慢地在其他人的注視中離開了。
“明先生,您之前是隸屬於哪一支部隊呢?”
“白樹界遠征軍第2軍第362師2團。”作為敗軍之將,他也沒有隱瞞。
這個營是一個加強營,在戰前足足擁有兩千人的作戰兵力。全員起碼也是個鍊氣四重境,達到了每一個人都可以獨自扛起一挺重機槍進行射擊的地步。
單兵火力上不比第三集團軍群穿著動力裝甲的主力部隊差多少,比外掛給予的常規作戰部隊在單兵火力上強多了。
“從戰鬥的結果來看,貴營的戰鬥力很強,好像阻攔了我們很長的一段時間啊。”
明啟宇的表情變得很精彩——這話聽著怪怪的。
他的營在主力部隊作為支援力量的攻勢下,隻擋住了參與進攻的標準師一個營一波攻擊。整個時間不到三十分鐘,連第二波攻擊都沒有撐住。
硬扛下來第一波打擊之後,自身損失慘重不說,後勤補給線還斷了。
在補給線被切斷之前,他們沒有送上來多少物資。送到自己手裏最多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新兵蛋子。
這要怎麼去防守?
所以在第二輪攻擊即將開始的時候,他們很乾脆地把新兵放在了後邊。戰線上隻有一些老兵在維持,連控製火力點的人員都不足夠了。
結果可想而知。
少量的火力點很快在坦克步兵戰車,以及火炮飛機的聯合攻勢下被摧毀。遠距離上,修士捏起來的法術連步兵都很難傷到。
又是一連串至少三四噸TNT當量的火箭彈打在陣地上之後,他們很直接地就投降了。
周莆葯繼續補充道:“我們有三輛T90M坦克在戰鬥中受傷,你們的反坦克導彈打得很準嘛。”
他說的是實話,他們已經拿到了絕對的製空權。即使投入進行乾擾作戰的小飛機效能遠遠比不上主力部隊。
但對於落後自身起碼一兩代的反坦克導彈來說,這些乾擾足夠讓反坦克導彈在標準作戰距離上的命中率直接打上一個骨折了。
“周記者,貴方的作戰配合確實極其優秀。我們不但通訊係統全部無法使用,連反坦克導彈的瞄準係統也全部遭到了巨大的乾擾。
我們打出去的導彈準頭很差,連靈識輔助瞄準都幾乎無法完成。
……總之,你們有很厲害的乾擾手段。不過,如果不是你們的乾擾,我們也未必不能擋住你們更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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