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個勾肩搭背、滿身酒氣準備衝出去禍害流魂街的醉鬼,陳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以這兩個人現在的狀態,能不能走到流魂街都是個問題,搞不好半路就醉倒在靜靈庭的下水道裡了。
“喂,等等。”
陳羽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正準備去推門的鬆本亂菊。
鬆本亂菊腳步一頓,回過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怎麼了?小弟弟,你也想一起來嗎?”
陳羽搖了搖頭。
“去流魂街多麻煩,還要跑那麼遠,光是路上就要浪費不少時間。”
“正好,我這裏還有些私藏的好酒,既然今天要喝個痛快,不如就在這兒喝吧。”
說著,陳羽手掌一翻。
十幾瓶印著外語標籤、瓶身透明的“小鳥伏特加”憑空出現在了矮桌上。
“這是什麼酒?”
鬆本亂菊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她湊了過來,伸手拿起一瓶,眯著眼睛打量著上麵的標籤。
“很少見的包裝……這是現世的酒嗎?”
“這是伏特加,一種很烈的酒。”
陳羽伸手擰開其中一瓶的瓶蓋。
“哢噠”一聲輕響。
一股濃烈到幾乎有些刺鼻的酒精味瞬間沖了出來,在狹小的房間裏瀰漫開來。
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就讓人感覺鼻腔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吉良伊鶴吸了吸鼻子,原本暈乎乎的腦袋似乎清醒了一瞬,但隨即又被酒精麻痹。
“好沖的味道……”
“來,嘗嘗看,據說隻有真正的猛士纔敢對瓶吹。。”
陳羽隨手拿起三個杯子,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
透明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掛壁感很強,看起來稍微有些粘稠。
吉良伊鶴早已喝得暈頭轉向,根本沒多想。
“隻要是酒……什麼都好……”
他一把端起杯子,像是喝白開水一樣,仰頭就灌了下去。
“咕嘟。”
酒液入喉。
下一秒。
吉良伊鶴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的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來。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猛地爆發出來,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
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製地一起流了出來。
“水……水!!”
吉良伊鶴捂著喉嚨,整個人蜷縮在榻榻米上,痛苦地掙紮著。
“好……好辣!!”
“這是火嗎?!喉嚨……喉嚨要燒起來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吞了一塊燒紅的木炭順著食道滑了下去,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哈哈哈!吉良你也不行啊!”
鬆本亂菊看著吉良那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捧腹大笑。
她用力拍著吉良的後背,甚至因為笑得太厲害,眼角都滲出了淚花。
“才這麼一杯就不行了?看來三番隊的酒量還得多練練啊!”
嘲笑完吉良,鬆本亂菊端起自己那一杯。
她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濃烈的酒精味刺激得她鼻翼微動。
“有點意思……”
鬆本亂菊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
“那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猛士之酒’到底有多烈!”
說完,她仰起修長的脖頸,豪邁地一口悶了下去。
“咕嘟。”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鬆本亂菊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在晃動的身體瞬間定格。
那雙迷離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
緊接著,一股火熱的氣流從胃部升騰而起,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直衝天靈蓋。
那種酥麻、灼熱、卻又帶著極致爽快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哈——!!!”
鬆本亂菊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濃烈酒氣的熱浪。
臉上露出了極其享受、甚至可以說是陶醉的表情。
兩團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加嫵媚動人。
“好酒!!”
她重重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大聲讚歎道。
“這酒夠勁!有力氣!”
“這纔是酒啊!跟這個比起來,屍魂界的那些清酒感覺就跟淡水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
之前的陰鬱和煩悶,彷彿隨著這一杯烈酒下肚,全都被燒得乾乾淨淨。
她一把搶過桌上的那瓶伏特加,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緊緊抱在懷裏,死活不肯撒手。
“沒想到你還藏著這種好東西!”
鬆本亂菊媚眼如絲地看著陳羽,身體軟綿綿地靠了過來。
那飽滿的胸部幾乎要壓在陳羽的手臂上,吐氣如蘭。
“以後姐姐就跟著你混了!”
“隻要有這種酒,你想讓姐姐做什麼都行哦~”
陳羽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驚人觸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
這女人,喝醉了簡直就是個妖精。
但她現在說的話,陳羽是一個字也不信。
“既然你喜歡,剩餘的這酒就當清庫存了。”
陳羽說著,又從塵歌壺裏掏出十幾瓶伏特加,一字排開擺在桌上。
“這麼多,看來今晚可以喝個盡興了,來!乾杯!”
鬆本亂菊興奮地舉起酒瓶,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對著瓶口就要吹。
幾口烈酒下肚,鬆本亂菊的情緒變得更加高昂,但也更加脆弱。
她趴在桌子上,手裏搖晃著酒瓶,眼神迷離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遲早有一天……”
她咬牙切齒,聲音裏帶著幾分醉意,也帶著幾分執著。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住……那個眯眯眼混蛋!”
“我要揪著他的領子,問清緣由!”
問問他為什麼拋棄我……
問問他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這句話,鬆本亂菊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未盡之意。
被最親近之人背叛後的不甘與委屈。
陳羽坐在一旁,輕輕抿了一口。
辣,狠辣,非常辣……
簡直就像喝辣椒水一樣。
至於酒精的影響?
剛下肚,酒精就被肝臟分解成二氧化碳了。
“要不要我幫你把市丸銀抓回來?”
陳羽晃了晃手裏的酒杯,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隻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去虛圈把他揪回來,讓他跪在你麵前解釋。”
聽到這話,鬆本亂菊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陳羽一眼。
隨即,她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而倔強的笑容。
“不……”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
“如果不是我自己去問,那就沒有意義了。”
說完,她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似乎想要藉此掩蓋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淚光。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人影正沿著走廊緩緩走過。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長著一副狼頭人身的形象;另一個則臉上有著刺青,神色有些疲憊。
正是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和九番隊副隊長檜佐木修兵。
兩人剛祭奠完東仙的友人,也是路過這裏。
他們不理解,東仙要明明一直追求著正義,為什麼會追隨藍染背叛屍魂界。
鬆本亂菊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新的酒友。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上半身探出窗外,毫無形象地大喊道:
“喂——!!狛村隊長、修兵!!”
窗外的兩人停下腳步,有些錯愕地轉過頭。
“感覺你們很閑嘛,要不要來一起喝兩杯啊?人多了喝酒才熱鬧呢!”
鬆本亂菊揮舞著手裏的酒瓶,熱情地招呼著。
檜佐木修兵和狛村左陣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屋內。
他們看到了正坐在桌邊喝著黃油啤酒的陳羽,以及已經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吉良伊鶴。
檜佐木修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動。
他的隊長東仙要也叛變了,同樣是跟隨藍染去了虛圈。
這種被敬仰的隊長背叛的痛苦,讓他最近也一直處於低氣壓中,正愁沒地方發泄。
“好啊,算我一個!”
檜佐木修兵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我也正想找個地方喝一杯呢。”
一旁的狛村左陣則是沉默了片刻。
那張狼臉上露出了一絲嚴肅的神情。
“不,我就算了。”
狛村左陣沉聲說道。
“你們喝吧,不要鬧得太晚。”
說完,他沖陳羽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狛村左陣背影雖然依舊高大,但卻沒有了往日戴著麵具時的那種神秘感,反而多了一份坦蕩。
“切,真沒勁……”
鬆本亂菊嘟囔了一句,然後對著檜佐木修兵招了招手。
“修兵,快進來快進來!”
檜佐木修兵也不客氣,直接翻過窗戶跳了進來。
他在桌邊坐下,看著桌上那些陌生的酒瓶,有些好奇。
“這是什麼酒?味道好重。”
“這可是好東西哦!”
鬆本亂菊此時已經有些大舌頭了,她一邊對著瓶子吹,一邊醉醺醺地吐槽道:
“狛村隊長還是有些放不開啊……”
“明明都是因為藍染那個混蛋,才導致大家現在這麼難過。”
“不過話說回來,狛村隊長現在已經不帶那個鐵桶一樣的麵罩了,看起來順眼多了。”
檜佐木修兵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有些感慨地說道:
“但我已經習慣狛村隊長之前的樣子了,看到他不戴麵罩反而感覺有些不習慣……”
他端起酒杯,像喝清酒一樣抿了一口。
“嘶——!!”
酒液入口的瞬間,檜佐木修兵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這……這酒好辣!!”
“這真的是酒嗎?簡直像是喝了一口岩漿!”
鬆本亂菊看著他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說道:
“但比其他酒喝著更有勁是吧?”
“隻有這種酒,才能讓人忘掉那些煩心事啊!”
鬆本亂菊剛說完,旁邊地上的吉良伊鶴突然發出一聲呻吟,然後徹底沒了動靜。
他整個人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雙眼翻白,嘴角還流著口水,顯然已經徹底斷片了。
檜佐木修兵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推了推他。
“吉良?吉良?你沒事吧!”
沒有任何反應。
鬆本亂菊瞥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一邊喝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個吉良就是遜啦!”
“才喝了這麼點就不行了,真是給副隊長丟人。”
就在這時,窗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露琪亞!露琪亞你在哪裏?!”
“朽木同學——!”
兩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隻見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正滿頭大汗地跑過走廊,神色焦急,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兩人正在尋找失蹤的露琪亞。
聽說露琪亞醒來後,還沒等完全恢復,就自己走出了四番隊的綜合救護所,不知去向。
這可把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急得夠嗆,還以為露琪亞又被什麼隱藏的敵人抓走了呢。
鬆本亂菊聽到聲音,再次探出頭去。
“一護!織姬!”
她舉起手裏的酒瓶,像個推銷員一樣大聲喊道:
“別找了別找了!要不要進來一起喝兩杯?絕對的好酒哦!”
“喝醉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黑崎一護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醉得滿臉通紅的鬆本亂菊,嘴角抽搐了一下。
“啊?喝酒?算了吧……”
“我們要趕快找到露琪亞那傢夥,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
“下回吧!下次一定!”
說完,他拉著井上織姬就要走。
井上織姬則是有些害羞地擺了擺手,小聲說道:
“那、那個……亂菊小姐,我還沒成年呢!不能喝酒的!”
看著毫不猶豫拒絕,並迅速跑開的兩人,鬆本亂菊醉醺醺地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
“真是冷淡的傢夥……”
“未成年又怎麼了……好茶我也有的嘛……”
她嘟囔著,重新坐回桌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此時,房間裏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詭異。
陳羽喝著手裏的黃油啤酒,看著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吉良伊鶴,眉頭微微一皺。
“喂,我說……”
“這傢夥該不會是酒精中毒了吧?”
吉良伊鶴此刻的狀態看起來非常不妙,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角的白沫越積越多。
檜佐木修兵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放下酒杯,有些慌亂地搖晃著吉良伊鶴。
“喂,亂菊小姐,你快點來看看吧!吉良他口吐白沫了!”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送去四番隊啊?”
鬆本亂菊卻完全不在意,擺了擺手:
“安啦安啦,死不了的。”
“吐出來就好了,吐出來就能繼續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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