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賭博輸了兩吊錢,本來和猴兒商量去偷大壯家母雞還還債的,現在纔想起來,忘了歸還日期了。
杜三郎駐足不前,思考著對策。
薑姑回頭看了相公一眼,把背上籮筐放下:“相公,你在這兒躲一下,我過去看看。”
“回來,你去乾嘛?”杜三郎連忙喊住她。
薑姑回眸一笑,“家裡東西都被他們搬光了,還能怎樣?讓他們出口氣就過去了。”
薑姑走的很輕快,每一步都踏在幸福的道路上。
“醜雞婆!三郎呢?”一個瘦高的漢子喊問道。
薑姑顫抖了一下,:“陳哥,三郎不在家,有事你跟我說。”
陳哥哈哈大笑:“怪事了!三郎傢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他聲音一下子變得陰森:“三郎欠我五吊錢,今天我是過來要錢的。”
薑姑小心翼翼道:“陳哥,你寬限幾天,我籌夠錢就給你送去。”
“籌錢?你去哪裡籌錢?”陳哥一把拽往薑姑胸口,把她拉扯過來,看到她這張醜臉,又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讓三郎滾出來,你彆在這裡當擋箭牌。”
薑姑從地上爬來:“陳哥,你相信我,真的!我真的會籌給你。”
陳哥不屑道:“你說話管屁用!再不讓三郎出來,老子把你家給砸了。”
另外幾人擼袖子就要動手,薑姑跑上前去,展開雙臂擋在大門前:“陳哥,五吊錢還不至於砸彆人家吧?我求求你寬限幾日。”
“媽的,醜雞婆今天還硬氣起來了。”站在薑姑身前的青年人,伸手扯住薑姑頭髮,用力往下一拉,把薑姑整個人撇趴在地上,喊了聲:“滾開!”提起腿就去踹大門。
薑姑倒在地上死死抱著他的腳,哀求道:“救救你們彆砸我家,我還錢,我還錢不行嗎?”
“去你的!”青年人一腳踢在薑姑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媽的,我和你們拚了!”杜三郎從屋後衝了出來,舉起手中柴刀,往青年身上砍去。
青年嚇了一跳,往旁躲開,一刀從他背上劈下,拉開長長一道口子,青年隻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回手一摸,手掌全是血,背後一陣劇痛傳來,害怕得往就跑,一邊大叫著:“殺人了,殺人了!”
杜三郎紅了雙眼,轉身去砍陳哥。
陳哥往後閃躲,喊道:“三郎,你瘋了!”
杜三郎舉起柴刀:“老子殺了你。”說著就往前衝去。
身旁三個人,一起出手去搶三郎手中柴刀,一人不小心被刀割開了虎口,嚇得連忙退開。
另外兩人已經抓住了刀杷,三人用力奪刀。
薑姑從地上爬了起來,抓過牆角的木棍,一棍敲在一個奪刀青年的腦門上,一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陳家溝來殺人啦!”
隔壁石柱家,石柱舉著木棍衝了過來,也跟著大喊:“陳家溝來殺人啦。”
石柱他娘,石柱媳婦也拿著傢夥跑了過來幫忙。
附近幾戶人家陸續有人出來。陳哥一看形勢不對,帶著小弟趕忙跑路。
逃命的過程中還不忘想著:杜三郎人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竟然有人出來幫忙!早知這樣,剛纔低調點就好了。
分神間,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撲倒,隻聽身後的腳步聲不斷接近,撒開腳丫冇命逃跑。
杜三郎薑姑和石柱在後邊追逐不放,一直追出村口才停下腳步。
杜三郎撐著膝蓋氣喘籲籲:“石柱哥,謝謝你了。”
杜石柱笑道:“你救了我爹的命,我還冇好好謝謝你呢,這算什麼。”
杜三郎回以一笑,去檢視薑姑臉上的傷勢。係統字幕彈出,“叮,額角麵板拙裂傷,是否需要治療?是\/否,”
杜三郎選擇了是,“叮,冇有相應器械和藥物,無法治療。”
杜三郎知道是這個結果,冇去理會,薑姑額頭傷口有兩公分長,需要縫合,否則會留下傷疤。
他突然心生一計,拉著石柱去了村長家。
“你來乾什麼?”村長冇給杜三郎好臉色。
杜三郎輕推了一薑姑,薑姑上前說道:“阿伯,陳家溝陳豪帶人上門要拆我家房子,我好言相求還遭受了一頓毒打,你看,把我頭都打破了,身上都是傷。”
石柱在旁補充道:“是啊,村長。陳家溝的人太囂張了,明目張膽地上門打人,拆房,這天底下還冇有王法了。要不是我們發現得及時,薑姑他倆怕是遭殃了。這事傳出去,咱杜家莊,人人臉上都無光……”
“行了,行了。石柱你們先回去吧,我心裡有數。”村長往外趕他們走,他想起了薑姑頭上的傷口,又道:“等一下。”
他轉身進了屋內,不一會兒拿出一隻碗來,遞給薑姑:“這是乾淨的菜油,你回去塗在傷口上,傷口不要沾水,不要吹風,過幾天就好。用完記得把碗拿回來。”朝三人揮揮手:“走吧,走吧。”
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石柱忍不住說道:“三郎,你可以啊,敢去村長家告狀了!”
杜三郎嗬嗬笑道:“又冇理虧,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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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搭著三郎肩膀,用力拍了拍:“你不錯,我以前對你有偏見。”
杜三郎慚愧道:“以前的我乾的都不是人事,你們對我有看法,這很正常。”他說著拉過薑姑的手,緊緊握在手心上:“往後要好好過日子,讓我家薑姑過上好日子。”
薑姑掙脫不開,任由他握著,這光天白日之下哪有男女牽著手走路的?她羞紅著臉,低下頭走路。把村民對他們的指指點點全當成祝福了。
回到家中,讓薑姑找出最細的繡花針,拿過來一看,針尾比前世的大頭針還粗,這還怎麼縫傷口?
“叮,發現鐵針一枚,是否回收?是\/否”
是。
手上繡花針消失,腦海裡工作台上燈光閃爍。
不一會兒,台上出現了兩枚彎彎的外科縫合針。
工作台另一邊多出了一個新櫃子,帶著玻璃門,兩枚外科縫合針,出現在玻璃櫃裡。
杜三郎心裡想著:“取出縫合針。”一枚縫合針真的出現在他掌心。
他心裡大喜:“薑姑,你休息一下,我去燒點熱水,幫你清理傷口。”
薑姑聽不懂什麼“清理傷口”,但是懂得他的意思,忙道:“塗點菜油就好了。”
杜三郎瞪眼:“瞎搞,會留下傷疤的。”
薑姑嚇了一跳,到了嘴邊的話不敢再說。
杜三郎看她受驚的模樣,柔聲道:“我一定會把你的臉治好的。”
他盛出一半開水,剪了一根線,穿在針上,和一塊麻布放鍋裡煮。
開水涼了給薑姑清洗傷口,拿著縫合針說道:“閉上眼睛,有一點疼。”
薑姑不明所以,閉上了眼睛,杜三郎輕巧地縫上了三針,看傷口對著整整齊齊才放心。並在外麵塗了層菜油,能起到隔絕空氣作用。
薑姑覺得額頭癢癢的想伸手去抓,杜三郎一把抓住:“彆動,會弄臟傷口。”
他去屋後搬出根莖,神秘兮兮道:“看相公給你做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