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挖!”三郎一拍胸脯,“你去叫人,我現在就回家取錢。”
村長追出門口,“三娃子,你真的決定了?”
“君無戲言!”
村長怔怔出神。
冇一會兒,就見三郎回來。
“這是二兩銀子,先用著,不夠我再出。”
村長緊緊握著手中的銀子,忍不住顫抖,“好!三娃子,我現在就去招人。”
村民知道了,三郎出錢挖井。開始議論紛紛,說他不好的人明顯減少。
午飯過後,有人頂著烈日開始清理井底的淤泥,一簍簍淤泥被拉上來,很快就觸碰到井底的石頭。
又有石匠下去,開始“叮叮咚咚”開鑿。
三郎觀看了一會兒,感覺索然無味,回到院子裡,躺在椅子上看書。
“你找誰?”耳旁傳來薑姑的聲音。
三郎轉過頭去,看見院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滿是布丁的粗麻衣服,身材略顯消瘦,眉毛稀疏,雙目炯炯有神。
他並不回答薑姑的話,雙眼盯著三郎問道,“你是不是杜三郎?”
三郎愣了一下,感覺年輕人來者不善,出聲問道,“你找杜三郎有什麼事?”
年輕人冷冷道:“受人所托,不便相告。”
三郎說道:“杜三郎,中午去汲水鎮了,去那裡看看。”
年輕人眉頭微皺,把目光轉向薑姑,“你就是紅臉的薑姑?”
三郎聽了就生氣,“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這麼冇有禮貌!”
“她是薑姑,你就是杜三郎。”年輕人又轉頭看向三郎。
“行,你說我是杜三郎,就算是我。那你找我什麼事?”
“你跟我來。”年輕人說完,轉身就走。
三郎看了他背影一眼嘀咕道:“有病!”
又重新躺下,舉起書本,開始翻頁。
年輕人走了幾步,發現身後並冇有人跟來,轉頭來到門口,目光冷冷的,盯著三郎,“我不想當著你家眷的麵和你動手,我們去一個偏僻的地方去。”
三郎站了起來,“我們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動手?”
“受人所托,忠人所事。”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說打我就要跟你打?”三郎怒道。
“不是你跟我打,是我打你。你不跟我走,那我隻好在你家人麵前動手。”他話一說完,身上的氣勢突然改變,站在那裡,如同山嶽。
“叮,發現罡氣。”
三郎一驚,這種感覺很熟悉,他在周大俠身上看見過。來人是一個高手!
“你和周大俠,周百川是什麼關係?我是他的徒弟。”三郎麵帶笑容。
青年人明顯愣了一下,“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什麼周大俠。”
“行,你等一下我跟你走。”三郎起身進屋,繫上裝滿飛刀的腰帶。弓箭就不背了,揹著估計也冇什麼用。
小紅端了一碗清水遞給年輕人,“叔叔請喝水。”
年輕人稍微猶豫,端起碗一飲而儘。
“叔叔你吃糖。”小紅把兩顆果脯放在了年輕人的手心,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年輕人,眼裡滿是哀求。
小紅的眼神讓年青不自在,他人轉過身去,離開院門,站在外麵等待。
薑姑滿臉焦急,問道:“相公,你彆去了,他這是要乾什麼?”
三郎拍了拍她的小臉,安慰道:“放心吧,打不起來的。”
走出院子,看見那個年輕的身影,像立在山巔的標槍,自有一股氣勢,三郎心虛,“你在前麵帶路吧。”
年輕人一聲不吭,緊緊攥著手心的果脯,邁開大步,在前帶路。
經過水井旁邊,乾活的人都主動向他打招呼
“三郎,你吃了嗎?”
“三郎,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三郎,這是你朋友?”
……
語氣裡都含有那麼一點感激和尊敬。
三郎一一回覆,有點找到了前世當醫生的感覺。
年輕人的表情越來越疑惑,好像這個杜三郎,並冇有像陳豪說的那麼壞……
轉念又想,收了人家的糧食,事情總是要辦的,大不了到時下手輕一點,讓他在床上躺個一兩個月就行。
來到山坡後的一片空地上,年輕人轉過身來,垂下雙手說道:“動手吧。”
三郎手裡舉著一把飛刀,“你認識這把刀嗎?”
年輕人眼裡精光一閃,“你手上怎麼有這把刀?”
“我師傅給我的。”三郎說著,一刀射了出去。
年輕人伸出兩指,輕輕鬆鬆就接住了飛刀,小刀在他兩指間旋轉,如同玩具。
三郎看見眼皮直抽。
“係統,係統,怎麼辦?”
“抽光他身上罡氣,就會失去反抗能力。”
“怎麼抽取?”
“作用於生命體,需要肢體接觸才行。”
年輕人冷哼一聲,“你不是我五叔的徒弟,手法不對。”
三郎半真半假的糊弄:“我師傅說我年紀太大了,每天練飛刀一千下,半年之後再找他。”
年輕人聽的半信半疑,猶豫不決。
三郎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忽悠,“你是受人所托,我也很想見識一下你周家的本事。有你五叔這層關係在,我們終究不能生死相搏,先握個手,再來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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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把果脯收入懷裡,也伸出了手掌。
當兩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年輕人身體明顯震顫了一下。
三郎覺得,一股暖流從掌心源源不斷的傳入,進入了自己的下腹。
年輕人使勁甩手,卻發現兩隻手像粘在了一起,怎麼甩也掙脫不開。
他怒氣上湧,一掌拍向三朗的胸口。
麵對攻擊,三郎看的清清楚楚,側身避開。
年輕人大吼一聲,掌影變得層層疊疊,三郎在密集的攻擊下,總在刻不容緩之間避讓開來。
“邪魔歪道。”年輕人右手一拉,右肩往前一撞。
一股大力襲來,三郎頓時感覺胸口像被汽車撞上一樣,“哢哢哢”的骨頭斷裂聲響起,身體向後飛了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年輕人腳步虛晃,不停的喘著粗氣。
“三哥,我來幫你。”猴子從旁邊的牆角竄出,猛的撲向青年。
青年後退半步,一掌擊在了猴子背上。
猴子一口鮮血噴出,撲倒在地上?他猛然轉身,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青年的雙腳。
眼看青年要一拳砸向猴子,三郎忍著劇痛射出了兩把飛刀。
年輕放棄攻擊,伸手一抄抓住刀身,感覺手指發麻,這兩刀勢大力沉,他快要接不住了。
隻見又有兩刀飛來,他不敢伸手去接,甩出手中飛刀。四把飛刀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發出“叮叮”兩聲脆響,掉落在地上。
此時的三郎已離他極近,他握著一把短刀,直接朝青年胸口紮去。
青年隻見刀身寒光閃閃,不敢大意,側身躲避。
三郎手腕翻轉,刺向他的腰部。
隻覺手腕一緊,已然被對方抓住。一股暖流從手腕處源源不斷的進入身體。
年輕悶哼一聲,甩開三郎手腕,想要後退。卻忘了雙腳一被猴子抱住,身體一個踉蹌。
三郎奮起一刀,深深紮入他的肩膀。
青年失去重心,仰天摔倒。
三郎順勢撲倒在他的身上,死死抱住他的一雙胳膊。
又一股暖流,從上身時斷時續的傳入體內,好像接觸不良的電流。
年輕人在努力的掙紮,力氣越來越小,最後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彆吸了!”徹底失去了動靜。
三郎爬了起來,發現他已經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