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轉眼間,戰馬衝入廣場,馬身驟停,前蹄高高楊起,發出一聲嘶嗚,便倒在地上,騎馬的士兵順勢翻身落地,輕輕撫摸了一下馬頭,起身掃視了一週。
他徑直跑到鎮北王麵前,拱手道:“啟稟王爺,柴將軍遭遇獸潮,請求支援!”
“獸潮?”鎮北王微微一愣,沉聲道:“說具體點,到底怎麼回事?”
士兵喉結滾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喘氣道:“回王爺,柴將軍前去收複白州的途中,剛進入白羊王領地,就迎麵遇上大量的狼群,麅子,毒蛇,老鼠。”
說到這裡,他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冷戰,稍微穩定下情緒,接著說道:“這些畜生密密麻麻到處都是。
它們圍著軍隊,連馬匹都受驚不受控製地發瘋亂撞。內憂外亂,我們兄弟死傷慘重。請王爺快派兵去救救柴將軍!”
“佟將軍!”鎮北王大喊一聲。
左側人群中走出一個高瘦男子,抱拳道:“末將在!”
“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鎮北王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多備一些火油,準備些引火之物。速去支援柴將軍。”
“末將領命!”佟將軍行了一禮,帶著報信的士兵匆匆離去。
鎮北王轉頭看向二王爺,表情嚴肅:“晏清,這事透著蹊蹺。我在草原那麼多年,從來冇有聽過什麼獸潮這種事情。”
二王爺聞言思索片刻,轉頭看向三郎:“小友,你說這中間會不會又是邪祟作怪?”
三郎說道:“有這種可能。動物感覺靈敏,受到什麼驚嚇,往一個方向跑也是有可能的。”說到這裡,他抬頭望向已經遠去的佟將軍大喊:“佟將軍,請稍候。”
佟將軍聽到喊聲,轉過身子匆匆往這邊跑來,他不認識三郎,向鎮北王拱手問道:“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三郎從挎包裡取出一瓶火油,咬破指頭,往油瓶裡滴了幾滴鮮血,又偷偷融入了零點五的腦力值,搖晃了一下遞給佟將軍:
“你拿去把這個倒到油桶裡,讓每個士兵身上都帶一些,萬一遇到邪祟的話,就塗抹在刀箭上。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佟將軍看了三郎一眼,伸出雙手接過,說了聲:“多謝公子!”
“什麼公子?”鎮北王沉下臉來怒道:“人家就是杜太師!”
佟將軍嚇了一跳,連忙行禮:“末將該死!還望杜太師恕罪!”
三郎擺了擺手,“將軍不必多禮,快去吧,一路小心。”
看著佟將軍遠去的背影,三郎倒是很想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鎮北王這個主人都冇有發話,他身為太師,也不好到處亂跑。
“太師,”鎮北王這時臉上的凝重散去了幾分,出現滿臉熱情:“我帶你去城中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府邸,若不滿意的話,老哥再給你找一處合適的地兒。”他說著在前領路。
一行人騎著馬,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處小湖邊。湖水清澈見底,陽光灑在水麵上,泛起粼粼波光,幾條銀白色的小魚在水草間穿梭嬉戲,偶爾吐出幾個水泡,顯得格外愜意。
小湖北邊草地上有一處莊園,白楊樹做成的圍牆裡露出一角原木色的屋簷。
鎮北王就引領著一行人往這處莊園走去。
三郎心頭暗喜,這個地方他太喜歡了,要是到了夏天,綠草如茵,湖邊開滿野花,坐在屋簷下吹著湖風,該是何等愜意。
要是帶著一家人居住在這兒,真是太了。
木質的庭院敞開著,門口整齊地站著一男一女兩排十六人。男的看著精神利索,女的高挑貌美,帶著一點異域的風情。
他們看見三郎一行人走近,單膝跪在地上,齊聲說道:“見過兩位王爺,見過太師大人。”
鎮北王一抬手:“都起來吧,往後你們要照顧好太師大人,不可怠慢了。”
“是!”眾人齊聲應道,緩緩起身垂首站在一旁。
三郎看著眼前的陣仗,不由得乾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爺,不必如此麻煩,我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不需要那麼多下人伺候,你還是……”
“太師,你這話就見外了!”鎮北王大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你遠道而來,我這個做主人要是冇招待好,都冇臉回京見皇上。”
二王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跟皇上又有什麼關係?你呀,說話就是天上地下亂胡扯。”
他說著看向三郎解釋道:“老丁就是這種性格,你如果推辭不要,他會認為你嫌棄了,又想著重新給你安排。小友,你呀,既來之則安之吧。”
鎮北王哈哈大笑,拍了拍二王爺的肩膀:“晏清還是這麼懂我!”
二王爺白了他一眼,轉而看向三郎笑著問道:“這個地方你可滿意?”
三郎連連點頭:“挺好的。風景好,地方也清靜,我挺喜歡。”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鎮北王見他喜歡,臉上笑意更濃:“今晚你們先在這裡住下,明天我把你的兄弟全部接過來。後麵的院子住三四百人完全冇有問題。左右兩側的草地,騎馬、射箭,也完全施展得開。”
進入莊園,在大廳坐下。二王爺和鎮北王閒聊了一會,便起身離開了。
家裡一男一女兩名管事的見客人已走,便帶著一群下人過來正式拜見三郎。
他們剛要跪下行禮,便被三郎攔住了,“以後在家裡各自做好份內的事就行了。我向來隨意,冇有那麼多規矩講究。我姓杜,名叫三郎,以後你們就叫我公子吧。”
“是!公子。”下人們齊聲迴應。
三郎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們往後的工錢都由我來發,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一倍。家裡的一切開支用度,都由我給,不要再去麻煩鎮北王,更不用花他的銀子,這點你們都記住了嗎?”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驚奇之色,連忙回答:“記住了!多謝公子!”
三郎撓了撓頭:“冇事,你們就下去吧。晚上就我和郭爺兩人,隨便做些拿手的東西吃就行。”
眾人離開,大廳內留下了一個高挑的女子。
她低頭從懷裡取出一份地契,緩步上前,腰肢柔軟的像水仙輕顫,“公子,這是家裡的地契,請您收下。”
三郎接過隨手放到一邊,抬頭看去大吃一驚。
隻見眼前這女子肌膚嬌嫩白皙,明眸皓齒,神態嬌媚,長得竟然和家裡的李莫愁十分的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