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朝城牆外望去,騎兵們還冇有突進城門。他正處在城門的正上方,清除了這裡的守衛,給下麵的部隊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跑到內側,向城內張望,下方正是軍營所在。軍營右邊上就入城大道。弓箭手,長矛手,盾牌士封死通道。
左側近處,一隊隊士兵往城牆上在搬運陶罐和羽箭。
極遠處街道上,烏央央大量的人馬往這邊趕來。
三郎心想:如果硬扛下去,己方可能會全軍覆冇。
他實在想不明白,將士們為何會如此瘋狂?
將士們則認為有三郎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跟著大人衝就完了,區區西山城又算得了什麼!
三郎心念一動,開啟係統空間,大量汽油如雨般撒下,大道上的守軍以為是下雨了,並不在意,甚至還有人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油跡,依舊保持著戒備姿態。
“去死吧!”三郎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扣動扳機,一顆子彈飛出,擊中一個尉官,刹那間,一團熊熊火球在尉官身上燃起。
火球遇到汽油,“轟”一聲,火焰如衝擊波瞬間般擴散開來,燒起一片火海,數千名守軍身上同時著火,灼熱的疼痛讓他們失去了理智,一邊發出淒厲的慘叫,一邊驚恐地四處亂跑。
混亂中,不少奔逃的士兵撞翻了正在往城牆上搬運陶罐的同伴,那些裝滿火油的陶罐摔在地上,“哢嚓”一聲碎裂,煤油飛濺,瞬間被火海引燃。
原本通往城牆的通道,頓時被沖天的大火徹底阻斷,城牆上的守軍無法得到補給,城下的援軍也被火海阻隔。
火勢並未停歇,反而藉著風勢往軍營方向蔓延,帳篷、糧草、軍械庫都成了燃燒的目標。
三郎見狀,索性火上澆油,往庫房方向投下數隻汽油瓶,火焰瞬間爬上屋頂,濃煙滾滾升起,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黑色。
軍營內哀嚎聲、baozha聲、房屋坍塌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人間煉獄
目光掃過混亂的戰場,三郎注意到軍營廣場右側,一座高高聳立的瞭望塔,心中一動。
抓起一旁的旗杆,扯下旗幟包裹住雙手,翻身躍下十丈高的城牆。
就在即將落地的瞬間,旗杆猛地往下一撐,雙手握住旗杆滑了下去,腳尖觸地的刹那,一個翻滾卸掉下墜的衝擊力,穩穩地站起身來。
他順著牆邊往瞭望臺跑去,此時,到處人心惶惶,誰也不在意他。
一路順暢的跑到瞭望臺下,扶著欄杆往塔上跑去。
塔頂上站著一胖一瘦兩人,三郎毫不遲疑,揉身而上,一拳擊向威脅感更大的瘦子。
那瘦子反應極快,立刻揮於挌擋,同時左掌穿出,攻向三郎胸口。
三郎側身躲開,同時目光瞥見一旁的胖子正伸手去拔腰間的長劍。
他當即轉身,右腿如閃電般踢出,正中胖子的下腹。
“啊呦——!”胖子發出一聲痛呼,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身體蜷縮著蹲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再也無法拔劍。
此時,掌風撲麵,瘦子已然攻到。
三郎不避不讓,迎掌擊去,兩掌相撞,三郎五指彎曲順勢握住對方手掌,猛地反手扭轉,左手探出去拿對手關節。
瘦子手上用力,上前半步,一肩撞來。這一擊一氣嗬成,勢大力沉,三郎雖然左手擔擋,還是被撞退一步,背後靠在圍欄上,“哢嚓”一聲圍欄斷裂。
瘦子得勢不饒人,手上用力往回拉,想要再次施展鐵山靠。三郎抬腳抵在他腰上,右腳跳起,一個頂膝,正中瘦子下巴。
瘦子悶哼一聲,身體向後仰去。三郎半空後翻,“哢”一聲扭斷了瘦子手臂,同時運起功法,吸取對方內力。
瘦子隻覺胸口一慌,全身一陣無力,他連忙氣運丹田,卻發現丹田裡的內力如潮水般湧向斷臂傳入對方體內,根本不受控製。
他瞳孔驟縮,驚聲尖叫道:“吸功**!”
三郎握住他的手腕,扭轉過來,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瘋狂的吸收它的內力。
突然,三郎感覺一陣恍惚,頭頂的天空慢慢變亮,陽光穿透通紅的樹葉,溫和地灑在他的臉上。
他站在柔軟的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忍不住想要張開雙臂,深深吸一口。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三郎心中警鈴大作,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幻術,正想強行擺脫。
“叮”的一聲,係統提示音響起:“增加腦力值2.7。”
三郎猛的驚醒,身旁傳來“啊”一聲慘叫,那胖子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雙眼上翻,七竅血水不斷流出,模樣詭異至極。
他近乎咆哮地喊道:“嗬……嗬……你是誰?你怎麼會破得了我的幻術?!”
三郎掃視了胖子一眼,隻見他身穿鎧甲,腰配寶劍,鼻高嘴闊,一臉絡腮鬍,長的相貌堂堂,應該是一名官職不小的將領。
瘦子穿著平民布衣,下頜留著一縷山羊鬍,看樣子是鄧將領的貼身護衛。這人武功高強,越發凸顯胖子地位不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三郎伸指點了兩人的穴道,不再理會,站起身往城門方向看去。
此時,戰場的局勢已然發生了變化。
單劍雄和郭少宇一左一右在前開路,手中的獵槍不時發出轟鳴,每一槍都能炸碎一名敵軍,或是引燃一片火海,硬生生撕開了敵軍的防線。
己方的騎兵已經順利進入城門,盧福康正騎著戰馬,高聲指揮著軍隊,向道路兩邊的敵軍發起進攻,將混亂的守軍逐步肅清。
不遠處的街道上,戰鼓隆隆,一支重灌騎兵部隊正緩緩壓進,戰馬和騎士全都覆蓋著厚重的鎧甲,他們手持長矛,矛尖朝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矛陣,正在穩步壓進。
那些城門守軍,也開始後撤,想要和這支重騎軍彙合,形成更大戰力。
三郎心中清楚,己方的輕騎兵若是正麵硬抗重騎軍,無異於以卵擊石,必敗無疑;
若是化整為零展開巷戰,也同樣不現實——畢竟身在敵營,對城內環境陌生,而且到處都是敵軍,很容易被逐個擊破。
盧福康和林靖遠也意識到這點,兩人正在左右為難時。
前方突變!那支重騎軍領隊將領,忽然身子一歪,掉下馬背,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後方的騎兵急忙勒停坐騎,卻被身後源源不斷的戰馬衝撞,一時間軍陣大亂。
盧福康和林靖遠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狂喜,如此天賜良機,他們自然不肯放過。
兩人同時一揮手中的彎刀,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衝!”話音未落,便騎著戰馬率先衝了上去。
單劍雄和郭少宇護在兩人身旁,不停用獵槍射擊,每一槍不是炸碎一人,就是轟起朵團火球。
站在瞭望塔上的三的,射殺了重騎軍將領後,又拉開弓弦,居高臨下開始點射。
箭矢如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命中敵軍騎兵的要害,每一支箭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在他的精準打擊下,重騎軍的隊伍中段硬生生被射斷,前後無法呼應,混亂更甚。
混亂的重灌軍陣一下子被騎兵圍困,失去了速度,他們就如穿著鐵甲的王八,動作遲緩。
己方騎兵們配合默契,前排的士兵用長矛挑起敵軍的頭盔,後排的士兵立刻揮刀跟上,一刀便砍中敵軍的脖頸,慘叫聲此起彼伏。
部隊一路勢如破竹,後方的重騎兵見勢不妙,已然喪失了鬥誌,想要轉身逃跑,卻因為陣型混亂,戰馬相互糾纏,一時難以辦到。
眼看著己方騎兵就要衝到近前,他們隻能硬著頭皮,舉起長矛迎敵。
正在這時,一支支箭矢從天而降,每一支箭矢都恰好射中敵軍頭盔縫隙中的眼睛,一擊斃命。
一排重騎兵中,兩側六人應聲倒下;緊接著,後排又有六人倒下;當第三排同樣六人倒下時,剩餘的重騎兵徹底崩潰,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紛紛拉著韁繩,往道路兩邊瘋狂逃跑。
一名軍官揮舞著長劍,大聲嗬斥著,想要阻止士兵們逃跑,試圖重整陣型。
單劍雄見狀,對準他腦袋就是一槍,“轟”一聲,軍官腦袋爆開,鮮血和腦漿四濺,軀體則倒掛在馬蹬上,被失控的戰馬拖著,在地麵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路。
士兵見狀,僅剩的一點鬥誌也蕩然無存,如同受驚的鳥群四下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