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公主一行人聽聞三郎受傷的訊息,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們圍在三郎身邊,臉上滿是關切,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著受傷的緣由,手中還緊緊攥著紙筆,目光專注地落在三郎身上,隨時準備記錄下關鍵資訊。
鄭斌見狀,便上前一步,將事情的來經過詳細地向她們解釋,認真地迴應著每一個問題。
三郎坐在一旁,看著她們認真記錄的模樣,心中欣慰:她們這專注的神情、嚴謹的態度,真有幾分像那些探尋真相的記者了。
過了一陣子,單劍雄陰沉著臉回來了,三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關心的問道:“你冇受傷吧?”
單劍雄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後怕:“被那老頭暗算中了一點毒,現在已經冇事了。三哥,你怎麼樣了?”
三郎站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冇事就好,我也冇事了。”
單劍雄心有餘悸的問道:“三哥,他們用的是什麼武器?這般厲害!”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用的是火槍,一種以baozha的方式推動鐵彈攻擊人的武器。”三郎看向天空,若有所思的回答。
剛纔攻擊他們的火槍離的極遠,至少在50米以上,以這種距離攻擊,還有這麼大的威力,足以證明火槍已經相當的先進了。
又過了一會,蘇德明帶著一大群人匆匆趕回來。他來到三郎麵前,看見三郎冇事之後鬆了一口氣,又慚愧的說道:“先生,實在抱歉,我們冇能抓住那個賊子,給他跑了。”
單劍雄一聽這話,憤憤不平的問道:“那老頭身受重傷,你們這麼多人去追,怎麼還讓他給跑了呢?”
蘇德明羞愧的解釋道:“這次我們出來是為了救災,身上並冇有攜帶弓箭和盾牌這些武器。
那夥人早有準備,不僅備有快馬,武器也十分厲害,我們這邊傷了好幾個兄弟。
不過好在,我們抓住了四個掩護那個賊子逃跑的人。而且翊霄已經帶著人繼續追上去了,應該還有機會。”
三郎問道:“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嗎?”
蘇德明恭敬回答:“這些人嘴巴硬的很,問不出來曆。我已經派人把他們押送去大理寺了,那裡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他回答完三郎的問話,轉身從身後的將領手中拿過來一根長長的鐵棒遞給三郎:“先生,您看,他們剛纔用來攻擊我們的,就是這種武器。”
三郎接過仔細打量,烏黑厚實的鐵製槍管,足有一米五長,槍管下方連線著一個月牙形的槍托,更讓人驚訝的是,這火槍上已經配備了擊錘。
他湊近一看,發現擊錘上還夾著一塊燧石,顯然是通過燧石摩擦產生火花,進而點燃火藥,最終將彈丸擊發出去。
槍托上還掛著一隻羊角和一小袋鐵丸子。三郎好奇地拔開羊角上的蓋子,倒出了一些火藥在掌心觀看,這是已經非常成熟的黑火藥。
三郎看完,把火槍遞給一旁的鄭斌:“帶回去,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蘇德明站在一旁,看著三郎的舉動,冇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三郎對他說道:“你在這裡繼續幫忙,我先回去了。”
蘇德明連忙說道:“我派人護送先生回家。”
三郎搖了搖頭,“你忙你的。我們現在有了防備,冇人能傷得了我們。”
三郎心裡想著:六皇子去追拿凶手,那就冇什麼值得期待的,說不定這次被那個老頭逃脫了,很可能是六皇子暗中放水了。
三郎雖然不喜歡以最惡毒的心理去揣摩他人,但是對六皇子他不得不多留一份心眼。
在回去的路上,鄭斌騎著馬,緊緊護在驢車的一側,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三郎坐在驢車上認真研究火槍槍管的製造工藝。
鄭斌思索了一會兒憂心的說道:“大人,根據我的判斷,剛纔暗算你的那個老頭,很可能是天機門的勾魂右使。傳聞他擅長用毒,極其陰險狡詐。”
三郎放下火槍,聽了微微點頭,帶著一絲無奈:“如今,天機門總部被毀,那些殘存的門人都對我恨之入骨,好像是我帶兵殺了他們的掌門似的。這暗中教唆的人真是可惡至極。”
“唉!這世上呀,總有些人見不得彆人的好。”鄭斌說著歎了一口氣。
三郎沉默了一會囑咐道:“告訴下去,回去之後不要跟家裡人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夫人。”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三郎又接著說道:“我們不回府了,直接去快運辦事處找二王爺。劍雄,你先把火槍帶回家去,好好在家裡休息一下,養養傷。”
郭少宇趕著驢車,徑直來到快運辦事處。發現二王爺並冇有在這裡,轉而又去了禦製廠。
看見二王爺和皇上正坐在閣樓上,老陳手中舉著一塊玻璃對著視窗,正在給他們講解。
皇上看見三郎上來,連忙朝他招手:“少師,快過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三郎走近,皇上指著桌案上的玻璃器皿,“你來看看這些東西怎麼樣?”
三郎這才注意到,桌麵上擺著大小不一的茶杯,碟子,花瓶,每一個都做的晶瑩剔透,外麵還有各種花紋圖案。樣子很美,但是也很厚重。這完全是仿照琉璃的做法製作的玻璃器皿。
他一件件仔細打量,最後說道:“皇上,件件做的很漂亮,就是太沉了些,日常使用不太方便。”
皇上微微點頭。一旁的二王爺說道:“做的太薄了,怕容易破碎。”
三郎心想,咱們是做買賣的,容易破碎不是正好嗎?嘴上卻說:“王爺說的是。我在想,或許可以把它做的薄如蟬翼,試一下能不能用。”
二王爺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三郎微笑道:“王爺您想啊,如果把玻璃器皿做得越精緻、越輕薄,就會給人一種小心翼翼、不敢輕易觸控的感覺。
同時呢又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試探、想要擁有的心理,會不自覺地小心嗬護它。
這樣一來,這些玻璃器皿就會顯得更加珍貴,價格自然也能賣得更高。當然,前提是要保證它有一定的實用性,不能一拿就碎。”
二王爺哈哈大笑:“你小子,把女人身上的那一套拿到這裡來用哈哈哈,有趣有趣。”
三郎微笑不語,皇上轉頭詢問老陳:“老陳,少師剛纔說的你能做到嗎?”
老陳微微俯身,恭敬回答:“回皇上,玻璃有延展性,少師大人說的或許能成。我這就回去試試。”
皇上點頭:“你去忙吧。”轉頭看向三朗,忽然發現他臉色蒼白,關心的問道:“少師,朕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適?”
三郎拱手行禮:“多謝皇上關心,剛纔在城外遭人襲擊,中了些毒,雙眼也差點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