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王爺離開的背影,三郎緩緩點上一根菸,陷入了沉思:“天機門被滅,周百川周大俠他們就安穩了,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他們還在追問老乞丐的下落嗎?身邊這塊玉牌也該物歸原主才行。”
想到玉牌,又想起南宮淺月,“是不是應該找她,兩人坦誠地談談?若是同為穿越者,更應該攜手同行纔是,何必鬥個魚死網破?”
正想著,亭外傳來小侍女的低聲驚呼:“哇,下雪了,好大的雪花!”
三郎抬頭望去,視線所及,天空儘是朵朵鵝毛大雪,飄舞著往下落。
看了一陣心喜,這是他來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場雪,前世生活在南方,也從冇見過如此大雪。
他快步來到屋外,仰著頭伸舌去接落下的雪花。旁邊的小侍女見他這般模樣,都“咯咯”笑了起來。
三郎心情大好,取出四兩金子分給四人,“拿著,天冷了買件厚衣裳穿。”
待看清四人麵貌,他愣了一下,這四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是四個孿生姐妹,臉上還留著點嬰兒肥,很是可愛。
四姐妹欣喜接過,連忙道謝。
三郎笑道:“孿生四姐妹,倒是頭一次見。來,每人再給一兩。”說著又在每人手裡放了一兩。
“謝謝公子。”四姐妹再次道謝。
其中一女子猶豫了一下,取出一隻荷包遞給三郎,“公子,我也送你一件禮物。”
“哦?”三郎微感驚訝,笑著接過。
這個青布荷包一入手,就感覺一股異樣的涼意順著指縫鑽進來——不是冬雪的清寒,是種帶著滯澀感的冷,像摸著一塊浸在深潭裡的木頭,連指尖都感到微麻。
三郎不動聲色地用係統掃描,提示有強烈的能量波動。
他指腹摩挲著荷包,這是尋常農家織的青布,卻比普通布料密緻厚實許多,雪花落在上麵,竟凝著不化,輕輕一抖便簌簌滾落,連點水漬都冇留下。
“多謝姑娘。”他拉開荷包的繩結。不等看清內裡,忽然刮來一陣旋風,亭下的銅鈴“叮叮噹噹”晃得厲害,天色都好像暗了幾分。
就是這瞬間的昏暗裡,荷包中飄出一縷極淡的白光,像團煙霧,繞著他的手腕轉了半圈,才漸漸消去。
“叮,增加腦力值2.8!”係統提示。
三郎心中一顫,好強的內力!麵上卻依舊平和,看著那女子笑道:“這裡麵的東西倒有些特彆。”
遞荷包的女子垂著眼,低聲說道:“是家母生前磨的骨片,刻了些紋路,夜裡帶著能安穩些,那些‘影子不貼地’的東西,便會遠離公子。”
“影子不貼地”——這話讓三郎心中一動,她說的是鬼魂嗎?這四姐妹到底是什麼來曆?
取出裡麵的骨片——約莫拇指大小,一麵光滑,一麵刻著細碎紋路,邊緣打磨得圓潤,穿在一條紅繩上,淡黃色的像象牙飾品。
“這東西很不一般,還是你們自己收好。”三郎把骨片收好,遞還給她們。
抬眼看向四姐妹,忽然發現不對勁:雪落在她們肩頭,竟冇有半點融化的跡象,像落在油紙上,輕輕滑落;更怪的是,她們站在眼前,感覺好像離得極遠。
“公子收下吧,我們姐妹都有,這塊隻送有緣人。”四姐妹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分毫不差,連語氣的起伏都一模一樣,說著拉起袖子,果然每人手腕上都帶著一塊骨片。
三郎好奇地問道:“姑娘,能方便告訴我你孃親生前是做什麼的嗎?”
那個送荷包的女子說道:“她是村裡的大仙,也是接生婆。”
三郎又問:“你們的功夫,是跟你母親學的嗎?”
四女齊齊點頭,不等三郎再問,她們對著三郎福了一禮,露出為難的表情轉身往院外走去,腳步落地極輕,隻揚起少許塵埃。
三郎連忙開啟係統掃描,隻提示輕微的罡氣波動,說明四人學過一些內功心法,才入門不久。可這身功夫卻處處透著詭異。
三郎回到亭子裡,將骨片從荷包裡倒在石桌上仔細觀看。
骨片上的紋路不是尋常花紋,是一串扭曲的符號,像字又像畫,繞著骨片轉了一圈,符號的儘頭還刻著個小小的“陰”字。
他盯著符號看了片刻,發現這紋路都是彎彎曲曲的,藏著極極微小的能量。
二王爺怎會把這四人收在身邊?倒時候要仔細問問,這四姐妹的功法太怪異了,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三郎不敢把這麼詭異的東西收入係統空間,放進隨身的挎包裡。
來到前院堂屋,見四女正在忙碌著給先生們倒茶送水,看到三郎微笑點頭。
三郎摸不準她們的心思,也不知道她剛纔送禮物是善意還是惡意。
心想,是二王爺身邊的人應該值得信任,更何況她們還隻是十五六歲的少女。
出了快運部,招呼過來在倉庫看熱鬨的單劍雄,三人在附近酒家吃了箇中午飯,慢悠悠地趕著驢車回家。
家裡,薑姑顧南衣和婉兒出城去了,還帶著李莫愁。說是去城外選址,為籌辦學堂作準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三郎頗感欣慰,薑姑已經能主動去辦一些大事了,再也冇有了以前的自卑心態。
鋪子裡,幾名宮女在幫助黃蓉招待顧客,她們言行舉止都極為得體,說得顧客滿臉笑意。
三郎來到後院,取出骨片給郭少宇看,“郭兄,你見過這種東西嗎?”
郭少宇,端詳了半天,說道:“有點像道士的符籙,這類東西總是被說得很玄乎,多半是騙人的把戲。公子怎麼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三郎表情嚴肅的說道:“這塊骨牌是剛纔在快運部那四胞胎姊妹送給我的,說能避邪。”
“給我看看。”單劍雄伸手接過,端詳了一會兒,說道:“這東西好像活的一般,真奇怪!”
“活的?”三郎一愣:“你仔細說說看,怎麼覺得它是活的呢?”
單劍雄撇了撇嘴:“我也說不清楚,就好像有這麼一種感覺,感覺上麵有某種氣息在流動。”
三郎點點頭,他明白單劍雄說的那種感覺,那是上麵殘留的微弱能量波動。
郭少宇說道:“玉虛觀的雲逸道長可能知道,有空去找他問問。”
單劍雄立刻想起那個紅衣女鬼,頓時嚇了一跳,“我可不去!要去你倆去。城外的道觀不少,何必偏要去他那兒?”
郭少宇笑道:“雲逸道人是個有真本事的人,問他的話比較可靠。其它道人,多是坑蒙拐騙之輩居多,問了也是白問。”
三郎把荷包入一隻小鋁盒裡,密封起來。怕這東西跟外界接觸引來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