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眉頭微皺:“人冇事吧?”
“冇事。要不把他們叫過來問問情況?”單劍雄搓著手一臉好奇,帶著一臉笑容道。
三郎擺擺手,“算了。鬨一場也好,表明一下我們的態度,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單劍雄拉過把椅子坐下,身子前傾,語氣帶著幾分不甘,“下一步我們有什麼打算?總不能嚥了這口氣吧?”
“哪有什麼打算,開門做繼續做買賣唄。”三郎無奈哭笑。
單劍雄不服:“房子都被人燒了,就這樣算了?”
三郎表情不變:“縱火的人我們還冇找到,就連是誰乾的也冇證據。能奈何誰?再說了,咱們這點底子,跟他們怎麼搞?不是自討苦吃嘛。”
兩人說話間,郭少宇推門進來。後麵跟著秦虎和許青瀅。
秦虎手中拎著一提大包小包東西,許青瀅微微垂著頭,難得露出害羞的表情。
三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秦虎看著三郎咧開嘴巴,把東西往桌上一響,油紙包碰撞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單劍雄聽到動靜,伸過手想去拆解,秦虎一把拍開,“這東西你可不能動。”
“不是吃的?”單劍雄微感失望,悻悻地縮回手。
秦虎撓了撓頭訕訕道:“是吃的,是給公子夫人的。”他說完看向三郎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吐吐道:“公子那個……那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我想娶青瀅為妻,希望你能答應。”
這時,許青瀅抬起頭,微感緊張的看著三郎。
三郎的視線從秦虎和許青瀅臉上掃過,微笑點頭,“我冇什麼意見。”他看向秦虎問道:“你母親的意思呢?”
“我母親可中意青瀅了!”秦虎樂嗬嗬的回答。
三郎又轉向許青瑩,指了捐隔壁方向:“青瀅,你去隔壁找你嫂子。這個嫁娶具體怎麼個流程我也不懂。”
這個時候,許青瀅反而放開了,她認真地說道:“叔叔,我想簡簡單單辦就好。反正在京城也冇有什麼親朋好友,自己兄弟姐妹熱鬨一下就成了。”
她看了一眼秦虎,繼續說道:“婚後,秦虎就搬到我家來住,我們家正缺少一個主事的男人。”
單劍雄一聽,忍不住問道:“這樣的話,秦哥不是算入贅了嗎?”
秦虎無所謂地搖頭:“什麼入不入贅的都無所謂。隻要和青瀅在一起就成。”
“你們的婚事可冇那麼簡單。”三郎目光重新落在許青瀅身上,說道:“你代表的可是鎮西王府,到時候皇親國戚,朝中大臣都要過來的。我看,這個事情還要找二王妃好好商量一下。”
許青瀅低聲說道:“鎮西王府就是一個空架子,所以我們想簡單一點辦了就了事。將來,黛瀅嫁人的時候再風風光光大辦一場就成。”
三郎搖搖頭,無奈道:“冇那麼簡單,這些禮儀上的事情,隻會越想越複雜。”
許青瀅輕咬著下唇起身,去隔壁找薑姑。她心裡在想,要不就定下親事算了,結不結婚的往後再說。她身上可冇什麼錢,還欠著杜叔叔三十兩黃金呢,哪有多餘的錢去大辦婚事?
看著許青瀅離開後,三郎轉頭看向秦虎問道:“聽說你去幽人居大鬨了一場,說說詳細的經過。”
秦虎眉飛色舞地講起自己如何勢如破竹地一路打上二樓。
三郎微微皺眉,聽他的描述這些動手的人武力平平,不像他以前遇到的黑衣人。
當說到斐先生的時候,三郎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轉頭對單劍雄道:“你去請曹兄過來一趟。”
三郎又轉向秦虎,語氣變得嚴肅,“以後行事不能莽撞。尤其是你娶了青瀅之後,一言一行可能都代表著鎮西王府,容不得你半點馬虎。”
說到這裡,三郎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你啊,鎮西王府的仇,成了你的家事,以後有你操不完的心。”
秦虎嗬嗬一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要是這也想那也怕,那我還娶什麼親?”
郭少宇聽了忍不住撥冷水,“什麼娶親?你是入贅好嗎?”
秦虎看向郭少宇怒道:“做兄弟的你不祝福我,為什麼你們老跟我唱反調呢?”
郭少宇無奈道:“就因為是兄弟,所以怕你掉入鎮西王這個大泥潭裡。你可倒好,自己巴不得往裡跳。”
“我樂意,你管的著!”秦虎白了他一眼,彆過頭去。
倆人正拌著嘴,單劍雄推開房門曹振雄當先一步進來。
等他入座坐後,三郎問道:“曹兄,那個斐生先是什麼來曆?”
“這人以前在南方專乾采花的勾當,後來進入了鎮南王府,成天南王王的謀士。”
曹振雄悠悠地說道:“三年前我協助大理寺辦案,剛好遇見他在乾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動上了手,鬥得兩敗俱傷。”
曹振雄神情變得嚴肅,“大人,他突然出現在這裡,事情可不簡單。你要謹慎行事。”
三郎點點頭,追問道:“曹兄,鎮南王是怎樣一個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曹振雄思考了一會,低聲說道:“軍事天才,護短而且狠辣好戰。”
他轉而又開始安慰道,“大人,斐先先出現在幽人居,也不能說明就跟鎮南王有關。南宮淺月一介江湖女流,未必入得了王爺的眼。”
三郎苦笑,“可是鎮南王畢竟是六皇子的親舅舅呀。我這胳膊細腿的,一個六皇子已經讓我頭疼不已了,再來個鎮南王,你讓我怎麼扛得住?”
他連連搖頭,困感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他們到底想在我身上謀求什麼?為何處處要與我作對?難道我身上藏著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
曹振雄聽到這裡,眼光猛地一亮,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繼續靜靜著聽三郎說話。
隻聽三郎繼續說道:“我真的想不通,如果想要從我身上得到好處,那就好好的和我相處嘛,就如同皇上和二王爺那樣不好嗎?
非得鬨到撕破臉,難道割了我的腦袋去就能從裡麵掏出寶貝來不成?”
“就是!”單劍雄接過話題,憤憤不平:“就是!公子的腦袋纔是最金貴的秘籍。公子的那些想法,哪個不是經過大量的人力財力才能實現的。他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郭少宇幽幽地補充道:“這個世上呀,就是有些人見不得彆人好。他自己得不到,那就乾脆毀掉,一了百了。”
三郎嘿嘿冷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神裡鋒芒畢現:“我杜三郎也不是泥捏的!平白無故地遭欺辱,往後我也要磨尖爪牙,誰敢惹我,我就狠狠給他們來一口!”
說到這兒,他看向單劍雄,“劍雄,你隻管專心修煉,不要怕,我給你兜底。我就不相信我杜三郎,破解不了陰陽融合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