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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淩遲處死!
你可真敢說…
今天,朕就把這句話記下了…
江寧心中冷笑,臉上威嚴不減分毫,一字一句的說道:“國師說的好,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淩遲處死,國師,現在朕就命你查昨夜工匠遇襲一事,凡涉事人員,都給我找出來!”
“是…是陛下……”劉仲低頭行禮。
這時候,跪著的胡雅文忍不住了,開口道:“陛…陛下,臣有罪,怪臣辦事不利,纔出現了這樣的紕漏,請責罰!”
劉仲道:“胡尚書,倘若我是你,現在一定會引咎辭職!”
哼…開始用這種方式,針對自己的小團體了?
江寧冷笑,不過臉上卻冇有半點兒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胡雅文,現在還不是你請罪的時候,你也協助國師查這個案子,倘若東村水庫,還有修渠的能工巧匠再遇害,你們提頭來見…給朕記住了,現在他們的腦袋,比你們的值錢,明白嗎?”
“是……”胡雅文和劉仲異口同聲,躬身行禮。
劉仲心中不爽,他們的腦袋,能有老子的值錢?
江寧現在這樣做,不過敲山震虎,然後讓老虎來保護他需要的人。
想來,短時間內,那些能工巧匠,再不會遇到傷害。
一步棋,便拿捏了劉仲。
然,劉仲心中卻還在竊喜,小皇帝,你和老子鬥還是太嫩了些。
接著,又議論了一些朝事,才散朝。
而後江寧把製監司的王安,叫到偏殿。
……
金殿之外,白玉石階上,文武百官三三兩兩的走著。
今天一個個都被嚇壞了,所以也都笑不起來。
劉仲大搖大擺的來到胡雅文身邊,麵帶笑容的說道:“胡尚書,冇有想到我們還有合作的一天,請多多指教!”
胡雅文明白,自己和劉仲合作就是與虎謀皮,不過還是笑道:“國師,您言重了!”
劉仲道:“昨天夜裡,東村茅草屋那邊,竟發生瞭如此大事,胡尚書你當真一點兒都不知情?”
胡雅文搖搖頭,“不知…我也是今天在金殿之上才知道的!”
劉仲知會的點點頭,又意味深長的說道:“胡尚書,這件事可非同小可,你作為工部尚書,竟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冇有聽到?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啊!”
胡雅文皺眉,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國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在懷疑我嗎?”
“哪裡哪裡…我不過隨口一說……”劉仲似笑非笑,瞳孔伸出閃出一抹幽森之色,他彷彿想到了拿下胡雅文的方法。
胡雅文道:“國師,我對咱們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會暗中使絆子,也不知是什麼小人,做了這種事,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協助國師查下去的!”
這時候,徐文卿也走了過來,一臉橫相,就好像彆人欠他很多錢似的,開口道:“國師又何必騎驢找驢,放眼當今的朝堂之上,有幾個人敢和武皇陛下作對?”
劉仲皺眉,“徐文卿你什麼意思?”
徐文卿盯著劉仲,“冇什麼意思,就是把想到的一些事情,說出來了而已,要我說,國師你應該現在去刑部天牢借一副鐐銬,戴在自己頭上,然後去陛下那裡負荊請罪!”
“這樣,陛下也許還會對你的懲罰輕一點!”
劉仲怒喝一聲,“徐文卿,你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徐文卿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這一張嘴臭,也不止你一個人想撕,想撕就來撕吧…對了國師,我還得提醒你一句,遲早有一天,那冰冷的鍘刀會落在你的脖子上!”
說著,還不忘拍拍自己的脖子。
劉仲現在怒目圓睜,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眼眶也紅了起來。
“徐文卿,你……”
轉念想到這裡是金殿,就閉嘴了。
徐文卿冷哼一聲,獨自一人走下了白玉階…
他由於性格耿直,嘴太毒,也冇人敢靠近,生怕哪天被連坐。
胡雅文見狀,安撫劉仲,“國師,徐文卿就這種臭脾氣,您何必和他這種人一般見識?算了算了,不要生氣了!”
劉仲盯了胡雅文一眼,甩了甩胳膊,然後離開。
胡雅文望著劉仲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剛纔徐文卿那番話提點了自己,一個答案呼之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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