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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能一模一樣的複製,但依靠圖紙,製監司的能工巧匠,也可製造個七七八八。
就這樣,他把一張張草圖放在龍案上,盯著研究了半天。
心中嘀咕,還好自己曾無聊的時候,研究過這玩意兒,雖然那是小型的木製玩具,可彆小瞧了這東西,一根牙簽射出,直接可把紙板射穿…
現如今,他不過是把一個小東西,放大而已。
又研究了一會兒,覺得可以了,纔不再修改。
這玩意兒,一但研發成功,必然會裝備金衣衛,讓其變成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
有了這,一萬人戰五萬人也不在話下,冷兵器時代,射程為王,就比如前世流傳的一句話,真理隻在射程之內!
…
一夜過去。
江寧練刀結束後,來到金殿之上。
依舊挎著彎刀。
文武百官見了,立刻跪地行大禮,不過江寧今天冇有馬上說眾愛卿平身。
就這麼,所有人都跪著。
包括劉仲和六部尚書,不管怎樣,在這金殿之上,還是江寧最大。
文武百官跪著,不明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
隨著江寧走下白玉階,百官更害怕了…
隻因武皇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百官滿頭大汗,快堅持不住的時候。
江寧終於開口了,“知道朕為什麼讓你們跪嗎?”
文武百官,全部搖搖頭。
臣不知啊!
江寧繼續道:“好…既然不知,那朕就來替你們解答,修建水庫,開渠之工剛剛有了起色,卻有人在暗中使絆子,想壞朕的百年大計,試問,是不是就在你們行列之中?”
聞聲,文武百官全部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無不瑟瑟發抖,哪怕劉仲心中也猛的一顫。
“臣…臣等不知啊!”
“陛…陛下,還請明察,我等是冤枉的!”
“我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啊!”
“臣等冤枉……”
江寧故意這樣做,意在敲山震虎,進行威懾。
“人人喊冤,所以是朕誤會了你們不成?”
“臣等……”
文武百官說不出話來,心跳加快,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生怕江寧憤怒之下,給他們一刀…
江寧環視一圈,沉聲怒喝,“怎麼都不說話了?一個個難道啞巴了不成?昨天夜裡的事情,你們當真不知?”
在場百官,知道昨天夜裡事情的,也就劉仲一人。
文武百官答不上來,一個個臉色都發白了…
“倘若不是朕留了一個心眼,提前在東村附近安排了一部分精兵,恐怕今天你們就會收到一條快報,東村負責水庫修建的能工巧匠遇害……”
江寧環視一圈人,一字一句的說著。
其實,這樣說,也是在幫李木子洗脫嫌疑。
畢竟,劉仲也不是一般人,昨夜的事情若讓他一直推敲下去,必然李木子這邊也會引起懷疑。
“你們一個個,可真是朕的好官…修水庫,開渠可是利民利國的大事,誰曾想你們之中,卻有人倒行逆施,和朕唱反調!”
江寧朗聲說著,其音響徹了整個大殿,“國師,你覺的這樣的人,應如何論處?”
劉仲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後道:“回陛下,臣認為這樣的人,應該淩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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