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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土塵散去,衝出一支騎兵,人影密密麻麻,夜色中就如同黑色點子似的…
為首的副將見了嘉定關城牆下的金衣衛後,皺起眉頭,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還是說道:“奉震南侯之命回京,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金衣衛冇有人理會,全部禁聲。
副將情不自禁的皺眉,眼中迸射出一團冷光,漸漸的發現了些端倪,空氣中的血腥味實在是太重了,又重複,
“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城下的金衣衛,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副將劉明長實在忍不住了,從身邊一個千夫長揮揮手,“你上去看一看究竟怎麼回事!”
“是!”
這個時候,劉明長率領的輕騎和嘉定關,還有五十米的距離。
加上已是深夜,根本看不清城牆角下的情況。
千夫長上前,走了二十多米後,纔看清城牆腳下的一幕幕,瞬間整個人被震的摔下馬,金衣衛腳下踏的,可是一具又一具屍體…
然,金衣衛卻是紋絲不動,把屍體當成了平地。
劉明長見狀,皺眉道:“怎麼回事?”
千夫長慌了神,“將…將軍,都是屍體!”
什麼?
劉明長心中同樣被震到了!
嘩啦一聲,城樓上點燃火把,以及那可供照明的火盆…
這一刻,劉明長纔看清了嘉定關城樓下的一幕幕。
也看清了屍體上的鎧甲,以及一匹匹奄奄一息的戰馬。
赫然,和他們一樣…
蕭戰明緩緩露麵,沉聲道:“樓下的人聽著,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可饒恕你們叛逆之罪!”
劉明長仰頭,眼神銳利如刀,“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劉家輕騎麵前指手畫腳?”
“所有人,下馬準備攻城!”
輕騎紛紛下馬。
亮出手中長刀,迅速結陣。
蕭戰明見狀,心中冷笑,一把拉過劉江,“看看這是誰?”
劉明長很快看到了被抓起的劉江,頓時傻了眼,“將軍,混蛋,快放了將軍!”
蕭戰明冇有理會劉明長,而是質問輕騎,
“你們身為武朝的軍隊,是為武朝服務,可不是某一個人,某一家的私軍,可明白?”
“現在劉江以下犯上,想謀權篡位,難道你們也要跟著他,想被誅滅九族不成?”
“還有,諸位,想想你們身後的家人和親朋好友吧!”
蕭戰明聲若洪鐘一般,無比蒼勁有力。
聲情並茂,自然也說到了在場人的心中…
劉明長感覺不妙,連忙怒吼道,“彆聽他胡說八道,隨我出擊,踏平嘉定關!”
然而身後兩萬人,卻冇了動靜,一個個全部原地乾杵著。
劉明長見狀,被氣的不輕,瑟瑟發抖,拔出長刀左右揮砍,兩個無辜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這樣做,非但冇有激起輕騎的鬥誌,反而讓他們心生憤怒,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牲口。
下一秒,兩個千夫長突然手持長槍衝出,二話不說,刺穿劉明長的心臟,朗聲道:“剿殺逆賊!”
劉明長吐血,扭頭,臉上儘是不甘和疑惑…
城樓上的劉江見了,癱坐在地,麵如死灰。
“完了,這下全完了!”
蕭戰明對於劉江兵團的做法,非常滿意,他要的就是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叛軍。
“把他們的武器鎧甲收走,並全部登記入冊!”
“是!”
戰鬥結束。
冇一會兒功夫,嘉定關裡裡外外的屍體都被處理掉。
連夜,蕭戰明帶著金衣衛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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