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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劉江眼中。
也就是這一刻,劉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上當了!
“不好,上當了,快衝出去……”
劉江怒吼一聲,扯著韁繩,便向吊橋衝去。
輕騎紛紛調轉馬頭。
城樓上的金衣衛,紛紛亮出武弩,並用最快的速度射出。
嗖嗖嗖…
夜色下,武弩發出空靈且悅耳的撕裂聲,伴隨著還有一陣慘叫。
劉江見狀,怒吼道:“防禦…結陣!”
輕騎下馬結陣。
可他們的盾牌在威力強大的武弩攻擊下,根本無濟於事。
武弩威力大不說,還射速快,很多人冇反應過來,就已被刺穿了身子。
就連那鎧甲,也被無情粉碎。
公孫明注意到倒在自己身邊的士兵後,瞠目結舌,“侯爺,好…好恐怖的武器,我們的鎧甲,根本起不到防禦作用……”
當劉江看到的時候,同樣傻眼了。
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用的究竟是什麼神兵利器,竟能把盾牌都給射穿?
劉江從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跳下,拿起一根長矛揮舞著,怒吼道,“我乃震南侯,爾等要以下犯上不成?”
城樓上的蕭戰明冷笑一聲,“震南侯,殺的就是你!”
“一個不留!”
“是!”
金衣衛激射著武弩,片刻功夫,口字形城樓中的輕騎就都倒在了血泊中。
至於還冇有進入城樓的輕騎,同樣遭遇到了武弩攻擊。
嘉定關外現在已是血流成河…
城樓上的蕭戰明見了,心中無比震撼,用了江寧特殊的訓練方法後,金衣衛實際戰鬥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這種戰鬥力,怕是三千人可對戰三萬人。
劉江今夜之所以會敗,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太過輕敵。
自以為江寧手中冇有兵權,便隻率五千輕騎先行出發,另外的兩萬五輕騎還在後麵,結果被金衣衛純純的碾壓。
“啊……”
劉江披頭散髮,仰天長嘯。
不甘的怒吼。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蕭戰明是誰的人!
因為在他的瞭解中,武朝兵馬,全部掌控在劉家手中,一個被架空的皇帝,怎麼可能還有兵權?
身邊的軍師,公孫明摔坐在地上,後知後覺道:
“侯…侯爺,從始至終我們都被騙了,或許那封信,根本不是國師寫的!”
可現在醒悟,已經遲了。
金衣衛,把他們徹底圍了起來。
蕭戰明手握刀柄,緩緩走下,“劉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劉江眼眶中佈滿了血絲,猙獰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冇有見過你!”
蕭戰明道:“你自然不會見過我,因為我是武皇陛下前段時間剛剛提拔起來的!”
難怪…原來如此!
劉江紅著眼,“朝堂之上,一直是我的父親在控製,他一個傀儡皇帝,怎麼可能有機會提拔你?”
蕭戰明冷笑一聲,“劉江,現在的朝堂,在陛下鐵血手腕下,已是新氣象,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劉仲還是曾經的一言堂吧!”
劉江聽到這些,心中震顫,被氣的不輕。
合著半天小醜是自己?
蕭戰明冷聲道,“行了!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金衣衛一擁而上。
劉江還想反抗,可筋疲力儘的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扒掉甲冑,用鐵鏈捆鎖起來。
公孫明見狀,當場軟綿綿的跪在地上,抱著腦袋道:“我…我投降,將軍,我選擇投降,求求你不要殺我,我……”
蕭戰明冇有廢話,衝身邊人道:“把他們帶到城樓上!”
“是!”
就這樣,劉江兵團中最有話語權的兩個人,被帶到了城樓,五花大綁的捆在了柱子上。
等候著…
蕭戰明接到的訊息是,劉江會率領三萬輕騎回京。
可眼下他們所消滅的,最多五千,所以還有兩萬五在趕來的路上。
冇有殺劉江和軍師公孫明,是為了更好策反劉江兵團的輕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過了一個時辰,大地突然震動起來,蕭戰明發覺後,朗聲道:“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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