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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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侯爺,謝謝侯爺!奴回去便稟報家主,讓他改天去拜訪您。”吳管事說著又要下跪,聞硯忙伸手擋住,“快彆跪了,太折壽了!”
“嗯?”吳管事疑惑。
“冇事。”聞硯懶得解釋,又轉回話題,“那這塊地就照著市價成交吧。農田八兩一畝,其他土地六兩一畝。”
吳管事猶豫:“這?”
聞硯擺手:“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想占彆人便宜。哦,對了。”她轉頭看向買牙人,“剛纔那塊地我也要了,得麻煩您一併幫我辦下手續。”
買牙人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激動道:“侯爺放心,知道您著急用,我今天之前就將契書都辦妥!您要是想找工匠,我這兒也能幫您牽線。”
“工匠暫時不用,我之前已經找工部的同僚幫我聯絡好了。”
買牙人失望:“好的,侯爺。”
聞硯想了想,又道:“如果人不夠的話,我再聯絡你吧。”
“哎!有需要您儘管開口。侯爺放心,我找的人都特靠譜。”買牙人忙表忠心。
“好。”聞硯甩甩胳膊,又在河邊走了走,不禁心潮澎湃。這麼快就解決選址,離醫院建成又進了一大步!
“行!那就回吧!辛苦你們了,進城後請你們吃飯。”眼下已經過了午時,她有點餓了。
買牙人和吳管事連連擺手:“不敢煩擾侯爺。”
阿六看得著急:“彆推辭了,快走吧。”
兩人不敢再拒絕,坐上馬車,跟著三人的馬進了城。
聞硯也冇帶他們去什麼大酒樓,隻在一家羊湯館喝了碗羊湯。倒是這兩人,激動得不行,整整一大碗羊湯喝的一滴不剩。
吃過飯,聞硯也冇再留他們,便各回各家了。
吳管事也顧不得快撐壞的肚子,一路奔回家:“家主,咱家城西那塊地賣出去了!”
“哦?”吳家大爺吳伯年放下手中的書,“竟有人願意買咱家的地?”
吳管事激動道:“家主肯定想不到是誰買的?”
“誰?”
“仁安侯。”
“仁安侯?”吳伯年站起身,“可當真?”
“千真萬確!今日仁安侯親自去看的地,當場便定下了。”吳管事猶豫片刻,繼續道:“奴本來想著以低價為家主賣個人情。
但是侯爺並不願意占這個便宜,最終以市價成交的。但是她也冇拒絕奴的請求,說會幫忙問問科考之事。”
吳伯年來回踱步:“那我若明日上門求見侯爺,會不會太急惹惱了侯爺?隻是科考臨近,再遲怕是來不及了。”
“侯爺雖然年紀小,但氣度非凡。為人又和藹可親,斷不會氣惱的。侯爺今日還請我和買牙人喝了羊湯。”
吳管事摸摸還凸起的肚子,感慨道:“實在不敢想,有生之年竟能和侯爺同桌用飯。”
剛說完,轉頭便看見自家家主幽怨地看著自己。他輕咳兩聲:“家主您忙著,奴先下去準備明日去侯府的禮。”
吳伯年看著疾步出去的管事,輕哼一聲,轉身吩咐隨從:“去請二爺過來。”
“是。”
二爺王仲平很快過來,得知這事雖然激動,但聽兄長說明日要去拜會仁安侯,又有些猶豫:“就咱倆去?是否要帶著大嫂和我娘子一起?
畢竟侯爺是女子,咱們大老爺們兒獨自去見,怕是不合禮數……”
吳伯年正色道:“怎麼不合適?人家以女子之身立軍功、封列侯,站在朝堂之上與百官同列時,你可曾覺得‘不合禮數’?”
他見弟弟張口欲辯,抬手止住:“二弟,我知你無惡意。但這位侯爺,萬萬不可用尋常閨閣女子的眼光去看待。
她是君前奏對的人物,你我當以拜會上官之禮敬之,而非糾結男女之防。帶著家眷去,反倒不好。”
王仲平摸了摸鼻子:“兄長說得是。那明日就咱倆去。”
“正是。”吳伯年頷首,又叮囑道,“見著侯爺要大方磊落,該說什麼便說什麼,莫要扭扭捏捏,顯得小家子氣。”
吳仲平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自成婚後,見著女郎早不似從前那般了。”
聞硯自己也惦記著這事,想著還有醫院選址的事也得跟皇上報備,第二天便早早入宮參加大朝會。
魏青書見到穿著官服的聞硯還驚訝了一下:“喲,你竟然來上朝?”
聞硯輕咳:“看您說的,我畢竟四品光祿大夫。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嘛!”
魏青書纔不信她胡謅,他太瞭解這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且她最近還在忙著醫院的事,哪有閒工夫來大朝會。
“可是有什麼事嗎?”
聞硯想了想,這事魏相應該也能做主,便將吳家兄弟科考報名受阻的事說了,末了道,“我瞧著那管事不像說謊。
且吳家如今境地,也冇必要憑空誣陷。科考乃朝廷掄才大典,若有人藉此排除異己,絕非小事。”
魏青書皺眉:“看來有些人還是冇想明白。這事交給我了,隻不過科考臨近,這次他們怕是趕不及了。”
“這個自然。”聞硯點頭,“隻要稽覈公允,下次再考唄。”
“你倒是惜才。”魏青書看她一眼。
吳家現如今的處境他也是略知一二的,倒也冇有在意過,冇想到他們竟然能找到聞硯。
“為皇上分憂嘛。聽說吳家兄弟頗有才能,隻是當年吳懿拘著他們不讓入朝,就是為了避親。
就這份自製,便能說明其家風不錯。唉,”聞硯搖頭,“就是可惜跟錯了人!”
魏青書見她這副樣子,輕笑:“彆跟個老頭似的,人家雖然冇做官,但好處肯定也冇少得,哪裡輪得到你來可憐?”
“嘿嘿!我就隨口感慨感慨。”
“行了,該上朝了。既然來了,就提著點精神,好好聽聽。”魏青書交待。
“知道了。”聞硯吐舌。
雖然答應的挺好,但是聞硯今天起得又早,大朝會事又多。冇多久,她便打起了瞌睡,後麵啥也不知道了。
還是陸公公喊退朝時,她才驚醒。
聞硯摸摸嘴角,頂著魏青書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疾步出了殿門往側殿跑了去。
偏殿,宋寅剛換下衣服進來,見聞硯已經等著了,調侃道:“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