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可以看看這個玉佩。”
周安沒啥能拿捏李任和孫茂的身份背景,隻能掏出蘇瑾然的玉佩嚇唬他們。
暗自慶幸之前要還玉佩時,蘇瑾然不知咋想的,竟沒收回去。
嘿,幸虧沒收,不然現在拿啥嚇唬人。
雖說離得有點遠,但李任還是把周安手裏玉佩的大致模樣瞧得清清楚楚。
這些當差的,最擅長分辨啥人能惹、啥人不能惹。
這玉佩一看就值不少錢,不過值錢也可能是商戶的。
李任深深地看了周安一眼,伸手從他舉起的手中拿走玉佩。
原本對周安吹鬍子瞪眼的孫茂,也不瞪了。
表兄弟倆好奇地端詳玉佩,看清上麵的字和花紋後,眼睛瞪得像銅鈴。
周安對他倆的反應很滿意,開始九分真一分假地瞎編:“我前幾天去府城,半道上,巧了,撞見府衙大人要去圍剿土匪,為老百姓除害。我這人方向感差,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結果碰到瑾然公子派去探查土匪地形的斥候被追殺。圍剿土匪是好事啊,我立刻把人救了下來。”
說到這兒,周安得意地笑了笑。孫茂沉不住氣,直接罵道:“這咋可能?土匪那麼厲害,斥候被追殺,肯定是土匪人多,就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救得了,你純粹瞎編,想嚇唬我們。”
周安見孫茂破防,心裏暗喜,彎腰從旁邊撿起一塊磚石。
上次他雙手捏碎磚頭,這次單手一用力,磚石瞬間碎成渣。
周安越來越厲害,孫茂心裏犯嘀咕,搞不好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怕周安下一秒揮拳揍他,不敢再盯著周安。
李任也緊張起來,之前忌憚周安是因為玉佩,但玉佩主人在府城,他隻是有點發怵。
可週安展現出這恐怖的力氣後,這代表他說的很大可能是真的,李任慌了神。
周安一直盯著他,自然沒錯過,李任的害怕。
見兩人害怕了,周安慢悠悠喝了口水,接著說:“救下那人後,我見到了瑾然公子。你們知道我力氣大,圍剿土匪時,我殺了好幾個人,因為勇猛,被瑾然公子看上了。”
有玉佩在,李任和孫茂對周安這話信了幾分。
但銀子已經分出去了,想拿回來可不容易,他倆都捨不得自己掏腰包,心裏還是有點懷疑周安。
周安看出他們的心思,直接說:“兩位大人,隻要人安全,其他都好說,你們覺得呢?”
這話意思很清楚,隻要人放出來,錢他不要了。
周安本不想退這一步,但蘇瑾然不過是他扯來的虎皮。要是真去府城找蘇瑾然幫忙,且不說蘇瑾然願不願意,就算他不記仇願意幫忙,也得花時間。
這段時間周家人在大牢裏,指不定出啥事。
況且周安知道,過幾天蘇瑾然就會來。
等蘇瑾然來了,這些拿了東西的人肯定會乖乖把東西送回來。
李任和孫茂對視一眼,說:“當初是有點誤會。”
隨後,三人走出茶館,往監獄走去。
此時監獄裏,季小寒和周倉的孩子餓得直哭,哭累了睡,睡醒了又哭。
“嗚嗚嗚嗚……”
“不哭,小毛頭不哭,娘在呢。”季小寒抱的手都在抖,還溫柔地哄著。
監獄裏其他人想幫忙,可孩子認人,隻要娘。
季小寒捨不得孩子哭,一直抱著哄。
哄著哄著,孩子又睡著了。
夏葉子伸手抱過孫子,說:“你先休息會兒,別等下小毛頭醒了又要你抱,手該廢了。”
季小寒沉著臉,揉著手坐到牆,一副別惹我的樣子。周翠本來就怕她,見狀嚇得往後退。
動靜本來就很小,但季小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罵道:“動什麼動,周翠你成心的,沒看見我在休息,要不是你爹,我們能落到這地步,都怪你們,沒本事還愛逞強,現在全家都關在監獄裏,他倒是不知道去哪裏瀟灑。”
“我……我……”周翠想反駁,憋得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李杏“噌”地站起來,喊道:“季小寒,你再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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