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然這三年訪遍名醫,葯也吃了幾籮筐,可怎麼也找不回記憶。
一次意外蘇瑾然發現,他姨娘好像在背後搞鬼,專門阻攔他恢復記憶。
蘇瑾然心裏那懷疑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躥起來了。
對他姨娘口中那些關於他失憶時的說法,一個字都不再相信。
可所有能找到真相的線索,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清理得乾乾淨淨。
蘇瑾然左思右想,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幫曾經把他推下懸崖的土匪身上。
但這夥土匪背後有大靠山,蘇瑾然一直沒辦法對土匪動手。
直到前不久,土匪的後盾倒台,蘇瑾然可算抓到機會,大力推動府衙圍剿土匪,這纔有了今天這一趟。
“我到底忘了什麼?”蘇瑾然瞅著衣角上那個小小的“七”字,出了神。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失憶後,蘇瑾然就有了個習慣,什麼東西都得綉上“七”字。
正看著心口突然一陣抽疼,疼得蘇瑾然冷汗直冒。
旁邊的小羽眼疾手快,趕緊扶住蘇瑾然,“公子,您這胸痛的毛病從八日之前突然開始,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要不咱趕緊請個大夫來瞧瞧?”
蘇瑾然咬著牙,強忍著疼,眼睛還死死盯著那“七”字。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聲:“公子。”
蘇瑾然一聽,趕忙把眼裏的那絲難過藏起來,回到案幾後麵。
清了清嗓子喊道:“進來吧。”
隻見一位將軍掀簾進來,一進門就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說:“蘇公子,眾人都已安營紮寨,接下來怎麼行動。”
蘇瑾然,“原地休息,等前哨回來,把匪寇的情況摸清楚了,的繼續。”
……
此刻的的周安,正站在一條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上,徹底懵圈了。
“我這是跑到哪兒了?”望著四周不是山就是樹的景象,腦袋裏就跟一團亂麻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周安沒辦法,隻能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下先歇會兒。
三天前,周安好不容易找好房子,把家裏人都安頓好,又哄好了兩個捨不得他的娃,就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土匪窩出發。
本以為這一路能順順利利的,結果周安萬萬沒想到,居然在這荒郊野嶺迷了路。
這也不能全怪周安,府城要圍剿土匪的訊息早就傳得滿興元府都知道。
這打仗的時候,都想著保命。
除了周安根本沒人會往戰區跑。
周安本來就對這兒的路不熟,又找不到人問路,隻能憑著打聽到的一點資訊瞎走。
結果一個不留神,在不該拐彎的地方拐了個彎,就成功把自己繞丟了。
不過這趟路也不算白走,周安還真打聽到了那位通判家公子,確實叫蘇瑾然。
確定那個參與打擊土匪行動的公子就是蘇瑾然,周安就恨不得馬上飛到土匪所在的山頭去。
據周安四處打聽來的訊息,這蘇瑾然簡直就是個超級“家裏蹲”,平時連自家大門都懶得出。
以周安這普通小老百姓的身份,想見通判家公子一麵,想都不用想,更別說還要弄清楚蘇瑾然對秦七娘到底是啥想法和態度了,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算蘇瑾然願意出門,周安運氣爆棚堵到了人,然後逼問出了情況,那結果也不一定好。
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去蹲大牢,這還是在蘇瑾然對秦七娘有點感情的前提下。
要是蘇瑾然對秦七娘討厭得要死,那周安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雖然有點力氣能跑,但周安不想變成被通緝的犯人。
所以周安就琢磨著,必須得在這場圍剿土匪的大戰裡,想辦法混到蘇瑾然身邊,最好能跟他說上幾句話,這樣就能直接看出蘇瑾然對秦七孃的心思。
而且這麼多從府城來的士兵,肯定有知道蘇瑾然事兒的,他也能從這些人口中打聽打聽蘇瑾然這三年過得咋樣。別的不說,有沒有成親肯定能打聽到。
要是蘇瑾然真成親了,那他肯定是沒把秦七娘當回事。
秦七娘好心救人,結果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憑啥害死她的人還能逍遙自在。
戰場上這麼危險,蘇瑾然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土匪給收拾了,那也隻能說他運氣不好。
不過周安現在也就是想想,畢竟他還沒見過蘇瑾然。
而且就算他下定了決心,能不能做到還得另說。
“想這麼多有的沒的,還不如趕緊找路。”
周安看著眼前長得都差不多的路,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可別等土匪都被打完了,我還在這兒迷路。”
“吱吱……嘎……”正說著,周安耳朵一豎,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奔跑聲。
頓時檢視四周,平坦得很,根本沒地方躲。
沒辦法,周安跑到一棵大樹前,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樹上。
剛爬上去,就看見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拚命地跑。
這三人穿著短小精幹的衣服,看著很是利落。
可在他們身後,緊緊跟著十來個凶神惡煞的傢夥,個個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大刀,嘴裏還不停地喊著:“站住,別跑!”那聲音大得,震得周圍的樹葉都沙沙響。
“隻要你們乖乖投降,我們保證饒你們一命。”
可前麵那三個人就跟沒聽見似的,頭都不回,隻顧著埋頭狂奔。
腳步都有些踉蹌了,一看就是累得不行了,但求生的慾望讓他們不敢有絲毫停歇。
“隻要你們交代知道的一切,我牛天發誓一定放你們生路。”
周安之前打聽過,這牛天是山上土匪的三當家。
“這三個說不定是蘇瑾然派出來打探訊息的。”
正想著呢,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把刀狠狠擊中了奔跑中一人的後背。
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另外兩人嚇得腳步一亂,但很快又強打起精神接著跑,看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那個被擊中的男人,眨眼間就被土匪抓住了。
牛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陰惻惻地說:“小子,現在可以說了吧。”
那人呸了一口血水在地上,咬著牙說:“要殺就殺,少廢話。”
牛天一聽,氣得站起來狠狠踢了他一腳:“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安一看這情況,心裏樂開了花,這不是老天送上門的機會嘛。
看準時機,使出渾身力氣,周安把手裏的大石頭一塊接一塊地朝著土匪丟過去。
周力氣是挺大,可準頭實在不咋地。
不過好在石頭隻要砸到人,就能造成不小的傷害。幾塊石頭“嗖”地飛出去,瞬間把幾個土匪砸得滿臉是血。
牛天頓時警戒扯著嗓子喊:“誰啊?哪個不長眼的在搞偷襲?”
趁著土匪們亂成一團的時候,周安“嗖”地一下從樹上跳下來,撿起地上的大刀,“唰”地就朝著牛天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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