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年那個男人給我的,”秦七娘從枕頭下麵掏出一個黑不溜秋的布袋。
袋子解開,一塊玉佩露了出來。
周安和原主以前都是窮得叮噹響的主兒,哪見過玉佩這種“高大上”的玩意兒。
但一瞧見秦七娘手上的玉佩,就立馬嗅出了濃濃的金錢味兒。
周安定睛一瞧,玉佩上刻著“瑾然”兩個字,看向秦七娘:“這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沒錯。”秦七娘無力的說道:“我從那個管事那兒打聽到,他的主子姓蘇,所以那個男人十有**叫蘇瑾然。在不連累周大哥你的前提下,我想麻煩周大哥你跑一趟興元府,找找這個蘇瑾然,他家大概率是當官的。”
找人幹啥?周安腦子瞬間開啟“高速運轉”模式,上輩子看的那些小說情節跟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裡亂竄。
什麼淒美愛情,什麼被男主虐得死去活來,死到臨頭還捨不得男主難過。
“我知道的這些事兒,都是那個管事說的,是真是假我也摸不準。要是周大哥你真找到了那個男人,要是他現在過得順風順水、早就把我忘到爪哇國去了,那就別跟他提我的事。
但要是他心裏對我還有那麼一丟丟情意,或者有一星半點的愛意,哪怕隻有一絲愧疚,就麻煩周大哥你一定把我這三年的經歷和遭遇,一五一十、仔仔細細地講給他聽,讓他知道我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還以為是那種“隻要他過得好就好”的爛俗劇情呢,沒想到是要讓對方“痛哭流涕”。
這反轉來得猝不及防,周安心情瞬間像小鳥一樣輕快起來。
周安這副模樣把秦七娘逗樂了,結果樂極生悲,咳嗽個不停:“咳咳咳,我就因為救了他,這輩子全毀了,憑啥他能開開心心過一輩子,我卻要受盡折磨後離開這世界?憑什麼。”
周安忙不迭點頭:“我答應你。”
聽到周安答應,秦七娘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斷了,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間塌了下去,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感覺隨時都能熄滅。
可即便虛弱成這樣,她還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說:“等……等我死後,把……把我燒了吧。”
這話一出口,就像一顆炸彈在屋裏炸開,在場的人都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周原等人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蹦出來。
在這個時代,火化那可是對重犯的懲罰,是對死者天大的羞辱。
秦七娘已經沒力氣管別人了,慢悠悠地抬起右手,跟放慢動作似的朝周安的眼睛伸去,嘴裏嘟囔著:“像……又不像......”
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周安沒聽清,趕緊追問:“什麼?七娘你說啥?”
“如果再回到那個懸崖底下,我再也不要救他。”
這次周安聽清楚了,可還沒等他開口,秦七娘那隻無力的手臂“啪”地垂了下去,眼睛一閉,沒了氣息。
一直在旁邊強忍著眼淚的小男孩,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像顆炮彈似的撲到秦七娘身邊,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七娘……七娘………”
周安眼睛也紅得像兔子,默默地拍著小男孩的後腦勺,讓他盡情發泄。
周原、周安四人也忍不住抹眼淚,翁招娣和夏葉子更是邊哭邊罵:“那個畜生,就該千刀萬剮,負心漢一個。”
“王八蛋,簡直豬狗不如……”
房間裏這陣仗,把在別處找銀子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周良和周海一看,自家爹孃哭得稀裡嘩啦,想都沒想就把“仇恨”的目光投向周安。
正擦眼淚的周安,突然感覺幾道“不友善”的目光射過來,一瞧,瞬間明白了咋回事。
周海他們看到周安眼睛也含著淚,才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一個個臉漲得通紅,尷尬得不行。
周安才懶得跟這幾個小屁孩計較,抬腳就朝周原和周正踹過去。
當然,他收了力道,不然這倆傢夥就得像炮彈一樣飛出船外。
被周安打,周正跟沒事兒人似的,早就習慣。
周原卻像被點著的炮仗,一下子跳起來:“周正,你要打架是吧。”
周安白了他一眼:“你兒子瞪我,我不找你麻煩找誰?”
周原………一臉懵圈,摸不著頭腦地看向自己兒子。
周正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兒子連累了,連忙看向兒子。
周海和周良隻能苦著臉給自家爹解釋。
聽完原因,周正和周原立刻押著兒子給周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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