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亮掛在天上,灑下的光卻不給力,大山黑乎乎一片。
好在周安會做簡易火把,這深山小道上,隔三岔五就有人舉著個火把,照得四周亮堂堂,總算有了點行路的底氣。
周原忍不住碰了碰周安的胳膊,好奇的問道:“你啥時候會做火把了?村裡可沒人會這手,你從哪學的?”
這一問,旁邊幾個人的目光就像被線牽著,都看向了周安。
大家都很好奇,極品的周安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靠譜了。
周安心裏直罵周原:就會給我找事兒。
雖然因為想藉口煩的不行,但周安臉上卻揚起下巴,斜眼瞟周原,滿臉嫌棄地說道。
“喲,我會啥還得跟你彙報,做個火把又不難,你不會,隻是你腦子不靈活,這種稍微想一想就會了。”
把周安氣的直接轉過來頭,再也不看周安這個討厭的傢夥。
這一路走得非常容易。
從出發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年輕人還能撐著,老人可就吃不消了,一路喊累,一步都不想挪。
之前瞧見個山洞,看著挺舒服,大家都想歇腳,可週安心裏有盤算,想著多趕點路,就和周原、周正商量著繼續走。
其他人看著他們走,就跟著他們一起走。
又走了一小時,還沒見著能休息的地兒,抱怨聲就像鞭炮一樣響起來了。
“之前那山洞多好,偏有人要逞強往前走,這下可好,啥都沒有。這黑燈瞎火的,在山裏亂走,真是自己找罪受。”
“就是,走了這麼久,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聽著這些話,周安暗自慶幸沒當這領隊,不然可有的受了。
周安不是那種被欺負了還不說話的。
轉身走到叫得最凶的秦老頭麵前,毫不客氣地說:“我求著你們跟了嗎?嫌累就留下,別在這瞎嚷嚷,我又不是你們的老媽子。”
秦老頭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你……你……”周安立刻打斷:“我什麼我,我啥樣你們不知道?少廢話,要不然你們別想跟在我後麵。”
說完就走回自己的位置。
望著周安,周正忍不住說道:“這些都是鄉裡鄉親,沒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吧。”
周安都懶得回話,隻是狠狠地白了一眼周正。
周正頓時閉上了嘴巴。
其實周安也理解老人們累,可這是逃亡,要是太好說話軟弱的話,絕對會有人蹬鼻子上臉。
為了少掉可能會有的麻煩,周安隻能裝得兇巴巴的。
季小寒看著周安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他不對,還這麼神氣,之前有那麼好的地方不休息,現在好了,大家都跟著遭殃。”
周倉在旁邊聽不下去,解釋說:“安堂叔也是想著多走點路,明天能快點到渡口。”
季小寒一聽,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二話不說,把懷裏抱著的孩子像扔炸彈一樣塞進周倉懷裏,說:“你有這閑工夫說廢話,不如幫我看會兒孩子。”
周倉也不生氣,輕輕地摟著因為突然被換位置而嚇得哇哇大哭的兒子,溫柔地哄著:“哎呀,我的小寶貝不哭不哭,爹爹在這兒呢,爹爹會一直陪著你哦……”
夏葉子在旁邊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伸手一把就把孩子又塞回給季小寒,低聲吼道:“季小寒,你要是再敢給我搞這些小動作,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捲鋪蓋走人?別以為我不敢,把我惹毛了,你馬上給我滾。”
季小寒被嚇得臉色慘白,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周倉。
這一下,夏葉子的火更大了,“你男人還是我兒子,他要是敢護著你,一起給我滾。”
周倉見媳婦被打,心疼得連忙叫道:“娘……”
夏葉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周倉一眼,說:“沒出息的東西,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你要是沒事幹,就去把你弟弟換回來。”
周倉無奈地看了一眼季小寒,在老孃的“死亡凝視”下,隻能轉身去換弟弟。
在這深山裏走路,危險就像個幽靈一樣跟著大家。
周安讓每家出一個人在前麵探路,排除危險。
周倉去把弟弟周良換回來的時候,周紅棉也把自家男人換了回來。
這在前麵開路,可比在後麵走路累多了,不僅危險係數高,精神還得高度緊張。
劉山實在走不動了,周紅棉來替他也沒有強撐,不過在離開之前說道:“我歇半個時辰就來換你。”
劉山一回去,劉山娘生怕孩子會多想,然後惹到了周家人,拉著劉山的手囑咐道:“兒啊,別聽那些人亂說。”
劉山忙點頭:“娘,我知道,小叔做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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