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眼巴巴地瞅著周正,那架勢彷彿在說“你是裡正,快想法子帶我們飛”,
周安不爽地翻了個白眼,嗆聲道:“周正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裡正,找他能有啥用?”
有幾個拎不清的還跟周安較上勁:“我們正和周正商量大事,周安你這不著調的傢夥,一邊兒去。”
周安毫不客氣地冷笑:“你們可真逗,臉上寫滿了‘害怕得要死,裡正快帶我們跑路’,這還商量啥?直接讓去拚命,你們在背後坐享其成,就行了。”
這話簡直把村人臉皮當抹布在地上搓,好幾個剛才還笑麵虎似的人,眼底瞬間閃過惱羞成怒的小火苗。
周安卻像沒看見,繼續說道:“別做白日夢了,跑?根本沒門兒!現在就一條路——主動出擊。”
話還沒落地,就有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開什麼玩笑,那些蠻夷五大三粗、刀槍棍棒的,我們拿什麼打?趕緊逃命要緊。”
一時間,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不少人臉上寫滿了“迷茫”二字。
周安心裏直翻白眼:“能跑我還不跑?當我傻啊!可這前有狼後有虎的,跑就是作死。”
蠻夷已經在隔壁村溜達了,離這兒就一炷香的路。
官道上跑,兩條腿的哪能賽過四條腿的騎兵?
小路呢,說不定到處是蠻夷的眼線。
周安思來想去,還是抱團利用地形優勢,跟他們拚一把勝算大些。
扒拉開前麵的人,周安衝著錢滿倉的外甥喊道:“喂,知道那幫傢夥有多少人不?”
外甥愣了一下,撓撓頭:“大概十來個吧,不太確定,反正不超過二十。”
“嘿,這就好辦了,人不多,能搞定,”周安興奮地直拍手。
周正卻悄悄扯他衣角,小聲嘀咕:“小叔,這主意可得小心,出了人命可就麻煩大了。”
周安何嘗不知,可現在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瞭解就跑,沒準直接撞槍口上。
所以必須抓住幾個蠻夷,問清楚他們的部署。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定了主意,周安開始掃描眾人的表情,看看有多少人願意跟著乾。
這一看,心裏踏實不少,雖說有膽小鬼,但也有不少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最讓他意外的是錢滿倉,這傢夥平時看他像看臭蟲,這會兒居然也站在他這邊。
其實錢滿倉心裏苦啊,討厭周安討厭得牙癢癢,可又不得不承認周安這法子靠譜。
集合眾人先幹掉蠻夷,再抓幾個審問,這纔是上策。
但讓他開口支援周安,簡直像吞了蒼蠅,所以一直憋著沒吭聲。
周安哪管這些彎彎繞繞,一門心思琢磨怎麼說服大家。
清了清嗓子:“都別吵吵,我這主動出擊可不是拍腦袋想出來的,是經過我這聰明絕頂的腦袋深思熟慮的。”
有個膽小鬼被周安這麼一戳,麵子掛不住,跳起來罵道:“你周安還深思熟慮?就你那腦子,怕是豆腐做的,大家別聽他瞎咧咧,快跑。”
還沒等周安還嘴,周原吼了一嗓子:“蠢貨。”
周安驚訝地回頭,周原彆扭地扭過臉:“看什麼看,沒見過我?”
周安樂了:“還真沒見過幫我說話的你。”
在這宗族抱團的時代,關起門來能鬥得雞飛狗跳,一遇外敵,還是能一致對外。
周安回了周原一句,又轉頭對那些想跑的人開炮:“你纔是真沒腦子,蠻夷都到隔壁村了,騎馬一會兒就到。不主動出擊,現在跑,家裏東西來不及收拾,路上就得餓死。而且不搞清楚敵人情況就跑,沒準跑著跑著就被人砍了。”
這一番話下去,那些反對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漸漸沒了動靜。
周安見機行事,一拍板:“就這麼定了,都想想怎麼活捉那些傢夥。”
見還有人磨蹭,周安使出撒手鐧:“那些蠻夷一路搶劫,身上肯定不少好東西。打贏了,按出力多少分。”
這招一出,反對的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畢竟大家都明白,這流亡的日子不好過,以後安家落戶處處要用錢。
這現成的“發財機會”,誰能不動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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