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村民們好奇的目光與竊竊私語,周安神色平靜,步伐沉穩,朝著私塾走過去。
遠遠望去,村塾那古樸的青磚瓦房靜靜矗立,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還未到門口,便能聽見裏麵傳來的琅琅書聲。
王童生身著一襲洗得有些發白的長衫,手持書卷,早已在村塾門口等候。
周安趕忙快步上前,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敬地向王童生行了個大禮,誠懇地說道:“王童生,久仰您的才學與品德。今日我帶著孩子們前來,一來是盼著他們能在您的教導下求知向學,二來我自己也渴望跟著先生學習,還望先生不嫌我愚鈍,收留我們。”
雖說之前早已和王童生商議好進學之事,但在這個尊崇讀書人的時代,禮數絲毫不能少。
王童生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目光如春日暖陽般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周安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諸位既有求學之心,我自然不會推辭。隻是這求學之路,猶如逆水行舟,艱辛漫長,你可要做好準備。”
周安連忙應道:“先生放心,我和孩子們定會刻苦努力,不負先生教誨。”
隨後,周安讓眾人依次向王童生行拜師禮。周大牛和周鐵根起初滿臉不情願,一路上還小聲嘟囔著讀書無用,不如在家幫襯幹活。可到了村塾,看著周圍莊重的氛圍,那股抵觸勁兒漸漸收斂起來,雖有些彆扭,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周來福和周墨軒、裴逸安則滿臉興奮,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渴望,行禮時腰彎得格外低,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虔誠。
王童生帶著眾人來到孔子像前,像前香爐裡青煙裊裊升騰,散出醇厚的檀香味,彷彿將人帶入了千年的文化傳承之中。
王童生神色莊重,鄭重地整了整衣冠,對著孔子像深施一禮,眾人見狀,也趕忙跟著照做。
“此乃至聖先師孔子,”王童生緩緩開口,聲音裡滿是敬重,“你們既入這塾堂,便要以夫子教誨為指引,勤勉向學,恪守品德。”
行完禮後,王童生將眾人領進塾堂。
堂內擺放著略顯陳舊但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桌椅,牆壁上掛著寫有“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等警句的條幅,墨香與書香交織瀰漫。
“這便是你們日後求學之處,”王童生說道,“希望你們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屋子裏的學生們好奇地看著跟著先生一起進來的一行人,望著周安幾個的眼神中,滿是好奇。
周安跟著王童生進來,看清楚房間裏坐著的人後,耳朵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沒想到這塾堂裡的學生竟都如此年幼,雖然臉皮厚,但真的跟小孩子坐在一起,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王童生似乎察覺到了周安的尷尬,輕聲說道:“周安,年齡不過是個數字,隻要有向學之心,何處不是求學之地?這些孩子雖年幼,但你在生活閱歷上有著他們所不及之處,你們之間也能相互學習。”
周安拱手道:“先生教誨,學生銘記於心。”
隨後,王童生安排周安一行人入座。
周大牛和周鐵根坐下後,還忍不住小聲嘀咕:“沒想到這裏的孩子都這麼小,咱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安一個嚴厲的眼神製止。
周來福和周墨軒、裴逸安則滿臉興奮,左顧右盼,對未來充滿期待,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跟他們旁邊麵目嚴肅、雙眼無神的周大牛和周鐵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周安是新進來的,跟之前的進度不一樣,周安這組人要先學《千字文》認字,那邊老生已經學到《論語》了,不過周墨軒可以跟著老生讀,他的進度其實還要更快點。
王童生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教學事宜。
先是讓老生們翻開《論語》,開始今日的誦讀,朗朗書聲頓時在塾堂內回蕩。
然後把才走到周安這一組新生麵前,手中拿著嶄新的《千字文》。
“從今日起,你們便要從這《千字文》學起,”王童生溫和地說道,“雖然隻是啟蒙之書,卻蘊含著無盡的學問與道理。”
說著,他翻開書本,指著第一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開始逐字逐句講解起來。
周安全神貫注地聽著。
周來福和裴逸安也聽得入神,眼睛緊緊盯著王童生手中的書本,時不時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努力跟上先生的節奏。
反觀周大牛和周鐵根,雖然非常努力想要讀進去,但是這兩人的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腦袋也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晃動。
要不是周安時不時地回頭瞪一眼,這兩個人肯定會睡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灑在塾堂的地麵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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