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早落山了,天已經變成漆黑一片。
村口卻有兩個人影,把駕著馬車的周來福嚇得不輕,趕忙停車。
周安原本在驢車裏閉目養神,車停得急,差點飛出去。
周安知道周來福向來細心,若非突髮狀況,不會這麼急剎車。他趕忙掀開簾子問:“小來,咋回事?”
說起這稱呼,周安剛穿越過來時,跟著原主叫周來福“來福”。
可他帶著現代記憶,總覺得這名字像在叫狗,實在拗口,就改成了“小來”,這才順耳些。
一掀開簾子,周安就瞧見周來福臉色發白,驢車前麵站著兩個人影。
周安心裏“咯噔”一下,作為穿越者,還見識過係統,他腦袋裏瞬間蹦出文明入侵、異種文明這些事兒,心裏直發怵。
周安會這樣想也很正常,天黑,隻能靠火把照明,根本看不清。
周來福聲音顫抖地喊道:“爹。”
驢車上的人一個比一個害怕,都眼巴巴看向周安。
周安內心叫苦:我也怕啊!
就在周安糾結要不要硬著頭皮上前時,那兩個身影朝驢車走來。
這下大傢夥都也不用糾結了,隻要等著就行。
隨著腳步聲響起,周安那點害怕徹底消失。
尤其黑暗中傳來聲音:“周安……”
周安一聽,頓時覺得耳熟得不行。
接著又聽到“你們今天咋這麼晚纔回來”。
隨著聲音靠近,兩人的輪廓逐漸清晰。
看清來人,周安滿心厭惡,毫不客氣地說:“裡正,族長大人,還有周田,您二位吃飽了撐的,非要在這兒堵我?”
幾天前,周安說過幾天再決定給不給麻辣燙秘方。
“這都多少天了,你還不準備把秘方交出來。”
其實也就過了兩天,但對一心想靠秘方賺錢、心急火燎的周橫來說,可以用度日如年來形容。
周橫認定周安會交出秘方,之所以在村口堵他,也是想著人多,能讓周安更快的就範。
從始至終,周橫就沒有想過周安不交出秘方的可能。
周橫算盤打得響,可惜周安今天該回家的時候,沒有回來,天色變暗,沒有回來,天色徹底變成了黑色,纔回來。
但村口的人也隻剩他和狗腿子周田。
等了老半天,周橫一肚子火,見著周安就不客氣地訓斥:“周安,你咋這麼不懂事,怎麼這麼晚纔回來,不知道你家裏人會擔心你,而且你要乖乖把秘方交出來,讓大夥日子好過點,你也能在村裡安穩待著。不然你一個外來戶,憑啥在咱村好好過日子?”
這威脅的話,簡直擺在了枱麵上
周安之前都沒有打算把秘方交出來,更何況現在,那更加不可能交出來。
毫不留情地回懟:“族長大人,我周安逃難過來,啥世麵沒見過,土匪水匪都不怕。可像您這麼厚臉皮的,我還真頭一回見。而且你們周家村這做派,比土匪還土匪,直接搶奪秘方,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這臉皮是真的厚。”
周橫被氣得說不出話。
周田這個狗腿子立馬跳出來,指著周安大罵:“周安你個狗雜種,生兒子沒屁眼……”
周安打斷他:“我兒子都生了,屁眼好著呢,用不著你這變態操心。”
周田被噎得說不出話。
周安趁機接著說:“我知道你們咋想的,不就惦記我這麻辣燙秘方,想拿去賺錢嘛。”
周橫漲紅了臉,想反駁。
周安累得不行,隻想趕緊回家休息,沒給他機會,大聲說:“我知道你們急,但別急,後天給你們答覆。”
周橫不想再等,多拖一天,就少賺一兩銀子,他心疼得厲害。
周安冷冷瞥他一眼:“你們再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你們知道我有幾斤幾兩,真把我逼急了,你們覺得能有好果子吃?”
這話一出,周橫和周田都被鎮住了,雖說氣得滿臉通紅,可真被唬住,不敢再多說。
周安滿意地回到驢車上,讓周來福繼續趕路。
周橫覺得丟了麵子,等驢車經過身邊,逞強道:“周安,就再給你兩天。兩天後還不交秘方,族裏饒不了你。”
這話聽起來硬氣,可明眼人都能聽出他底氣不足。
周安隻回了兩字:“嗬嗬。”
驢車緩緩啟動,在坑窪不平的路上顛簸,車輪碾過石子“嘎吱嘎吱”響,像是在給周安的嘲笑配樂。
周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周安對周來福說:“小來,快點兒,咱趕緊回家。”周來福應了一聲,輕輕甩鞭,毛驢加快了腳步,揚起的塵土在夜色裡瀰漫。
周橫看著驢車遠去,咬牙切齒地對周田說:“去告訴那些賣菜的,不準再賣給周安他們。”
周田連忙點頭哈腰:“好嘞,我這就去。”
一刻鐘後,村裡傳來村民們的叫罵聲。“周橫說不讓賣就不賣?他給咱錢啊?”
“這王八羔子!”、
“不是東西!”
驢車還沒到家門口,就看見門口站滿了人。
周安剛下車,就聽見周正焦急地問:“小叔,你們咋回事?咋這麼晚纔回來,出啥事了?”
周安疲憊地嘆口氣:“我們累了一天,先讓我們進去歇會兒,再問行不?”
周正趕忙讓開路。
劉山、周海幾個年輕人,趕緊去把驢車上的東西搬下來,還貼心地給毛驢喂吃的,這毛驢可是家裏的大功臣,可不能餓著。
周安他們回到堂屋,季小寒已經把飯菜端上了,
“大家快吃吧。”
雖說麻辣燙好吃,可也不能頓頓吃、天天吃,所以晚上這頓飯,大家還是回家吃。
周原也說道:“慢慢吃,別著急。”
人都回來了,也不是啥要命的事兒,還是先吃飯要緊,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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