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啦,好吃記得再來。”
最後一份麻辣燙成功售出後收到錢,周安立刻滿臉笑容地對大家喊道:“收攤啦,回家咯!”
其實這會兒才剛過未時,離太陽落山的時間還早著。
不過由於是第一天擺攤,周安沒敢準備太多食材。
完全沒有想到生意會這麼好,這麼早就全部賣光了。
聽到周安的話,周倉扶著發酸的腰,“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有氣無力地說:“安叔,咱們先歇會兒吧,我的腰都快斷。”雖然沒有忙得暈頭轉向,但也一直沒歇過。
集市是擺攤的好地方,有水,可到後麵木碗不夠了。周安就去提了水回來,劉山娘和周清則負責洗碗。
反正每個人都沒有停下的時間,這會兒每個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一想到今天收錢的情況,周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裏琢磨著:明天必須得定個五文錢的最低消費額度才行。
主要是周安家的麻辣燙價格不貴,很多人都願意花個四五文買一份嘗嘗鮮,可也有人隻肯買一串。
這一串一樣得放各種調料,還有人工成本,再加上洗碗,算下來真的沒啥賺頭,所以必須得設個最低消費。
坐在地上的各位,雖然累得都快站不起來了,但每個人的嘴角都掛著笑意。
休息了不到半刻鐘後,大家就都紛紛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收拾東西時,周安麻溜地跑到停驢車的地兒,把驢車牽了回來。
這一路上,有個地痞一直死盯著周安。
這地痞上午還領著幾個不三不四的人,想敲周安竹杠。
周安直接一隻手拎一個人,輕輕鬆鬆就把全場都鎮住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立馬就灰溜溜地跑了。
而且在周安旁邊擺攤,看到周安他們生意太好,有些酸言酸語的,看到周安的大力後。
周安幾個人的耳朵頓時消停了起來。
所以這會兒,這地痞也隻敢遠遠地瞧著周安的驢車過去,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過等周安的驢車走了,那地痞氣得牙癢癢,轉身就走,渾身都冒著火氣。
嘴裏一張一合的,一看就知道在咒罵周安。
周安趕著驢車,很快就回到了攤位上,把東西裝上車,就往周家村去了。
周家村裡那也是熱鬧得很。
早上週安趕著滿滿當當一驢車走的時候,根本就藏不住。
常言說的好,不怕兄弟沒飯吃,就怕兄弟頓頓吃大餐。
尤其是周安他們才剛來,還是以難民的身份出現的。
要是讓周安過上了好日子,周家村一大半的人心裏頓時不舒服起來。
“這剛來都還沒摸清楚情況呢,就想去擺攤賺錢,也太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可不是嘛。”
“那個周安啊,簡直就是馬尾穿豆腐———提不起來,還真以為他這個外來戶,能在城裏擺攤成功呢。”
“之前不是說他背後有縣衙的人嗎,應該行吧。”
“喲嗬,要是真能行,他早就把宅基地拿下了,我看吶,之前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周安用來嚇唬人的,實際上他根本不認識什麼縣衙的人。”
“這些人亂說啥呢,我可跟他們沒完。”
周翠、周來福、周墨軒還有裴逸安這幾個,在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住,就想著來到村口來接人。
其他人沒過來,是覺得周安他們不會這麼早回來。
這幾個人在路上,聽到不少閑言碎語,可把他們氣壞了。
周墨軒差點就沒忍住脾氣要跟人乾架了,還好周來福把人給拉住了。
不然周安一到村口,就得看到他的便宜兒子、便宜女兒被打得鼻青臉腫。
幾個人到了村口,還是氣鼓鼓的。
“這群人一天到晚在背後亂嚼舌根,也不怕嘴巴長爛瘡。”周墨軒氣呼呼地說道,“這些人也太過分了,咱們幹啥關他們啥事。”
周翠也撅著嘴,滿臉不高興:“就是,咱們自力更生,又沒妨礙到他們。”
裴逸安皺著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滿:“他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周來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還是咱們家不夠厲害。”
這時,周安駕著驢車遠遠地過來了,看到幾個孩子站在路邊。
周安把車停穩,跳下車來問:“咋都站在這兒呢?”
周翠,“爹我們來接你。”
周墨軒把之前聽到的閑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安。
周安聽完哈哈一笑說:“別往心裏去,他們愛說啥說啥,嘴長在他們身上嘛。”
驢車裏的周清幾個也氣得夠嗆,“我賺我自己的錢,他們咋一個個這麼多嘴,我又沒要他們的錢。”
周墨軒有些不甘心地說:“爹,他們太過分了,就這麼任由他們說嗎?”
周安摸了摸他的頭,溫和地說:“咱們問心無愧就行,何必去在乎別人的看法。咱們努力把日子過好,以後他們自然會閉嘴。”
其實是因為嘴長在別人身上,周安根本管不住,實際上氣得不行。
可也隻能這麼說,好讓自己的形象更帥氣些。
周翠呢,還真就以為周安不在乎,立馬跟著附和道:“就是,咱們把小日子過紅火了,讓他們眼饞去吧。”
說著,幾個人就一屁股坐到驢車上,有說有笑地回家。
周倉在馬車裏有點擔心地問:“安叔,村裡人這麼說,會不會對咱們有啥影響?”
周安大手一揮,說道:“咱們行得正坐得端,做的都是正經買賣,隻要咱們幹得好,纔不怕他們嚼舌根呢。”
這話一大半在哄人,但別人還沒走出招,擔心也沒有用,還不如哄哄這些孩子。
周倉聽了周安的話,心裏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回到家,看到周安他們這麼早回來,所有人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們咋這麼早就回來?”
周原更是直接問:“出啥事兒啦?”
大家都以為是擺攤的時候出了狀況,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怕出了啥不可收拾的事情,比如被趕走啥的,不然咋會這麼早回來。
季小寒更是扯著嗓子喊道:“誰敢欺負我們,安叔你說,我去跟他們拚命。”
活脫脫就是要出去乾仗,嚇得剛下馬車的周清幾個人臉都僵在了地上,還以為家裏出了啥大事。
“啥?誰欺負我們,我這就去拚命。”
周安看著這一幕,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皺著眉頭說道:“別聽風就是雨的,沒人欺負咱們,而且咱們今天麻辣燙賣得可好了。”
周安說著,把裝著賣麻辣燙錢的盒子拿起來,用力晃了幾下。
周正他們一聽這銅錢晃動的聲音,那僵硬的臉色立馬就放鬆了下來。
看著大家還是有點將信將疑的樣子,周安又大聲說道:“咱們是賣完了才早回家的。”
“啥?”
“不會吧?”
“真的假的喲?”大傢夥都驚得合不攏嘴,眼睛卻誠實地盯著周安手上的木盒。
周安咧嘴一笑,“先讓咱進去唄。”
看著眾人那好奇得不行的眼神,周安心裏的小惡魔開始作祟了。
非要先把驢車停好,才慢悠悠地拿著木盒走進堂屋。
周原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周安,你別在這兒故弄玄虛了。”
這會子也進了堂屋,周安要是再賣關子,得被罵得狗血淋頭。
爽利地開啟木盒子,裏麵的銅錢露了出來。
周安立馬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一千二百。”
八百文是一兩,那今天的總收入就是一兩四百文。
扣除一些雜七雜八的開銷,大概有七百二十文左右的純利潤,這還是沒算人工的。
雖說賣得快,可因為沒設最低消費,利潤比預期少了不少。
周正看著周安皺著眉頭,關心地問:“小叔?”
周安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周原想了想,說:“那就聽小叔的,設個最低消費,再準備些不同口味的麻辣燙。”
周安連連點頭。
周墨軒在旁邊插話道:“爹,我明天也去幫忙。”
周安笑著說:“好嘞,你也幫著宣傳宣傳咱家的麻辣燙。”
周墨軒興奮地拍著胸脯說:“好,我肯定讓更多人曉得咱家的麻辣燙。”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談論著今天擺攤的事情。
周來福突然說:“爹,我覺得咱們可以把院子收拾一下,把院子佈置得更漂亮些。”
周安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是大家一起商量著如何佈置院子。
接下來的幾天,周安和家人一起把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條。
周墨軒和周翠在院子裏種了一些花,還把院子裏的雜物擺放得整整齊齊。
周安又請了村裏的木匠來做了一些桌椅。
把眾人看得眼紅不行,都不敢相信,周安居然真的能賺錢。
但村裡也有一些人的關係,跟周安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好。
就是那些賣蔬菜,賣雞蛋給周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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