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暈倒像是開啟潘多拉魔盒一樣,接連暈倒三五人。
一時間李知微忙的不行,李知微看著不遠處的隊伍,對著護衛說:“我背簍的藥材不對,你回去拿葯,他們這樣得喝葯,不然醒了還得暈。”
女衛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留李大夫自己在這。
“快去!”李知微催促。
女衛隻好回去拿藥材,剛剛另一個護衛去報信。
謝清沅得到訊息,便去找師兄商量。
張先生沒有猶豫直接決定留下幫忙,也不趕路了。
他們過來就是為此事,救誰都是救。
“師妹,你組織人熬粥。”
謝清沅應下回去安排了,張先生組織學院的學生過去幫忙。
“身體好的過去幫忙,身體有恙的留下休息。”夫子說。
陳文安尉少夏和李少靖過去幫忙,至於趙乾馮清和戰五渣留下,他們去了也是幫倒忙。
女學這邊準備生火,但是她們沒有大鍋。
“山長,她們自己有鍋,我剛看見了。”小迷妹指著不遠處流民說。
謝清沅點了點頭,讓人去借,結果還帶回來幾個婦女,她們侷促的搓著手,有些膽怯。
“既然過來了,就留下幫忙吧。”謝清沅讓自己的聲音盡量柔和。
“寶姐姐,她們為什麼過來,我看著一陣風都能把她們吹倒,幫什麼忙?”張婉晴小聲問。
“可能想先喝粥?”小迷妹說。
陳文寶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就知道吃,鍋可是很貴的,誰要是借你的寶貝,你能不擔心。”
“啊?”張婉晴有些驚訝,居然是這個理由。
司音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陳文寶能想到這個。
幾名婦人比各府丫鬟動作還麻利,貼身丫鬟又有幾個是會做粗活的。
這邊陳文安他們過來幫忙,李知微能輕鬆不少。
“先給他們扶到遮凉地方,葯熬的怎麼樣?”李知微指揮著說。
“馬上就好!”這邊熬藥的人熱的滿頭大汗,沒有在京都的半點從容。
陳文安幫忙抬人,昏迷的人真的太重了,他和尉少夏抬的滿頭大汗。
“李姐姐,還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陳文安休息一會就過來找活了。
“等會你們幫忙灌藥,我還要幫其他人看看,他們這麼走下去不行。”李知微沒有多休息,就去忙了。
此時的李知微半點也看不出在京都看病的囂張樣子,此時神醫正幫病人順背呢。
陳文安也沒有閑著,給人灌完葯就在李知微身後幫忙。
一圈病人看下來,天都有些黑了。
“別說讀書人的腦子就是好用,記性好!”李知微誇獎說。
陳文安但笑不語,背了一天的藥方,抓藥熬藥,他頭也有些超負荷了。
陳文安晚上也是一碗稀粥裏麵還有紅薯。
第二日,同樣還是紅薯粥,張先生給這群人留了些米和藥材,就繼續趕路了。
“老丈,你們繼續往前走,不出兩日就還會遇見遊學的人,到時候你就求助,應該還能分些東西,足夠你們到能買到糧食的地方了。”
村長連忙給半山書院的師生行禮,被張先生扶住了。
“老丈早些趕路吧,天熱記得要休息,不然人熬不住。”
各自動身了,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情況比咱們想的嚴重啊!”李少靖沉聲說。
陳文安這會還有些頭疼,天熱他也有些中暑,馬車裏熱,他坐在車源上。
“按村長的話,益州轄下大半都受災了。”陳文安答道。
“益州刺史怎麼敢?”尉少夏雙手緊握韁繩。
“嗬,他們有什麼不敢,餓死的又不是他們。”李少靖冷笑。
張先生心情也有些沉重,比他預想的還嚴重,不知道師弟怎麼樣。
陳文安卻在想另一件事,天熱了,若是死的人多會不會有疫情。
“陳七,你愣什麼神?”趙乾不滿的說。
“怎麼了?”陳文安回過神。
“尉兄問你是不是和李大夫很熟。”趙乾複述一遍。
“尚可!”陳文安想了想,給了個中肯的回答。
尉少夏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等晚上休息時,陳文安去找了李知微,被女衛攔下,隻好等人通傳。
李知微後麵跟著小尾巴,不是陳文寶還能是誰。
“哥哥!”
陳文安壓下不安,回以微笑。
“怎麼樣,這幾日累不累?”
陳文寶點了點頭,開口說:“我感覺我都瘦了。”
陳文安仔細一看,妹妹還真瘦了。
“挺好,不用挨餓就瘦了,上哪找這好事去。”
陳文寶一想也是,便不糾結累不累這事了。
“你找李姐姐幹什麼?是不是生病了?我那裏有葯。”陳文寶關心的說。
陳文安搖了搖頭看向李知微,小聲說:“借一步說全。”
李知微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選擇跟上。
“怎麼了?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李知微開口說。
“我沒事。李大夫,若是死的人多,天越來越熱會不會有疫症?”
李知微愣住了,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和謝山長他們探討過,當時地龍翻身時天氣不熱,應該問題不大。怕就怕這次春旱死的人多,也不知道持續多久。”
“村長說城內深井有水,隻不過小河小溪幹了,現在還不算嚴重,若是雨季到了,應該影響不大,到時候他們還可以種秋小麥。”陳文安這些都考慮到了。
“現在就怕天災人禍一起,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李知微冷聲說。
謝清沅也在想著這個問題,開口說:“師兄,泉師兄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小子從小就機靈,想必不會有事。明日就能到益州地界,咱們需要小心。”張先生開口說。
“師兄放心,這麼多人,謝家權勢再大也不敢動手的。”
“這誰又說的準,益州刺史是你堂伯,你到益州離他遠點。”
“師兄放心。我現在身後是大長公主,就是謝家也不能壓著我改嫁。”
張先生嘆了口氣說:“小心使得萬年船,到了益州你身邊千萬別離人。”
“放心吧師兄,咱們耽誤一日,按理說國子監的那群人應該追上來了。”
“許是讓閑事絆住了。”張先生說。
國子監的學子正在和難民對峙,他們運氣不好遇見的難民有些多,一路走一路施捨,沒到益州,東西發出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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