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看著來人臉黑了,李少靖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惹出來的事,你來處理。”
陳文安一攤手,笑著說:“又不是來找我的,可不關我的事。”
趙乾吃著烤紅薯說:“別說這東西還真挺好吃。”
嘴裏斯哈斯哈的,吃著燙嘴又捨不得放下。
尉少夏不想說話了,不過還是讓人去挖紅薯,陳文安他們當然沒有袖手旁觀,李其他們都過去幫忙。
於是沒多久營地裡就都是烤紅薯的香味,不少同窗過來討要。
一開始還有些不屑的人,就這麼被烤紅薯征服。
馮清和像是發現商機,湊到陳文安身邊小聲說:“這個能不能做大?”
“哈?”
陳文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搖了搖頭。
“不行的,這東西就吃個新奇,天天吃就膩了。”
“我看大家吃的都挺香的。”
“這也就是新奇罷了。”
看著烤好的紅薯,尉少夏讓人給那邊送過去。
陳文寶她們看見這麼多紅薯,都很興奮。
張婉晴很滿意大家的表情,小手一揮。
“都吃~”
吃的很開心,半夜惡臭陣陣。
第二日,不少人頂著黑眼圈趕路。
馮清和躺在馬車裏,心裏暗想陳七一定是知道這樣,不然昨日他說什麼不做這門生意。
京都,定安伯讓陳俊武帶人去涼城,這一次根本沒有給陳俊武拒絕的機會,定安伯態度很強硬。
朱氏自從得知兄長病逝後,就病了,幾個兒媳輪流伺疾。
在陳文思去考科舉前一日,朱氏直接宣佈把管家權交給崔氏。
府裡上上下下都很驚訝,連崔氏本人都很驚訝,連連推辭。
“你若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勝任,那我就換人了。”朱氏沒有廢話,一句話把崔氏懟沉默了。
“孫媳定當竭盡全力,管好府中內務。”
朱氏揮了揮手,自此定安伯府的管家權正式交接了。
陳文思在親人的期盼下去參加考試,今年這屆考試的人很多,街上卻格外安靜。
陳文安他們趕路是有成效的,再有兩日就到了益州地界。
從沒出過遠門的少年少女吃盡苦頭,短短十幾日都萎靡不振了。
陳文寶癱在馬車裏擺爛,一開始她還有興趣看看車外風景,時間一長,她感覺風景都差不多。
陳文安在車裏無聊還可以騎一下尉少夏他們的馬放放風。
他在馬背上回頭看長長的隊伍,到現在都沒明白張先生和謝山長的用意。
前麵探路的人快馬回來,找韓統領彙報情況。
這邊隊伍停下來了,陳文安李少靖探頭出來。
“陳七,怎麼了?”
“不知道,看樣子是有情況。”陳文安答道。
隊伍停下來,不少人都從馬車裏出來。
陳文安騎馬上前,詢問情況。
前麵說的差不多了,隊伍末尾才停下來。
謝清沅讓女衛過來詢問情況,韓統領如實告知,張先生讓人原地休息,調整隊形,收攏隊伍。
“前麵發生什麼事了?”
“回山長,說是前麵有流民,張先生怕衝撞咱們隊伍,讓停下來休整隊伍。”
“還沒到益州就有流民了?”謝清沅皺眉說。
“是,探路的人是這麼說的。”
謝清沅和幾個夫子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探究。
“夫子,怎麼突然休息了?”陳文寶開口問。
“一會兒可能會有流民路過,你們注意些,別被衝撞了。”夫子有些擔憂,生怕學生們受傷。
訊息傳的很快,各府護衛都嚴陣以待。
陳文寶這群學生沒有害怕,反倒有些興奮。
終於有她們出手的機會了,一路過來都太平淡了。
張先生讓護衛都去女學那邊,他們書院的學生都是有些本事在身的,隻要難民數量不多就沒什麼事。
司音就看著陳文寶在那倒騰她的寶貝箱子,有些無語。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陳文寶比她還江湖呢,什麼迷藥,瀉藥,金瘡葯就沒有她那箱子裏沒有的。
陳文寶還給小夥伴們普及知識,都是以前她纏著哥哥給她講的。
“我跟你們說,這流民可是很危險的,不能隨便給他們東西,不然容易被搶。”
“姐姐知道好多啊。”小迷捧場的說。
“也還好了。”陳文寶謙虛的說,不過臉上的笑像是說,你會說就多說點。
“好了,你們都進馬車。”司音發話了,因為她聽見前麵的動靜了。
陳文安他們看見流民發現和想像的不一樣。
一個又一個目光獃滯,神情麻木,有推板車的,有的扛著東西走的,還有抱著孩子的,他們看見陳文安他們也嚇了一跳。
稀稀拉拉的隊伍遠遠看去也有不少人,他們避開半山書院和女學的人走。
張先生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鬆警惕,讓人上前去搭話。
得知是受災的難民舉村逃荒,房子倒了,又趕上春旱,實在沒辦法隻好逃荒。
本來好好的隊伍,各不打擾,路過女學生那裏,有人心善把點心蜜餞給了出去,影響了秩序,好在很快被壓下來了。
陳文寶看見一個枯瘦的小女孩有些心疼的說:“她們是得多久沒吃飽了,餓成這樣。”
“這也太可憐了!”張婉晴有些看不下去。
謝清沅看著給東西的人越來越多,她沒有阻止,局麵可以控製,學生的善心就是好事。
“山長,咱們不是有糧麼?救誰不是救為什麼不給她們?”一名女學生問道。
謝清沅開始沉思,看著難民的背影有些沉默。
“那些糧食太少了,要給更需要的人。”陳文寶接話道。
她剛剛看沒有危險,就把上個縣城買的吃食讓司音都給了那個瘦弱的小女孩。
“好了,我們休息會就要繼續出發了。”謝清沅聲音又恢復清冷,用了李知微的葯兩日就恢復了。
李知微路走走停停,見山就爬,給她安排兩名護衛陪著採藥。
李知微這邊剛下山,追上大部隊的影子,就看見流民中有人暈倒,她二話不說就上前幫忙。
“人散開些,她這是中暑了。”李知微大喊,手上動作不慢,拿出針袋就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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