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收到訊息後又讓人給陳文安和李少靖送訊息,幾個人裡就他最自由,父親兄長不在府裡,母親秦氏隻管內宅之事,他就算是府裡老大了。
尉少夏能想像到趙乾憋屈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笑出聲。
“夫君在笑什麼?”張婉慕進來就看見尉少夏笑的很開懷。
“沒事,笑個傻子罷了,你怎麼過來了?”
“母親讓我給你送參湯過來。”張婉慕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尉少夏的笑掛在臉上,有些僵硬,果然不能笑話人,這麼快就輪到自己。
“夫人,你別在意此事,母親她沒有惡意的。”
張婉慕心裏有些苦澀,麵上還是溫婉的模樣。
“夫君,我能知道的!”
尉少夏點了點頭,皺著眉把湯喝了,然後就去找小侄子,心情不順,他要調理一下人,將門之後不會武藝怎麼能行呢。
就這樣一個坐在書房練字的小可憐被親叔叔拎走去了練武房。
“夫人,你不管管二爺麼?咱們少爺看著好可憐啊!”
小可憐的親娘聽了下人的彙報,像是沒事人一樣坐著喝果茶,回京之後發現這果茶在京都很流行,府裡比外麵賣的口感更好,她每日都要喝上一壺。
隻見鄭氏回味一下剛剛入口的果茶,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慌什麼,那是思明的親叔叔,還能害他不成。”
鄭氏的貼身丫鬟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
“你就放心吧,讓他們叔侄親近些也好,少夏他也煩悶,之前還總寫信給他大哥,說要什麼小侄女,看看現在和他侄子玩的多好。”
鄭氏一點不擔心兒子,悠哉悠哉在房間內喝茶。
小可憐尉思明被自己親叔叔輪來輪去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後還是秦氏知道訊息,解救了大孫子尉思明。
“祖母,我是不是很笨,小叔叔教我武藝,我怎麼都學不會。”
秦氏看孫子慘兮兮的樣子,瞪了小兒子一眼。
“思明這麼聰明怎麼會笨呢?先下去沐浴,等會陪祖母一起用膳,好不好?”
“好的,祖母!”尉思明聽話的跟下人去洗澡。
尉少夏聽小侄子說出那話就知道要遭,想偷偷溜走。
“站住!”
尉少夏腳步一頓,轉身換上笑臉。
“母親,你怎麼過來了?我就是和思明開個玩笑,他整日讀書我怕他太無聊了。”
秦氏剛剛當著孫子的麵沒有訓兒子,這會兒也不會當著下人的麵說什麼。
“你和我過來。”秦氏說完就邁步離開。
尉少夏老實的跟著,他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會告狀,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侄子是黑心芝麻餡的。
尉少夏想著就笑出聲,這樣也好,有時候人太正直是最沒用的。
秦氏聽到身後兒子的笑聲,氣不打一處來,回到房間,讓人下去。
“你說說你,都多大的人?還沒個正行?”
“母親,我真是在教思明練武,大哥不在,我這個當叔叔的是不是有教導之責。”
秦氏根本不吃小兒子這套,開口說:“我看思明挺好的,要教導孩子,你自己生去。”
尉少夏啞口無言,他終於感受到李少靖說的那種感覺,自己好像是撿來的,這還是自己那個通情達理的母親麼?
秦氏自然是心疼兒子的,丈夫和大兒子常年不在京都,這些年就是小兒子常伴左右,她又怎麼不在意小兒子。
“你和婉慕成婚時間也不短了,是應該考慮要孩子了,思明他自己也孤單,給他添個弟弟妹妹也好啊!”
尉少夏頭好疼,母親又開始催生。
“母親,兒子想在等等,我媳婦她小產,需要好好養身體的。”
“這事你不用擔心,我問過太醫了,婉慕的身體沒問題的。”
尉少夏詞窮,他能說他被上次的事嚇出陰影了麼?
秦氏不知道兒子想法,不然一定會不顧形象的大罵兒子,你媳婦小產的沒害怕,給你嚇到了?
尉少夏怕母親嘮叨,找個藉口就匆匆離開了。
秦氏看著小兒子的背影嘆氣,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有些想丈夫了,他們夫妻四五年沒見麵了,上次見麵還是五年前丈夫回京述職。
定安伯府,陳文安收到訊息,讓李其去送人,自己沒耽誤時間直接去見祖母。
朱氏聽說小孫子過來了,就讓侄女先回去了。
陳文安進來時正好看見朱柒儀出來,兩人相視一笑。
“小姑姑!”
“嗯,快進去吧,姑母在等你呢!”
陳文安應了聲就進去了,朱柒儀回頭看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祖母!”
“小七過來了!”
“祖母,我剛得到訊息涼城那邊換的守將是肅國公。”
朱氏有些驚訝,邊關的事她還沒有和小輩說,再說小七考鄉試纔回來,怎麼會突然關心此事。
朱氏雖驚訝,麵上不露聲色,開口詢問
“怎麼突然提起這事?”
“想著舅公和父親在邊關,這個訊息或許對他們有用,便過來了。”
朱氏點了點頭,她沒有質疑訊息的準確性,她知道和小孫子玩的好那幾家訊息渠道不是他們府裡能比的。
朱氏開始盤算,隻是她沒想到居然是肅國公,看的出來皇上的態度,收回邊關的兵權此事勢在必行。
陳文安沒有打擾祖母思考,他現在能力有限,隻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朱氏也沒讓陳文安多等,開口說:“這兩日思考的怎麼樣?春闈參加麼?”
陳文安怔愣一下,話題變的太快,他還在思考為什麼是肅國公。
“回祖母,孫兒不參加明年的春闈。”
朱氏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緣由。
陳文安還等著解釋呢,沒想到祖母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我不會過多乾預,不過你也要努力些,府裡情況你也知道,你六哥明年就會從軍。”
陳文安能從祖母的話裡感受到一點急迫感,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
“祖母,孫兒明年才十四,就是勉強考中進士,名次也不會太好,若是想留在京中做官怕是有些勉強,但是若再苦讀幾年,可能名次會好一些,到時候就說不定了。”
陳文安看祖母沒有說話,又繼續說:“再者現在世家和寒門打擂台,咱們伯府的身份有些尷尬,孫兒也想避一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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