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看趙乾變臉這麼快不由笑了,還沒等他說話,趙乾先開口了。
“你別不當回事,孫清辭就是年紀小,被其他人排擠,我聽說現在都不出門了,孫祭酒為了特意彈劾不少官員。”趙乾一臉著急的說。
尉少夏也點頭說:“雖然你也可能不在意,不過被人區別對待也不好,你年齡小,上官也不一定信任你,還不如打磨幾年,爭取考個狀元回來。”
陳文安沒想到大家都不看好這事,苦笑說:“尉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還考狀元?我這顏值也就當個探花了。”
陳文安這話轉折太大,三人都沒反應過來。
“哈哈哈……陳七也可真敢想!”趙乾捂著肚子就笑。
大家都以為陳文安要謙虛時,結果他來這麼個轉折,把三人都逗笑了。
李少靖笑著搖頭,尉少夏眉角微彎,剛剛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
接下來就是輕鬆加愉快,陳文安笑著說:“我也不打算參加,就像尉兄所說,年齡是優點也是缺點,真到了官場,我怕就是當炮灰的料。”
“陳七,你真是冷靜的可怕!”李少靖客觀的說。
“是啊,要是別人早就被解元的名頭沖昏頭腦。”尉少夏贊同道。
“這有什麼?我不是也不參加,當官有什麼好?我祖父父親每日起早貪黑,我看著都累。”趙乾接話說。
“不是我冷靜,是我不得不小心,你們也知道我家中情況,我必須每一步都要踩實,不然沒人幫我托底,說實話這次鄉試我都沒打算參加。”陳文安有些心累的說。
“我祖父身體有些不好,府中情況我不說你們也知道。”
“那你這個解元來的還真是及時啊!”李少靖感慨一句。
“是啊,我運氣還挺好!”陳文安笑著說。
“不是,他祖父身體好不好和他考科舉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考科舉他祖父病就好了?”趙乾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傻?他家是降等習爵,他祖父要是沒了,還有什麼?也不怪他家裏人著急。”李少靖開口說。
“是啊,不瞞你們說,家裏兄長們的婚事都加快了。”陳文安有些感慨。
“話說回來,一門雙舉人,婚事上也能更上一步吧?”李少靖調侃說。
陳文安沒有否定,點了點頭承認此事,府裡確實也是這麼打算的,定親的不說,沒定親的看樣子也很快就定親了。
“還說人家呢,李大頭我聽說你最近是不是也有情況了?”趙乾想到他聽到的傳言,開口問。
“我能有什麼事,你別瞎說。”李少靖反駁說。
陳文安一看這反應不對,還真有事。
尉少夏也略有耳聞,不過他怕這兩人又吵起來,忙岔開話題。
“陳七,你有沒有心儀的人?”
尉少夏一開口趙乾果然不八卦李少靖,湊過來眼睛打量陳文安。
“還別說,陳七這長相過兩年還真能考個探花郎回來也說不定?”
饒是陳文安淡定,被他們三個如此打量也是有些臉紅。
“陳七,你有沒有心儀的人?我和你說有不少人打聽你,你中瞭解元,估計愛慕你的人更多了。”李少靖笑嘻嘻的說。
“你們想什麼呢?我還是個孩子呢!”
三人齊齊發出冷嗬聲,多大了?還自稱孩子!
“十三了,也不小了,過兩年就能成親了。”
陳文安……
“我真沒這個想法,我現在就是一心讀書,早日考取功名。”陳文安隻好在解釋一句。
尉少夏有些失望,他感覺當月老挺好的,可惜陳七不給機會。
陳文安趕緊岔開話題,總感覺尉兄今日有些不對。
“李兄可知道益州那邊地龍翻身?”
“略有耳聞!戶部已經派人過去,帶了不少藥材,工部也派人過去幫著重建房屋。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回京路上看見難民,一問才知道是益州出事了,這兩年益州總是不太平啊。”
“確實,我大哥這次就是從益州去江南,真是多事之秋啊!”
“聽說邊關要換將?”尉少夏突然開口說。
“涼城守將是不是你家親戚來著?”李少靖看著陳文安開口問。
陳文安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推測說了。
“我祖母的兄長是京城的中郎將,他幼女在府裡,之前定親了,我也是剛剛知道婚期提前了。”
陳文安雖沒明說,大家都聽明白了,看來還真是要換人了。
“你父親不是在邊關麼?這是個好機會啊!”李少靖開口說。
陳文安都不得不佩服李少靖的記性和訊息渠道。
“家父資歷尚淺,怕是不能勝任。”
“確實不適合,不過估計兵權也掌握不少,朱家軍打仗還是挺有名的。”尉少夏客觀評價。
“換誰去接手知道麼?”陳文安問。
這個李少靖和尉少夏就不知道,三人齊齊看向一旁吃東西的趙乾。
趙乾一抬頭,對上三對眼睛,嘴裏的點心都忘了嚼。
“看我幹嘛?”
趙乾看三人不說話又繼續說:“你們就不能盼著我點好麼?我才半個月沒挨罵。”
三人被趙乾哭喪的表情逗的不行,忍著笑說:“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問問趙尚書又能怎樣?再說你都中舉了,你祖父還能罵你不成。”
趙乾一想也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在尉府用過午膳,就各回各家了,別說尉少夏是會吃的,定北侯府的廚子手藝確實很好。
趙乾回府就去找祖父,趙尚書今日難得回來的早,他這些日子看小孫子很順眼,所以沒罵人。
可趙乾剛進書房半個時辰就被罵出來了,整個人氣呼呼走了。
趙尚書在書房氣的直吹眉毛,這個小孫子就沒一日省心的。
“父親勿氣,乾兒他還小。”趙乾的大伯勸慰趙尚書。
趙尚書吹鬍子瞪眼的說:“他還小,別家的像他這個年紀都當父親了,他一天還跟個孩子似的。”
趙大伯勸道說:“乾兒那是赤子心性,再說他問也不是什麼秘密,不然父親也不會告訴他。”
“他們這群孩子整日就研究些沒用的,有那時間看看讀書多好。”趙尚書嘆了口氣說。
趙大伯這次沒說什麼,侄子從小就這樣,父親從小偏心這個侄子,府裡上下誰不知道。
趙乾氣呼呼的回來房間,他感覺他又被坑了,讓人去給尉少夏送訊息,決定這幾日不理那三個損友了,讓自己無端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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