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哄著妹妹,她看的出來妹妹是真受了委屈。
“好了不哭了,跟哥哥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陳文寶止住哭,開口說第一句就是:“哥哥,我疼!”
陳文安心疼的不行,柔聲的哄著。
“哥哥知道,你和哥哥說說怎麼回事,哥哥給你報仇,好不好?”
陳文安從荷包拿出來一塊飴糖放到妹妹嘴邊,陳文寶順勢就吃了。
陳文安其實也注意到一旁的小八,可是妹妹哭的太委屈,他沒抽出時間來問。
這會兒妹妹情緒平穩一些,陳文安摸了摸八妹的頭,柔聲說:“是不是受委屈了?沒事,七哥給你出氣。”
陳文安同樣也給小八一塊飴糖,這是他早上出門阿秀給他放荷包的,此時都有些化了。
陳文竹把糖含在嘴裏,臉頰滑下兩行清淚。
陳文安看的心疼不行,這是另一種心疼。
若是陳文寶說自己委屈,陳文安還要想想是不是真委屈了,但是小八這樣那肯定真受委屈了。
陳文安看著這對難姐難妹,心裏的怒火已經達到頂點了。
陳文寶吃完糖,心情好了一點,開始講述事情經過,陳文安麵上平靜,嵌入掌心的手指能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當聽到她們不止以多欺少還搞埋伏,陳文安就知道妹妹為什麼這麼傷心了。
“我知道了,你們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就行。”陳文安輕撫了兩人的腦袋,出了房間。
陳文清也跟著出去了,她也是剛剛知道這事的緣由,不過在這段時間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七弟,你打算怎麼做?”
陳文安從出了房間臉色就很難看,他很生氣但也很冷靜,對方能這麼肆無忌憚肯定是有所依仗。
“大姐,可知道對方什麼來歷?”陳文安開口問。
陳文清點了點頭,開口說:“齊淩薇是工部左侍郎嫡幼女,她嫡姐是景王側妃,長兄入翰林院,母親出身江南琅琊王氏,上麵還有兩個親哥哥,在國子監讀書。”
陳文安猜到對方有些背景,沒想到會這麼不一般。
“要不要等長輩過來再說,謝山長已經去府裡請人了。”陳文清建議道。
陳文安點了點頭,開口說:“多謝大姐,我想先去見見山長和夫子,不知大姐可否讓人通傳一下。”
陳文清想了想,這事她還是能辦到,便應下了。
“有勞大姐了!”陳文安道謝後,就往外麵走。
陳文輕從房間出來,一路跟上七弟。
“這事等府裡來人怕是不好處理吧?沒準還得壓著小七小八道歉吧?”陳文輕開口說,嘴角帶著諷刺的笑。
陳文安腳步一頓,看向四姐,隻吐出兩個字。
“不會!”
陳文安說完加快腳步,白芷在院外等著,她還是沒能進來。
陳文安沒有出女學,站在門口看向府裡下人,她們麵帶焦慮,很是不安。
“少爺,小姐怎麼樣?我進不去。”白芷一臉焦急的問,連稱自稱錯了都沒注意。
“寶兒和小八暫時沒事,我有事交代你,你記好了。”
白芷點頭,看向少爺,等著少爺的吩咐。
“第一下山讓人準備兩個軟轎,第二讓李其去找尉兄,就和他說張府二小姐在女學被打了。第三讓來吉去找馮清和,就說這裏需要鄭夫子。”
陳文安又重複了一遍,白芷複述一遍。
“記住了?”
“奴婢記下了。”
“去吧!”陳文安說完轉身就走,還有很多事要去處理。
白芷也不敢耽誤,少爺把尉公子和馮公子都抬出來,說明和小姐打架的人他們伯府惹不起,不然以少爺的性子,斷不會牽扯他人。
陳文安又回房間去看妹妹,陳文寶可能因為哥哥來了,心裏有了底氣,皺著眉睡著了。
“七哥,是不是很麻煩?”陳文竹一臉自責的問。
“沒事,你安心養傷,這事你沒有錯,寶兒也沒有錯,放心,有我!”陳文安扯出一抹笑來,安撫陳文竹。
陳文樂開口說:“聽說對麵幾個人也很慘,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去告狀。”
陳文樂突然開口,打破房間的平靜,從一開始到現在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六姐放心,這事不是寶兒她們的錯,誰也別想扭曲事實。”
陳文清那邊準備好了,陳文安收到訊息就離開了。
陳文嬌看著睡著的陳文寶和她一旁的小八心裏不知道想什麼,在兩人身上不停打量。
陳文安跟著大姐陳文清一路來到山長的書房,書房門口有兩個婢女模樣的人。
“麻煩姑姑通傳,這是我七弟,想見山長,也是女學陳文寶的嫡親兄長。”
“稍等片刻!”被稱姑姑的婢女轉身進入書房,沒多久就出來了。
“進去吧!”
“有勞!”陳文安行了一禮便進去了。
陳文清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決定在外麵等。
“弟子見過先生!”陳文安恭敬一禮。
“聽說你要見我,所為何事?”謝山長聲音清冷的問,聽他自稱弟子,又看了看半山書院的學服沒有說什麼。
“晚輩管束不嚴,舍妹頑劣,亂了女學的規矩,還望山長海涵見諒。”
“哦?你是來道歉的?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謝清沅有些意外。
“是,學生代妹賠罪!”陳文安又行了一禮。
“你妹妹不這麼想吧,不然她怎麼沒過來?”
“舍妹傷的有些嚴重,待養好傷,她倆定會親自給山長賠罪。”
“她倆?”謝清沅看向陳文安,等著陳文安解釋。
“是,今日被人圍堵的正是學生的兩個妹妹,家父戍守邊關,無暇他顧,我身為兄長疏於管教,府裡二伯忙於庶務,堂妹年紀小,被人欺負都不知,是我之錯。”
謝清沅聽的雲裏霧裏,一開始她以為陳文安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開口就賠罪。她又以為是想息事寧人,沒想到他又強調被人欺負。
以前她不是沒遇見這種情況,大多都是息事寧人或者是以強欺弱得理不饒人。
謝清沅還沒來的及多問,就有人進來通報。
“夫人,齊家來人了。”
“讓他們過來吧!”
謝清沅看下人慾言又止,臉色冷了下來,沉聲開口。
“怎麼了?”
下人看了眼陳文安,小聲說:“齊家在女舍那邊鬧起來了。”
“安弟,齊家要押了七妹妹。”陳文輕氣喘籲籲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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