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腦袋一片空白,想要進去,被陳文輕拉住了。
“你現在過去也沒用,裏麵有我們呢,我出來就是問,要不要去通知七弟。”
白芷愣愣的看著四小姐,陳文輕又解釋一句。
“進出城一來一回要很久,七弟就在隔壁,他過來是不是更快一些。”
白芷的手抖的不像樣子,也不耽誤,轉身直接往山下跑。
她從最開始的驚嚇中清醒過來,四小姐說的沒錯,她進去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去通知少爺。
陳文輕看人下山了,轉身回去了。
七妹妹被打成這個樣子,安弟知道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白芷一路跑下山,今日是來吉跟著在山下,他正和車夫說話呢,眼睛掃到白芷。
他停下話頭趕緊跑過來問“白芷姐,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吩咐?”
白芷喘著粗氣,開口說:“你快去…找少爺…就說小姐和人打架……受傷了,快去……”
來吉懵了,反應過來拔腿跑,嘴裏唸叨著,小姐被打了,受傷了。
車夫這時也走過來,他和五房的人都很熟,開口問。
“白芷姑娘,可需要幫忙?”
白芷搖了搖頭,她現在身體都有些發軟,她很清楚這事車夫幫不上忙。
白芷緩過來些開口問“剛纔有人下山麼?”
車夫點頭說:“剛才下來幾個人,說什麼沒聽清,然後山下守衛就有人騎馬往城內走了。”
白芷點了點頭,轉身就又往山上走,她還得回去看看小姐,沒看見人她不放心。
這邊來吉一路飛奔到半山書院門口,今日在門口守著的是李其,李其正和尉少夏的小廝阿才調侃阿田呢。
“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李其看來吉鞋都跑丟一隻,臉色有些難看。
“小姐和人打架受傷了。”來吉就說這麼一句話。
“你說清楚,哪個小姐?在哪打架?怎麼受傷的?”李其三連問把來吉問住了。
“我不知道,白芷姐跑下山就說小姐和人打架受傷了讓來找少爺。”
李其的臉色變了,白芷都下山,那受傷的還能有誰?他本來好抱有僥倖的心理就這麼破碎了。
李其也不敢耽誤,轉身去門口找人傳話。
“小哥,我家少爺在乙二班,麻煩你傳個話就說有急事。”李其塞了塊碎銀給門房的人,半山書院在上課期間是不讓人隨意走動的,若有急事可讓門房幫忙帶傳。
門房得了好處,辦事效率也高,陳文安聽說有急事也不敢耽誤,和同窗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李其在門口等著,看見少爺出來趕緊上前。
“出什麼事了?”陳文安麵色嚴肅得問。
“少爺,白芷說小姐與人打架受傷了。”李其小聲說。
“人怎麼樣?傷的可嚴重?”
李其搖頭,自己偷偷觀察少爺的臉色。
陳文安雖然心裏著急,不過麵上還能穩的住。
妹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應該不能吃虧,不過白芷都派人過來,怕是會有些麻煩。
陳文安回去請假,他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自己不親自過去也不放心。
他們夫子本不想給假,陳文安這半年假請的太多了。
“夫子,真是家裏有急事,學生不會耽誤功課的。”陳文安耐著性子說。
“那就給你半日假,功課別忘記做,明日我檢查。”
“多謝夫子!”
陳文安請了假,轉身就走,馮清和剛解手回來,就看見一道身影有些熟悉。
回到座位有些疑惑,問身邊的同窗“陳七呢?”
那人頭都沒抬開口說:“門口有人找他,他出去看看。”
馮清和點了點也沒當回事,等上課還沒看見人,馮清和才感覺有些不對了。
陳文安這邊一路跑下山,準備去女學那邊在山腳讓人攔住了。
“我妹妹受傷了,是女學這邊通知我過來的。”陳文安開口解釋。
山下守衛對視一眼,山上打架這事他們是知道,沒想同伴剛去通知,這邊就有家屬過來了,還真是速度。
“你是隔壁學子?”
“正是,我是定安伯府五房的,我妹妹受傷了,現在可以上去了?”陳文安語氣也硬氣起來,他知道有時候太客氣是不能解決事情的。
守衛對視一眼,放人上去,反正上麵還有管。
陳文安道謝後就飛奔上山,李其在後麵被攔下來。
陳文安一路狂奔,女學這邊的路比他們那邊修的要好,他一路基本沒有停留直接到山頂。
書院門口,陳文安被攔下盤問,上山路上遇見白芷,他問了兩句,白芷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他就加快速度上來了。
問明來意後,陳文安進去了,不過身後跟著一個僕婦。
陳文輕一直惦記七弟什麼時候過來,時不時出來看看,她在女舍也沒什麼用,七妹妹現在誰問都不說話。
“七弟,這邊!”陳文輕招手。
“四姐,寶兒她怎麼樣?”陳文安從白芷那裏知道是四姐提議去找他的,想必應該能知道些情況
陳文輕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陳文安說,隻說讓他自己去看。
帶著人一路來到陳文寶她們休息的女舍,女醫已經看過,這些孩子都沒有什麼致命傷,山長和夫子同時鬆了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她們家裏的博弈了。
陳文安來到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房間裏人不少,府裡的姐姐都在,看見小七過來她們都挺意外。
妹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陳文安心裏一沉。
等走近看見妹妹臉上的傷,陳文安的心有幾秒鐘停止跳動,然後開始劇烈跳動
陳文安帶著顫音喊了句“寶兒?”
陳文寶以為自己出現幻聽,繼續躺屍,沒招,渾身疼,越動越疼。
“妹妹……”陳文安小聲叫了一聲,就好像聲音大些會嚇到妹妹一樣。
陳文寶確定不是幻覺,側了側頭,就看見哥哥。
“哇……”
一直裝死的陳文寶嚎啕大哭,眼淚鼻涕一起流。
陳文安心疼的不行,給妹妹撫背,嘴上安撫說:“別怕,寶兒別怕,哥哥來了。”
“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讓人打死了。”陳文寶邊哭邊埋怨。
“是哥哥不好來晚了,是哥哥不好……”陳文安反覆重複這幾句話。
房間裏的人都有些無語,她們怎麼問七妹就是不說話,七弟弟一來,就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樣,哭的人耳朵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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