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這裏不是離的近麼,而且有幾道特色菜還不錯,想讓你們嘗嘗,這才過來的。既然你們覺得不妥,那咱們去涮月樓也行。”
“合著你就是一個銅板也不想花,小尉子,你是不是也看透他了,必須斷交。”李少靖嚴肅地說。
“還演上癮了你,趕緊進去吧,可別在門口丟人現眼了。”尉少夏說了這麼句。
三人勾肩搭背笑嘻嘻的進去了,徒留李成在門口淩亂。
陳文安和李少靖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性格也受些影響,比以前更有少年的活力了。
尤其是在李少靖和趙乾身上學到很多,他們很有人格魅力,在壓抑的環境下,總能找到樂趣讓自己開心。
“這個也是你自己的產業?”尉少夏看包間別具一格,開口詢問。
“這個不是我的,是我妹妹的。”陳文安笑著解釋說。
“不是,你們兄妹倆和飯館過不去了,開了一個又一個。”李少靖不解的問。
“民以食為天,人活著就得吃飯嘛,開飯館總沒錯。”
“這倒是,不過爭銀子的生意那麼多,你不考慮考慮?”李少靖笑著說。
“我這都是小打小鬧,掙點紙墨筆硯的銀子,現在還是要專心讀書的,我不像你們,我家裏兄弟姐妹多,要想出頭還得靠科舉!”
尉少夏和李少靖同時點了點頭,這點他們倒是可以理解。
“說到科舉,你們知道麼?”李少靖左右看看,聲音突然壓低。
陳文安和尉少夏的好奇心都被他勾起來了。
“知道什麼?”陳文安小聲說。
“科舉舞弊案!”
“那個不是去年就結案了麼?”尉少夏小聲說。
“你果然知道!”
陳文安一臉問號,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不知道。
“我推測還沒完事,從我父親和大哥的隻言片語中我捕捉到一絲陰謀。”
陳文安和尉少夏同時無語,怎麼會有人這麼形容至親之人。
“從去年鄉試臨時換試題就透露出不對,或者更早之前就有跡象。”李少靖頭頭是道的分析。
陳文安也想起這回事,他記得當時他還特意找祖父說此事了。
“今年春闈也處處透露出不對,我就疑惑了,今年怎麼會出這麼多個冷門舉子。”
尉少夏也點了點頭,他們不在朝當官,但是府裡的訊息卻不少,該知道的一樣不少。
不像陳文安訊息來源閉塞,再加上今年春闈時他正在養傷,馮清和倒是經常來看他,不過帶來的訊息也都是雞皮蒜毛的小事。
李少靖越分析越來勁,三人都很投入,李少靖就連他父親和大哥的每日行蹤都分析進去,讓陳文安目瞪口呆的是,李少靖還旁敲側擊的從趙乾口裏打探趙尚書的行蹤和心情。
最後陳文安隻感慨一句說:“李兄,你不去刑部審犯人真是可惜了!”
李少靖笑了,開口說:“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你倆就等著吧,我猜測今年肯定會有說法,不然今年的進士為什麼遲遲不授官。”
柳溪苑詩會,陳文寶在敞軒吃著點心,詩好不好對她來說不重要也不能當飯吃,她就是過來湊熱鬧的。
時不時還能從不遠處聽見喝彩聲,陳文寶這次詩會特別老實,乖乖跟在大姐陳文清身邊。
“七妹妹,你從來就一直吃,就不能歇會兒。”陳文輕有些無語的小聲說。
“四姐姐,以我的經驗,詩會是不提供膳食的,你現在不吃等回府還得不短的時間,肯定會餓的。”陳文寶小聲的說。
“你哪來的經驗?說的你好像經常參加詩會?”
“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陳文寶小聲說。
陳文輕有些遲疑,在吃與不吃的選擇中猶豫一下下,然後和陳文寶一起大吃特吃。
陳文清看著餓死鬼投胎的兩個妹妹頭都疼,算了她們不惹事就好了,也不要求太多了,可是還是感覺好丟臉,怎麼辦?
陳文清隻好無視妹妹們與玩的好的小姐妹說話,感嘆一下傳過來的詩作。
詩會漸近尾聲,書生們或執手論詩,或漫步溪畔,悠居先生和張先生在人群的簇擁下評出今日最佳詩作,是國子監的一名學生所做。
本來是各大書院鬥詩,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悠居書齋和半山書院的學子們氣的不行,不過誰也不敢說什麼,畢竟人家是真的有才學,還得到兩位先生的讚譽。
張先生感慨道:“今日之會,群賢畢至,少長鹹集,實乃人生樂事。當將今日詩作輯錄成集,以傳後世。”
“張賢弟所言極是!”悠居先生笑著贊同。
學子們興奮了,輯錄成集,那可是要傳世的。
陳文寶坐在回府的馬車上纔想起來哥哥交給她的任務。
“大姐姐,今日一共做了幾首詩?”陳文寶一臉認真的問。
陳文清看了眼七妹妹,這半年陳文寶沒少瘦,不過臉上的嬰兒肥還在,看著讓人忍不住想戳一戳。
“你隻顧上吃了,現在問這些不晚麼?”
“不晚不晚,這不是有大姐姐你麼?你是咱們姐妹們最有才學的,問你也是一樣的。”
陳文清明知道這是七妹妹哄自己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心裏暗喜。
陳文寶旁邊的小四很不屑,在心裏罵了句馬屁精,便不聽她們說什麼,閉目養神,眼不見心不煩。
回府後,陳文安把他給妹妹找了個女鏢師的事和母親李氏說了,李氏有些驚訝。
“安安,怎麼突然想給你妹妹找護衛了?”
“妹妹出府,但凡晚歸,母親就會憂心,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請個護衛也好母親的心。”
“你這孩子……”李氏原以為兒子是擔心女兒安全才請護衛,沒想到是為了安她的心。
“母親,我和妹妹都出府讀書,陪你的時間少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些什麼,不必為我們憂慮。”
“傻孩子,這樣就很好,娘每天等你們回來就很幸福。”李氏不得不承認一開始她很不習慣,就是現在也有些不適應,不過她讓人又置了一些鋪子,賬本都夠她看的,她也不閑的。
陳文寶回來後有些心虛,尤其看到哥哥也在娘親這裏,哥哥讓她幫忙記下好詩的事她給忘了。
好在哥哥沒有問,反倒是說起給她請護衛的事。
“哥哥,那她能飛來飛去麼?”
陳文安扶額,然後語重心長的說:“妹妹,不然咱們就少看著話本吧,哥哥怕你會變成豬。”
陳文寶還想哥哥的話,等反應過來,陳文安都走到門口了。
“哥哥~”陳文寶有些惱羞成怒的叫了一聲。
“乖,聽話,不然會變笨!”陳文安跑開了,不過話音還傳回來了。
陳文寶一跺腳,對著李氏撒嬌說:“娘親,你看看哥哥?”
李氏隻當沒聽見,她若是接話,女兒能列出多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兒子身上。
陳文寶看哥哥這樣,娘親也這樣,發出靈魂一問,所以愛會消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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