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好說,不過我想看看鏢師的實力?”陳文安說完就看見鄭義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鏢頭卻笑著說:“這個當然可以了,不知道要怎麼試?”
陳文安略作思考,笑著說:“尉兄,不如你上場切磋一下,咱們三人你功夫最好。”
最後功夫最好的尉少夏與司夏切磋,鄭義一臉同情的看著尉少夏,心裏想要不要提醒一下他,沒等他想好那邊結束了。
鏢局的人見怪不怪,陳文安和李少靖下巴都要驚掉了,以至於都忘了去扶尉少夏。
少年人的勝負欲被激起,尉少夏也不用人扶,站起身來說:“剛剛是我大意了,再來一次。”
司音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
陳文安和李少靖的頭就開始左右搖擺,尉少夏就像是在畫拋物線,李少靖小聲說:“一直這麼下去,怕是不行吧,你快去阻止。”
陳文安也有些擔心,在尉少夏再一次摔出去時,邁步上前。
“尉兄,到此為止吧,多謝你的付出!”陳文安拍了拍尉少夏的肩膀。
尉少夏冷著臉說:“認識你真是我的福氣!”
李少靖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感覺再笑下去人都要暈了。
“哈哈哈……哈哈哈……福氣?這福氣你自己留著吧……”
陳文安幫尉少夏拍了拍身上灰,聽李少靖的話笑著說:“那可不行,李兄,我不會厚此薄彼的。”
“還是別了,這福氣我怕我壓不住!”李少靖擺手拒絕。
鄭義看著三人說笑的樣子,嘴角也翹了翹。
尉少夏也不是輸不起的性格,抱拳說:“佩服佩服,今日甘拜下風!”
司音沒什麼表情說:“要換人切磋麼?”
李少靖往後退了兩步,院子裏的鏢師鬨然大笑。
李少靖一點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可沒尉少夏那麼迂腐,死要麵子活受罪。
“不用了,實力我已經見過了,不知道司音鏢師有什麼要求?”陳文安開口說。
司音沒有說話,嘴替二子上線。
“司音姐,是我們鏢局最厲害的女鏢師,你能請到司音姐算你有見識。”
“不知貴鏢局,有幾個女鏢師,我有朋友可能也需要請人。”陳文安想著柳如煙,她也不是的缺銀子的主,請個鏢師保護,李大夫那裏也能放心不少。
能說會道的小二子說不出話了,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有人會如此拆台。
“可是其餘女鏢師出任務還沒回來?”陳文安看他沒答話,又問了一句。
“你當女鏢師是大白菜,還幾個?”鄭義開口諷刺。
“別聽他瞎說,鏢局就司音一個女鏢師。”鏢頭開口說。
“我哪裏瞎說,李嬸不也是女的嘛?”二子嘟囔著。
“你可閉嘴吧,拿司姐和李嬸比,我看你是欠收拾。”鄭義一巴掌拍在二子脖子上。
“司音她沒別的要求,不過她隻保護女子。”鏢頭開口說。
“這是自然,司音鏢師保護我妹妹就可以了。”
司音感覺沒她什麼事就離開了,至於接下來的事自有鏢頭處理。
鏢頭帶人進大堂,讓賬房去拿契書。
“公子想雇傭多久?”
“當然是越久越好!”陳文安答道。
鏢頭有些遲疑,看了看鄭義,鄭義沒看見鏢頭的眼神,陳文安卻看見了。
陳文安笑著問“鏢頭可是有為難之處?”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們鏢局一直有接富家女的單子,畢竟我們一群粗漢子也不方便。”
陳文安有些皺眉,既然都和他簽協議,這是還要接別的單子。
鏢頭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一看陳文安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
“公子別誤會,我們自不會再接其他單子,隻是之前的老客戶要是有訂單,我們也不好拒絕。”
陳文安聽鏢頭這麼說,臉色緩和,笑著說:“這個都好商量,我妹妹活動範圍不大,每日就是去女學讀書,剩下的時間就是在府裡,在府裡就不用隨身保護了。”
“好,既然公子如此痛快,那我們就簽下契書,像這種單子很少接,不過也有先例,司音她曾護衛官家小姐去江南,那一趟是三百兩。”
“公子這單不難,不用長途跋涉,每月二十兩,你看如何?”
陳文安還真沒想到二十兩就能下來,要知道芍藥她們月例還三五兩呢!
女護衛也算是技術性人才了,陳文安哪裏知道現在鏢局的生意並不好做,哪次出去不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雙方都很滿意,陳文安很痛快的付了一年的銀子,並與鏢頭約好明日直接去府上就行。
陳文安三人離開了鏢局,鄭義留下來敘舊。
“你小子很少多管閑事,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鄭義漫不經心的說:“不是很熟,就是跟我學了幾日功夫,尉小子引薦的,也不好駁了侯府的麵子。”
“嘖嘖嘖,能從你口中說出來給人麵子可真不易,不過讓你願意教的人想必不差。”
“嗯,還不錯!過年時的人販子就是他們幾個抓到的。”鄭義有些驕傲的說。
鏢頭聽了這話,一臉懊悔說:“完了,銀子要少了!”
“得了吧,鏢頭這銀子可不低了,我上次那個鏢走了幾個月也才幾十兩。”
“你懂什麼?那次去了多少人,路上不吃不喝啊。我以為是世家小姐,除了讀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輕鬆活,聽你這麼一說這家小姐也不是安分的主,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司音的脾氣。”
“這有什麼,司姐也不是受氣的主,大不了不幹了。”
“契書都簽了,你說不幹就不幹,鏢局的名聲還要不要?”鏢頭沒好氣的說。
“你放心人是我引薦的,真有什麼事我去說,諒他也不敢說什麼。”鄭義的犟脾氣也上來了。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算了這事走一步看一步。”
鄭義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這邊陳文安為了安撫尉少夏,被迫請他倆吃大餐。
陳文安想了想,帶人去了妹妹的酒樓,正好離鏢局還不遠。
“不是陳七,尉兄為你身先士卒,你就請我們吃這個,今日不去狀元樓說不過去了。”李少靖用誇張的語氣說。
尉少夏也昂了昂下巴,表示李少靖說的在理。
“少爺,你怎麼過來了?今日不是去參加詩會麼?”李成在酒樓門口看見陳文安三人有些驚訝的問。
李少靖一臉不可思議驚訝的說:“合著還是你自己家的產業。陳七,我發現你現在是一毛不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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