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十,王氏帶著兒子去了護國寺,為選一個好日子成婚。
正月一出,王氏就開始忙碌,三媒六禮到了請期這一步。
而這邊陳文安身體已然大好,李知微上門看過兩次,都驚嘆他的恢復能力。
偏李氏還不放心非要多留兒子幾日,陳文安能怎麼辦?
“安安,你們書院在山上,我之前聽說有人不用爬,可以抬上去,不如……”
“母親,兒子的身體真的好了,不信兒子給你打套拳看看?”
“娘信了,這大熱天的你就別打拳了,出一身汗,免的你難受。”李氏趕緊製止一臉無奈的說。
“那兒子後日就去讀書了!”陳文安笑著說。
“嗯,讀書要緊,明日帶你妹妹出府逛逛吧,她都唸叨好久了。”李氏隻好妥協。
“是,她讀書也辛苦,帶她出去逛逛也好,母親可有什麼想要的?”
“你們逛吧,我不缺什麼!”
陳文安淡笑不語,缺不缺他說的算。
王氏帶著陳文思從護國寺回來,院子都沒回,直接去老夫人院子。
“母親!”
“祖母!”
“回來了,忙了一日,坐下吧。今日請期可還順利?”
“回母親,很是順利,大師說了文思這樁婚事極好,這都多虧了小妹,大師還給幾個日子,母親您給看看!”王氏一臉笑意。
“大師說,八月初十,八月二十都是極好的日子。”
王氏沒說七月二十八這個日子,她認為鬼月,日子再好也不能選這個日子。
“母親,您看選哪個?”
“兩個日子都不錯,不過一個節前一個節後,還是要問問女方的意思。”朱氏沒有武斷定下,當然若讓她選她更傾向後者,女子嫁人本就不易,以後回孃家的機會也不多。
“是,母親說的是,兒媳這就讓人聯絡,早日定下,文思也好為府裡開枝散葉。”
“嗯,若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問問俞嬤嬤以前府裡的婚事都是她幫著操辦的。”
“多謝母親!”王氏笑著答應,心裏卻沒當回事,她都回王家請教母親了,俞嬤嬤一個下人懂得再多也不可能有自己母親知道的多。
“文思,最近讀書怎麼樣?”
“回祖母,孫兒未曾懈怠,一直認真讀書。”陳文思恭敬應答。
“嗯,你是當大哥的,要為底下弟弟們做好表率,婚事就交給你母親操勞,你還是要專心讀書。”
“是,祖母!”陳文思應下。
等人走了,朱氏也有些乏了,對著俞嬤嬤說:“我看王氏不會找你,你讓人看著些,不出錯就好,其餘隨她折騰吧。”
“是,老夫人!”俞嬤嬤低頭應下。
“這些年你也辛苦了,若是這個孫媳婦兒進門有那本事,這掌家之權給她又如何,正好你也好好歇歇。”
“是,老夫人說的是。”俞嬤嬤心裏也感慨,她幫老夫人管著府裡也有三十多年了,她也懂老夫人的無奈,還真不是不想放權。
朱氏也想著這事,她在大兒子成婚後就放權給王氏,可是王氏做不到一碗水端平,最後以她懷孕生子為由,又收回掌家權。
王氏還一直以為朱氏放權後,又後悔了,朱氏也一直沒在提起。
陳文寶回府後,聽說哥哥明日帶她出府,高興壞了,女學讀書人多,但是也很累。
“哥哥,今日我學騎馬了,好好玩的。”陳文寶與陳文安分享在女學的事情。
陳文安還沒反應,李氏坐不住了,拉過女兒上下摸。
“你怎麼學騎馬,多危險啊!”李氏有些責怪,但更多是關心。
陳文寶有些懵,她不明白娘親為什麼是這個反應,好多人都學啊,也沒人說不對。
“那你學的怎麼樣?可是學會了?”陳文安笑著問道。
“嗯,馬有點大,我上馬有些費勁,夫子說我們這麼大的要用小馬,從小養到大感情才深,更有默契。”
這次輪到李氏懵了,女兒不僅學騎馬還要養馬,怎麼感覺女兒去女學規矩學了多少不知道,好像比以前更難管了。
“你要養馬?”陳文安問道。
陳文寶戳了戳手指,看了看娘親又看了看哥哥小聲說:“租馬其實也可以的。”
“你學好哥哥送你一匹馬!”
“真的麼?哥哥你最好了!”陳文寶高興都要蹦起來了。
“安安!”李氏有些不滿叫了一聲。
“母親,妹妹學騎馬是好事,我知道您是擔心妹妹會受傷,可是我們不能害怕受傷就不學,做任何事都有危險,騎馬也是一種技能,挺好的。”
“我說不過你們。”李氏說了這麼一句,有些生氣的離開了。
陳文寶吐了吐舌頭,看向哥哥開口問。
“娘親生氣了,怎麼辦?”
“那你就不學了?”陳文安試探說。
“不要!”陳文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好了,母親就是一時想不開,過段時間就好了。”
王嬤嬤看夫人氣呼呼回房間,趕緊跟上來。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你說說寶兒這樣也就算了,偏安安還這麼慣著她。”李氏聽王嬤嬤問,就忍不住抱怨。
“哎呦,我的夫人啊,你怎麼還跟孩子一樣,這點事也至於生氣。”
“嬤嬤~”
“一匹馬又不是買不起,少爺想買就買唄!”
“那是馬的事麼?學騎馬多危險,一個不小心傷了可怎麼辦?”
“夫人啊,要老奴說少爺說的也對,坐馬車還容易翻車呢,難道出門還能不坐車,再說小姐學騎馬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你這會兒生氣也太早了。”
李氏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於緊張了,可是隨著兒女一點一點長大,想法越來越多,她感覺自己離他們就越來越遠。
“夫人,不是老奴說你,自從少爺受傷小姐去女學,你就過於緊張,這也就是少爺孝順,順著你的意,你看看府裡誰不羨慕你。”
王嬤嬤看李氏臉色緩和又說:“別的不說,就說四夫人提起三少爺就氣的不行,武舉沒考上,年後直接留信去當大頭兵,四夫人豈不是更愁。”
李氏動了動嘴唇,是這麼比的麼?她說的女兒學騎馬的事,怎麼扯到四房那裏去了。
王嬤嬤又開始講八卦了,府裡各房就沒有她說不到的。
被王嬤嬤這麼一說,李氏覺得好像女兒學騎馬就是芝麻點的事,反而是她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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