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她們都在老夫人這裏等著女兒們,陳文寶她們回來也肯定是先到朱氏這裏。
看著風塵僕僕的孫女們,朱氏有些無語,知道是去讀書,不知道以為被打劫了。
朱氏簡單問了幾句,看著底下兒媳們都坐不住了便說:“今日你們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朱氏看著眾人退下,忍不住和俞嬤嬤吐槽幾句。
“如今的孩子,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
俞嬤嬤笑著說:“老夫人,別說小主子們,老奴現在也吃不了苦。”
“那能一樣麼?”朱氏反問道。
俞嬤嬤不語,朱氏又繼續感慨。
“在祖蔭庇佑下,又有多少人願意吃苦,就是不知道能庇護多久?”
俞嬤嬤沉默了,是啊,又能庇護多久呢?
“一會兒你去看看柒儀這孩子,這孩子平日裏話就少,出門在外別受了什麼委屈還不知道說。”
“老夫人放心,有您護著,表小姐自不會受什麼委屈的。”
“就是菩薩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我又不是菩薩。我看王氏最近很活躍,文清的婚事怕是很快就有著落了,柒儀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
“老夫人說的是!”
各房帶著女兒回去,宋氏看著陳文寶可憐兮兮的都忍不住關心幾句。
“小寶,這是怎麼了?”
陳文寶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回道“四伯孃,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你這孩子,不想笑就別笑,看著怪可憐的。”宋氏有些心疼的說。
陳文寶很聽話收起笑,李氏看女兒這樣也很心疼,帶著女兒回去。
回到房間李氏就問了今日的事,陳文寶一五一十的說了。
“餓不餓?娘讓人給你準備你愛吃的。”
“不餓吃不進去了。”陳文寶癱在榻上,一動也不想動。
“去讓忍冬過來一趟,再讓人準備熱水,小廚房那邊也準備些吃食。”李氏的一連串命令吩咐下去。
“哥哥也沒說出府讀書這麼累啊,哥哥是怎麼堅持的?”陳文寶有氣無力的說著。
李氏本來心疼女兒,聽見女兒的話又開始心疼兒子,是啊,兒子也在外讀書,卻從未說苦說累,但這不代表不累。
“娘親,哥哥也好累啊!他還要練武,是不是更累了?”陳文寶問李氏。
“是啊,你哥哥很累,所以咱們也要多關心他,你也要懂事些,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娘親!”陳文寶乖巧答應。
她在回來路上餓著肚子時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那一刻她是發自內心心疼哥哥,也心疼自己。
忍冬過來看過,說小姐沒事,可以多吃些溫補的粥養養胃。
李氏放心不少,讓女兒泡個熱水澡,早些休息。
雖然很累,府裡卻沒有一個人提出不去讀這女學,就像書院山長所說的,這個機會很難得。
三日後,寅時末定安伯府就熱鬧起來了,陳文安今日也過來給妹妹打氣。
陳文寶這次帶了很多點心和蜜餞,芍藥更是背了個書箱。
上了馬車後,陳文寶臉上的笑就落下了,一副命好苦的樣子。
馬車上,朱柒儀和大房陳文清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真是裝都裝不了的苦。
後麵馬車上陳文嬌和二房小四和小八也都是一個樣,心裏明白這是好事,身體卻不接受,一副命很苦的樣子。
陳文安這次沒有在母親這裏多留,他感覺身體好了很多,當然了是相對來說的。
在母親沒回來之前,陳文安去了祖母朱氏那裏。
朱氏看著小孫子過來關心的問“身體好些了?”
“勞祖母掛懷,孫兒好多了。”
“安心養身體,讀書不必急於這一時。”
“是,祖母說的是,孫兒謹記!”
閑話說完,陳文安進入正題,態度認真的問。
“祖母,孫兒有一事想求請祖母解惑。”
朱氏放下茶杯,神色也重視幾分。
“何事?”
“孫兒想問,若是妹妹這事被人知道影響到府裡姐姐,那時祖母會如何?”
朱氏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看著小孫子,遲遲沒有回復。
陳文安有些緊張,不過還是對視過去,任由祖母打量。
良久,朱氏才緩緩開口說:“都說了是迷路,你不是把人帶回來了,又怎麼會影響府裡其他人?”
陳文安鬆了一口氣,揖了一禮。
“孫兒受教了,多謝祖母!”
“你眼前就是養好身體,然後好好讀書。其餘的事想的再多也是無用的。”
“是,孫兒知道了!”
“沒有事就回去吧,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
“孫兒告退!”陳文安離開祖母的院子,心裏壓的大石終於放下了。
他已經得了祖母的準話,不管真的假的,祖母既然開口了,想必日後就是被爆出來,妹妹也會無事。
房間裏,俞嬤嬤感慨說:“七少爺,為了七小姐可謂是用心良苦!”。
“你又知道了?要不然她們都說李氏命好呢,現在看來是真的好。本應她該操心的事,生個好兒子都幫她想到了。”
俞嬤嬤點了點頭贊同說:“這也不怪三夫人羨慕了!”
同樣是是商戶女,梁氏自認不比李氏差,雖然她老公是庶出,可是在府裡是受重用的,李氏是填房不說,陳俊英還常年不在府。
梁氏很多事都喜歡和李氏較勁,什麼都愛比,影響到女兒陳文嬌很多事也要和陳文寶比較。
但是梁氏都不得不承認小七確實比自己兒子貼心。
生活就這麼平淡的過著,陳文寶她們從抱怨到適應也不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天氣開始轉暖,王氏開始收拾大房院子,給兒子準備婚房。
陳文安身體恢復的不錯,已經開始給自己製定康復訓練了。
馮清和有空就過來看陳文安,給他說書院的事,還帶來他花銀子買的課堂筆記幫陳文安學習。
這日馮清和又來了,帶著被退回來的鳥。
“陳七,我夠兄弟吧,怕你無聊特意給你送隻鳥!”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說這鳥是要送進宮的!”
馮清和的笑僵在臉上,他都忘了這茬。
乾笑兩聲說:“我姑姑嫌它煩,不管怎麼說兄弟我是想著你的。”
陳文安點了點頭,也不和他爭辯。
最後這鳥被陳文安送給定安伯,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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