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文寶看見了希望,她手上的繩子隻剩一點就可以咬斷了。
不少人也看著她,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自己不努力偏還想讓別人努力,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陳文寶埋頭苦咬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她現在就一心把繩子咬斷。
刀疤臉休息好了,又吃了些東西便準備回去打探訊息。
牽了一匹馬,就準備走,臨走時不放心,又多交代幾句,還看了看這批貨。
陳文寶埋頭苦牙忘了偽裝,還是溫瑾瑜聽見動靜,挪動地方把陳文寶擋在身後,好在刀疤臉沒有進來,也算是矇混過關。
聽見開門聲,有的人嚇得顫抖,有的大哭,還有開口哭求放她們出去的,更有自報家門許以重利的。
刀疤臉冷笑,根本不理這群蠢貨,等找到老大把這批貨早早脫手纔是正事。
關好門,讓手下看好人,攏了攏衣服就離開了。
屋內陳文寶感覺到自己麵前有陰影,她沒有抬頭,人在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是最瘋狂的。
陳文寶就是,她此刻是最上頭的,要不是有溫瑾瑜給她遮掩,她怕是要功虧一簣。
其實溫瑾瑜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她也不想節外生枝,若是讓外麵的人知道屋裏的小動作,不知道會怎麼對待她們。
陳文寶忽然抬頭,臉上掛起了她的招牌笑容,笑容還沒定格在臉上,她就捂上嘴角,得意忘形說的就是她,這會兒知道疼了。
溫瑾瑜有些意外,沒想到她還真能成功。
陳文寶忍著嘴角的疼,再一次笑出來了。
明媚的笑照亮了房間,陳文寶嘗試給自己的腳解綁,可能是不太熟悉,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你別著急,先觀察它的紋路,瞭解它的結構,摸清楚規矩才能解開。”溫瑾瑜小聲開口說。
陳文寶抬頭看了看溫瑾瑜,心裏第一想法,好清冷的姐姐啊!
溫瑾瑜感覺有被冒犯到,平時裡不會有人敢這麼打量她,可陳文安的眼神很單純又沒有惡意。
“看著我就能解開了?”溫瑾瑜開口問。
陳文寶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白皙的手腕紅痕明顯。
尷尬過後陳文寶聽了溫瑾瑜的話,開始認真的研究。
她本就聰明,還有溫瑾瑜在一旁提醒,很快找到了竅門,反向一拉,很容易就解開了。
陳文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看確定真的解開了,她高興的就要大喊。
“噓!”
就這樣聲音被她硬生生的卡在嗓子裏,然後咽回肚子,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好一會兒,才止住咳,開始有人向陳文寶靠攏。
“你幫我把繩子解開,我讓我爹孃給銀子,我家有很多銀子。”
“你先幫我解,銀子有什麼用,我父親是大官,回去後我父親會好好報答你的。”
“你們都讓開,我先來~”
“憑什麼你先來?你以為你是誰?”
七嘴八舌的爭了起來,就這樣事沒做呢,先內訌了。
“好了,我先過去看看,等會兒給你們解繩子,都別吵了。”陳文寶開口說。
所有人都停下來,眼巴巴看著陳文寶,此刻也算是陳文寶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
溫瑾瑜就看陳文寶開始脫鞋,她有些懵,不明白她這是在幹嘛。
陳文寶自顧自的脫了鞋然後走了兩步,又回來了,開始穿鞋,脫鞋容易,穿鞋費勁。
所有人就屏息看著她穿鞋,看的都有些著急,大家都看的出來她就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因為她們也是這樣,被人照顧習慣。
溫瑾瑜疑惑的是這麼緊張的環境下,這人居然在表演脫鞋穿鞋,她腦袋裏裝的是什麼?漿糊麼?
陳文寶費力穿好鞋,嘿嘿笑了兩聲。
“地上有點涼,不穿鞋要生病的。”
所有人無語……
這不用她說吧,大家都知道。
陳文寶原本是想彰顯一下她的專業性,脫鞋去門口看看,這樣動靜小些,卻忘了這裏不是她的房間,地上沒有鋪毯子,又被凍了回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陳文寶再一次起身,躡手躡腳的在房間轉了一圈,小腦袋裏開始盤算怎麼逃跑。
走到門口時,她格外小心,小心翼翼的湊近,確定門口有一個人守著,又小心翼翼退回來了。
“門口有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應該能打的過吧?”陳文寶小聲說。
“姐姐,我們就這麼打麼?”被她一對一教學的萌娃開口問。
陳文寶撓了撓頭,她能說她逛了一圈忘了這事麼?
“你們別吵,一個一個來,從小到大開始。”陳文寶怕他們在吵就提前開口說。
有人又開始彰顯家世背景,陳文寶感覺這些人好傻,這是能往外說的麼?
“你們不要比了,就按個頭來,從矮到高來!”陳文寶一錘定音。
排在第一的是陳文寶的頭號小迷妹,也是這裏最小的。
陳文寶開始解繩子,可是這個的繩結和她的不一樣,一時解不開,她急得滿頭大汗。
“你到底行不行啊?”有人提出質疑。
溫瑾瑜也有些疑惑,看了過來,發現了關鍵。
“你別急,剛剛你都解開,現在也能,這個和剛剛的不一樣,你要重新觀察。”溫瑾瑜聲音雖然冷清,但確實安撫陳文寶的心。
陳文寶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開始認真觀察,這次試了兩下就解開了。
“姐姐好厲害!”小迷妹開口說。
陳文寶笑了,她也覺得她厲害,她不光厲害,她牙還好。
“你先給我解繩子,這樣我可以幫忙一起,不會耽誤時間。”溫瑾瑜開口說。
陳文寶是會變通的聰明寶,想都沒想就開始給溫瑾瑜解繩子。
有些人不願意,開始說酸話,陳文寶不理會,專心解繩子。
越來越多人開始說,陳文寶有些生氣了。
“你們煩不煩?再磨嘰我就不幹了,我就讓我哥哥救我自己回去。”陳文寶小聲說。
“你說謊,你哥哥怎麼會來救你,沒人能救我們,我們都被帶出好遠了。”有人反駁說。
此話一出,人群中又開始響起哭聲,陳文寶瞪了那人一眼,怎麼可以說這種喪氣話。
“我給我哥哥留記號了,我哥哥肯定會過來救我的。”說著還揚了揚手裏的珠子,這也是最後一顆珠子。
溫瑾瑜沒想到這個有點小聰明又有些蠢的胖丫頭還知道沿路留線索。
“我哥哥功夫可厲害了,外麵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家是開鏢局的,開鏢局的你們知道麼?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陳文寶一臉驕傲的說著。
沒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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