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繩子還要學?”也許是對陳文寶的行為感到好奇,也許是太害怕了有人說說話也好,反正就是不哭,聲音有些鼻音糯糯的。
“當然了,什麼事都是有技巧的,我剛剛學會怎麼咬不磨嘴角,你看需要先這樣,然後再下口。”
陳文寶給她做示範,一個教一個學,異常和諧。
房間裏人陸陸續續都醒了,從驚慌失措到冷靜是需要一個過程。
有幾個年齡大一些也在想辦法自救,方法各不相同,也有學著陳文寶用牙咬的,嘗試之後就放棄了。
溫瑾瑜看著屋裏熱鬧的情形不說話,她現在要保持體力,手上的繩子她已經試過了,確實是越動越緊,她就放棄了,她知道她隻要在祖母找她之前這段時間保護好自己就行。
定安伯府,昨日主子們出去的人不少,唯獨隻有五房的陳文安和陳文寶沒有回來。
陳文進和陳文宇受了些輕傷,其餘一些人隻是受了些驚嚇。
李氏一夜未睡,一開始她沒有著急,隻當孩子貪玩回來的晚些,可過了亥時,兒女還沒回來她就有些著急了,讓人去前麵打聽,等春香急匆匆跑回來說女兒走丟了,她腦袋裏一片空白。
這一夜她不知道怎麼熬過來,府裡下人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
“嬤嬤,怎麼樣?有安安和寶兒的訊息了麼?”
李氏一把抓住王嬤嬤的手,指尖因用力都失去了血色。
王嬤嬤看著失態的夫人,用另一隻手搭上去。
“夫人,老奴都問清楚了,是小姐走失了,少爺是去找小姐,你要相信少爺,他一定會把小姐找回來的。”
“我相信的,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這話不知是說給王嬤嬤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嬤嬤,你去一趟大哥那裏,讓他也幫忙找人,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別人我不放心,你親自去。”李氏鄭重對王嬤嬤說。
“夫人放心,老奴這就去。”王嬤嬤嘴上這麼說,可是她還是不放心李氏!
王嬤嬤離開前說:“夫人,你得在這裏等著少爺小姐,哪裏都不要去,不然他們回來見不到你該著急了。”
李氏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王嬤嬤出院子時正遇見宋氏過來,宋氏開口問“王嬤嬤,五弟妹怎麼樣了?”
“四夫人,您來的正好,我們夫人在裏麵呢,你幫忙照看一下,老奴要出府一趟。”
“嬤嬤放心去吧,五弟妹這裏有我!”
“多謝四夫人!”
宋氏進了院子,院子安靜的過分,她嘆了口氣,推門進去,現在五房連個打簾的丫鬟也沒有了。
李氏枯坐在椅子上,聽見聲音,抬頭去看,發現是宋氏,沒有說話又恢復剛剛的狀態。
宋氏看她這樣,也不知道說什麼話安慰,也隻是坐在一旁陪著。
宋氏之所以來的這麼晚,也是因為小兒子受傷了,處理好事情才過來。
上元佳節,不隻定安伯府過得亂七八糟,上至皇上下至百姓過得都很煎熬。
城內街上到處都是找人的,各府各家四處尋人。醫館裏都是受傷的人,忙不過來根本忙不過來。
最後皇後下口諭宮中隻留兩個太醫,剩下的太醫都去各大醫館幫忙。
定安伯府最後也沒有報官,陳管家去請示老夫人,朱氏直接給否了,讓陳管家加派人手去找人。
不止定安伯府,其他府裡丟孩子的也沒有聲張,隻有窮苦人家實在沒有辦法,又真心疼孩子的才選擇報官。
可是官府也忙的不行,即使報官了,最後也不一定能找到。
城內人人自危,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王嬤嬤憑藉她強大的人脈,借了個牛車,順帶把趕車的人也借了。
李金財和夫人劉氏聽說王嬤嬤還有些驚訝,他們今日起晚,昨日他們也在朱雀大街,不過是忙生意的事,後來出事也是很晚纔回府。
“王嬤嬤,你怎麼來了?可是妹妹那裏有事?”李金財開口問。
也不怪他這麼問,陳文安有事一般都會讓李其或者李成過來,王嬤嬤過來多半是妹妹有事找他。
劉氏比丈夫更細心些,看王嬤嬤臉色不對,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王嬤嬤是什麼人,逢人三分笑,如今憔悴的樣子,多半是有大事。
“大爺,夫人讓老奴過來是求助的,昨夜小姐走丟了。”王嬤嬤帶著哭腔說。
“什麼?”
李金財驚的站起來,不敢相信王嬤嬤的話,什麼叫走丟了。
“伯府的人都是吃乾飯的麼?寶兒怎麼會丟?”劉氏震驚過後就開始罵。
“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添亂。”李金財說了劉氏一句,便開口問王嬤嬤。
“什麼時候走丟的?在哪走丟的?文安呢?”
一連三問,王嬤嬤有些懵,不過她反應也很快。
“昨夜在朱雀大街走丟的,少爺一夜未歸,去找小姐了。”
“昨日誰跟著他們,他們怎麼說的?”李金財繼續問。
“白芷和阿秀跟在小姐身邊,人群亂起來時,白芷搶人沒搶過,反被推倒,追了一段人就跟丟了。”
李金財捕捉到字眼,開口問“搶人?不是走丟麼?”
王嬤嬤苦笑說:“現在就是這麼說,對內對外都是這麼說,若說被劫,怕小姐名譽受損。”
“我知道了!”李金財點頭開口說。
“夫人,你和王嬤嬤一起回去,去陪著小妹,我帶著人去找人。”
李金財也不多耽擱,跑起來去找管家,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劉氏也擔心李氏這個小姑子,讓心腹嬤嬤看好府裡,自己和王嬤嬤去了定安伯府。
城外尉少夏他們三人走錯路,錯過一次陳文安留的記號,最後還是李少靖發現不對,又折返回去。
他們三人出來的匆忙,準備不是很充分,一路吃了不少苦,尉少夏和李少靖還好些,趙乾可就慘了,他什麼時候吃過這苦。
“陳七這小子可真能跑,咱們這麼追都沒追上。”趙乾苦著臉感慨。
“少夏,歇會吧,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李少靖開口說。
尉少夏停下來了,三人找個背風的地方休息兒。
“也不知道他找沒找到人?”尉少夏搓了搓有些凍僵的臉開口說。
馮府出來的三名護衛,遇見岔路就分開了,還真有一個選對了路,不過因為尉少夏他們走錯了,他反而走在前麵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