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趕緊幫他拍背,幸好沒事,不然陳文安還得施展海姆立克急救,真要是那樣還有些吃力呢,畢竟體型有些懸殊啊!
馮清和撓了撓腦袋,憨憨笑著說:“我不知道……”
陳文安做了個噓的動作,笑著搖了搖頭。
“你放心我不會挖你的人,我回去告訴我爹,也不讓他挖。”
陳文安心想不愧是父子,都盯上他的鋪子。
馮清和看陳文安沒說話,繼續表態。
“你放心,我回去就讓我爹照拂你的鋪子,我就是嘴上說說,真想這麼做,早就做了。”
陳文安點了點頭,其實涮月樓火了以後,也不是沒人來挖牆腳,隻不過核心都掌握在他和芍藥手裏,挖也挖不走多少。
馮清和看陳文安沒生氣,心裏鬆了口氣。他得回去警告老爹,他是知道的老爹早就看好了,隻不過遲遲沒下手。現在他知道這事,不僅不能讓他爹插手還得護著些這鋪子。
上課時間到了,陳文安開始背書,馮清和安靜的吃東西,不打擾任何人,把自己投到美食中。
沒幾日京都生意圈子就傳出來,說涮月樓馮家在看顧。
之前本來有些打主意的人都退後了,本來一個伯府他們還可以掰手腕試一試,馮家一說話,就徹底死心了。
馮清和怕以後產生不必要誤會,還特意讓人打聽了伯府的產業。
馮父看不管實務的兒子難得如此上心,讓下人打聽詳細些。
“爹,你可不能再打涮月樓的主意了?他可是我朋友的,我朋友就是厲害,讀書厲害做生意也厲害。”
“行了,為父知道了,你都說了好多遍。”
“我不是怕你忘了。”馮清和理直氣壯的說。
等兒子走了,馮父又叫來一個小廝讓人去打聽一些事。
等他回到後院時,魏氏正欣賞她花重金買的墨菊。
“老爺,你來的正好,看看我的墨菊怎麼樣?”
“嗯,不錯!”
魏氏也不管他敷衍的語氣,自己喜滋滋欣賞。
“等過一陣,秦府辦賞花宴,我就帶這盆去。”
“秦府好端端辦什麼賞花宴?”馮父開口問。
“還能為什麼?秦家二公子不是還沒定親,多半是為了他。”
“他不是身體不好,要晚些成婚麼?”
魏氏白了丈夫一眼,開口解釋“你也說了是晚成婚,不是不成婚?肯定要先定下來,然後在考慮之後的事。”
“老爺回來這麼早可是有事?”
“想夫人了,就早些回來。”
魏氏笑的很開心,知道是假話也開心。
她也不賞菊了,拉著丈夫回房間說話。
定安伯府,最近王氏頻繁出府參加宴會,不是帶著陳文清就是帶著朱柒儀。
不過她主要的任務還是為兒子的婚事奔波。
今年鄉試的成績出來的格外晚,都過去一個月了還沒出成績。
王氏等不及了,帶著兒子開始第一次相看。
這是她最看好的一家,一大早就帶著兒子出府去了護國寺。
她與肅國公府張夫人說好了,一起去護國寺敬香。
馬車上王氏不由多囑咐幾句,陳文思都聽話應下,至於心裏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兩家人明明是約好的,偏偏說成偶遇,既然這麼有緣份那就一起上山禮佛吧。
紀氏笑著誇獎說:“這是伯府世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聽說剛參加完鄉試。”
王氏笑著說:“是啊,剛參加完鄉試,還沒放榜呢。”
兩位夫人在前麵寒暄著,後麵跟著各自兒女,今日能跟著來的都是親信,都知道怎麼回事,遠遠跟在身後,不打擾主子的好事。
陳文思和張婉瑩不遠不近的走著,陳文思也不開口。
前麵的王氏都為兒子著急,可這個時候也不好開口。
想了想對張夫人紀氏說:“姐姐,不如一會兒咱們先去添香油。”
紀氏想了想看了眼女兒,沒有拒絕,笑著答應和王氏去添香油。
到了護國寺,張婉瑩先去了大殿拜佛,陳文思也跟著拜了拜。
王氏捐香油時故意多問問,為兒子多爭取些時間。
紀氏看在眼裏也不多說,她對女兒很放心。
回去的馬車上,王氏關心的問。
“文思,張家小姐怎麼樣?”
“嗯!”
王氏急了開口問“嗯?是什麼意思的。”
“挺好的!”
王氏聽了此話一喜,笑著說:“那我讓你舅母探探女方家口風。”
“母親,不必這麼急吧,也就是匆匆見了麵。”
“你不懂,張府小姐在京都頗有才名,這次還多虧你舅母牽線。不提她父親,就是他大哥現在就是四品京官,這門親事若是成了,屬實算是咱們高攀了。”
陳文思聽了這話,袖子裏手握了握。
王氏注意兒子的臉色,孩子都是自己的好。
“當然了,文思你也很優秀,不然張家也不能同意相看。”
這話王氏還真說錯了,人家還真是看她孃家的麵子,王氏的大嫂和肅國公府老夫人有些親戚,再加上和王家關係也不錯,這纔有了這場相親。
陳文思人家還真未必看得上,現在連個舉人都不是,空有個伯府世子的名頭。
王氏回府後,立馬讓人給大嫂送信。
而陳文安這邊按部就班,讀書練武忙的不亦樂乎。
馮清和到底把店鋪折騰起來,店鋪都是現成的,店裏人都不用換。
陳文安不好意思就出了個方子分五成,就他主動提出拿三成,又出了兩個方子加上技術顧問芍藥一名。
不出所料,生意不錯,新鮮的事物總是很吸引人。
陳文安他們用料十足,還新鮮,果茶口感好,京都永遠不缺有錢人。
天氣涼快下來,涮月樓的生意也好起來,掌櫃也知道隔壁鋪子東家也有分成,便幫忙介紹人過去,這樣果茶的生意更火爆了。
就連馮父這個大忙人都聽說了,特意過問一二。
“此子不做生意可惜了!”
魏氏看了眼丈夫說:“伯府少爺,怎麼能豁出見麵做生意,再說人家是要科舉的。”
馮父隻是點了點頭,想了想開口說:“和兒不是總想請他同窗來府裡玩,你也問問,關心一下兒子。”
魏氏被丈夫的話氣笑了,她不關心兒子?也不知道誰整日不見人。
魏氏想到丈夫的話,開口問“你這是?”
“和兒總說他朋友厲害了,我也想見見,不然不放心啊!誰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魏氏點了點頭,她也想見見人,整日被兒子唸叨,她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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