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結束了,今年鄉試天氣不錯,生病的學子不多,就是題出的有些偏,讓一眾考生心如死灰。
考試後,李達淵讓陳文進把考題默了下來,府裡幾位也都試著做了一下。
陳文安拿到試題,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今年不去參加考試是對的,他還差的遠呢。
不管考試結果如何,考完了府裡的氣氛輕鬆不少。
陳文安又開始爬山讀書生活,半山書院,幸好是在半山,要是在山頂每日爬山就要花不少時間。
陳文安邊爬邊想,很快到了書院門口。
看著身邊的同窗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陳文安隻和相熟的打了聲招呼,就回到座位。
馮清和還沒有來,陳文安從書箱裏拿出本書開始看。
書院外李其帶著來吉熟悉情況,給他介紹少爺上課時,他們都需要忙什麼。
“我不在少爺身邊,這些都是需要你來做的。”
“李哥放心,我都記下來了。”
馮清和離老遠就看見李其,粗喘著氣對李其說:“快過來,扶我一把。”
李其三步並兩步去扶人,半拖著馮清和走。
來吉幫忙去接身後小廝拿的書箱,差點沒穩住摔了,幸好最後穩住了。
“多謝你了,小兄弟,還是我來拿吧。”說著阿福把書箱接了過去。
來結他低估了馮清和書箱的重量,那裏可不止有書。
李其費力的拖著馮清和往書院方向走,他本想扶一把,沒想到馮清和半個身子都壓過來,猶如泰山壓頂。
好不容把人送進書院,李其找了個角落歇會兒。
“李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下次你要是遇見這事,就找人幫忙,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可受不了。”
“知道了,李哥!”
陳文安正看著書,就聽見議論聲沒有了,知道應該是夫子來了,他做好標記收好書。
一抬頭就看見張先生進來了,所有人都坐好,張先生在課堂掃視一圈。
發現幾個空座,沒著急講課,和學生閑聊著。
“這幾日你們功課做的都怎麼樣?可有去哪裏遊玩?”
學生們都老實的回答,還別說真有不少人出去玩。
馮清和看著站在前麵的張先生,他就暗叫倒黴,平時他都很守時的,來晚這麼一次還被張先生遇見了。
“先生!”
張先生偏過頭,看向馮清和,笑著點個頭。
“進去吧!”
馮清和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放過自己,心裏開心,都不覺得累了。
走到座位給陳文安使了個眼色,眉飛色舞的。
陳文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接下來我要抽查一下課業情況。”
“馮清和你來背一下我放假前留的課業。”
馮清和這回不笑了,先生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馮清和開口背“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靜而後能安……安什麼來著……”
前麵幾句馮清和還挺熟練,後麵他就想不起來了。
張先生笑著開口說:“好了,你去後麵站著聽吧,看看其他人怎麼背的。”
馮清和垂頭喪氣去後麵站著,一點也沒有剛剛的眉飛色舞嘚瑟樣。
“卓然,你來背。”
“是,先生!”隻見一個身材修長,偏瘦的少年郎起身。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
張先生微微頷首,開口說:“今日我們來講《大學》。”
張先生講課一點也不死板,趣味性十足,時不時結合現狀拓展說一說當下時局,這對很多學生非常有用,也是李達淵那樣夫子做不到的。
“好了,這節課就上這,下節課劉夫子有事,你們自己看書,把今日所講的鞏固,明日我會提問。”
張先生說完就離開了,馮清和頹喪的坐回座位。
“我怎麼這麼倒黴?”
陳文安問“怎麼來晚了?”
“別提了……”馮清和從書箱拿出點心狠狠的咬了口。
陳文安看他不想說,也就不問了。
馮清和突然湊過來說:“你要不要做生意?”
陳文安現在不缺銀子,他想把精力放在讀書上。
馮清和一臉失落,像是泄了氣皮球。
陳文安看他這樣有些好笑,想了想還是問了問。
“什麼生意?”
馮清和眼睛一亮,抓住陳文安的手說:“你有興趣了?我跟你說,絕對掙銀子的。”
“你前些日子不是送我一些果茶麼?我爹也喝了,說很好喝,要是賣的話肯定能掙銀子的。”
陳文安沒想到他說的生意是這個,開口說:“你不是都有方子了麼?想做就試試唄。”
馮清和一臉嚴肅的說:“我是那樣的人麼?那不是你的方子麼?再說你是我朋友,我怎麼可以坑你呢?”
陳文安笑了笑說:“一個方子,既然給你了我就不介意的。”
“那不行,你可是我朋友,掙銀子當然是和你一起。”
“成,那你說想怎麼做?需要我怎麼配合?”
“哎呀,也不用你配合,這個方子就算你出的,我出店鋪掙銀子,咱倆一人一半,怎麼樣?我仗義吧!”
“聽著是挺不錯,那樣你不是很吃虧?”陳文安答道。
“沒事,到時候還可以賣別的。”
“涮月樓你知道麼?”
陳文安心想還知道麼?那簡直不要太熟了。
“我找我爹要個鋪子就在那,我都想好了,就在涮月樓旁邊賣果茶,賣的肯定好,然後我在花銀子把他們的廚子挖過來,我家廚娘也會很多,肯定能掙銀子。”
陳文安咳嗽幾聲,開口說:“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的,在商言商,涮月樓我去吃過幾次,和他們掌櫃談了幾次都沒買下來,就說他們東家不賣,你說氣不氣。”
“那你知道他們東家是誰麼?”
馮清和拿出一盒蜜餞放在陳文安麵前說:“那倒沒有,我就是吃著好吃,想買下來,不賣就不賣了,大不了多去吃幾趟了。”
“這不想果茶這生意我爹都說能掙銀子,我纔想到這嘛!”
陳文安點了點頭,果茶確實能掙銀子,隻不過沒想到他居然會想挖自己的牆角,嘴上還說自己仗義呢,就這麼仗義的!
陳文安想了想,貼近馮清和小聲說:“涮月樓的東家是我!”
馮清和瞪大眼睛,一顆蜜棗就卡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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