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假期,陳文安去了五天,剩下四天他準備用來養傷和讀書。
還別說陳文安都感覺自己抗打能力強了,熬過前三天,他身體慢慢開始適應了。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兩天李氏含著淚給兒子擦藥。
知道兒子接下來幾日不用再去了,李氏都鬆了口氣。
這幾日用的跌打損傷葯比這些年用的都多。
李氏心疼兒子,可是兒子執意要練武她也不好阻攔。
看著兒子的傷她就會想兒子以前說過的話,練武不僅為了強身健體,還要保護她和女兒。
她以前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兒子一練就是好幾年,現在更是自己找了個武師傅。
陳文寶知道哥哥受傷也過來好幾次,奈何她最近好忙,老夫人不知道因為什麼,讓孫嬤嬤給陳文寶她們加練,從早到晚的練。
陳文寶現在忙的像個小陀螺,有時候吃著飯就睡著了。
“母親,妹妹怎麼突然這麼忙?”
李氏想了想說:“可能是你祖母有安排。”
有安排,什麼安排呢?
陳文安還想著呢,就聽李氏開口說:“你大姐二姐她們年齡不小了,要不是你大哥沒定親,她們的年齡早就應該定下來了。”
陳文安點了點頭,確實按這個時代來說,她們年齡是不小了,可是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李氏卻嘀咕說:“還是早些定下來好,不然好的都被人家挑走了。”
陳文安……
李氏說到這想起兒子的書童的事,開口說:“安安,你今日不出府,一會兒去挑選童吧。”
陳文安點了點頭,這事確實得提上日程。
“你先挑著,若是不滿意母親這邊繼續讓人選。”
“母親選的人必是不錯的,一會兒子就過去看看。”
李氏被兒子一句話哄的高興,感覺這段時間的辛苦都不值一提。
陳文安回到外院,沒一會兒李其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陳文安看著麵前的一排人,沒有說話。
“少爺,夫人說讓你看看,有滿意的就留下。”
陳文安聽了李其的話,點了點頭,他剛回院子,李其就把人帶過來了,看來母親對此事十分上心,他也不好辜負母親心意。
陳文安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看著屋內站著的人。
“你們自己介紹一下吧!”
幾人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一個看著年紀大一些的少年開口說:“七少爺好,小的來福,今年十三,識得幾個字。”
這人說識字時一臉驕傲,像是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有人開頭,接下來就很順利,他們一個接一個介紹。
陳文安沒表現出滿意也沒表現不滿意,心裏卻不是很滿意。
李其等了會沒等到少爺說話,看了眼陳文安,不知道少爺想什麼呢,隻能默默等著。
陳文安不說話,像是入定一樣。
幾人有些忍不住了,相互用眼神交流,還是年紀大些的來福開口。
“七少爺?”
陳文安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李其眉頭緊蹙,少爺沒說什麼,這個人居然先開口,這規矩學的也不行啊。
“怎麼有事?”
“七少爺,你選的怎麼樣?”
“怎麼?你有急事?若是有事可以先走。”陳文安開口說。
“沒有,小的哪有什麼急事!”開玩笑這是他娘好不容易為他爭取來的,怎麼可以走。
府裡誰不知道在五房當差是最瀟灑的,銀子也是最多的,更何況是七少爺的貼身小廝或書童,這可是個肥差,自然不能錯過。
陳文安突然開口問:“若是我做錯事了,你們當如何做?”
所有人有了剛剛經驗,都有條不紊的回答。
每個人回答後都看向陳文安,陳文安微微頷首。
“李其,若是你,你怎麼辦?”
李其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想了想說:“錯了就錯了,少爺錯了也是對的。”
陳文安沒想到李其會這樣說,哈哈哈笑了幾聲。
“你什麼時候這麼油嘴滑舌了?”陳文安調侃問。
“小的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鑒。”
“好了好了,我也沒說你撒謊。”陳文安說完看向幾人中年紀最小的。
走到他麵前,開口問“你剛剛說你叫什麼名字?”
“回七少爺,小的來吉。”
那個自命不凡識字的來福噗呲笑了出聲,嘴上小聲說:“還來吉,不來災就不錯了。”
來吉手握了握拳,沒有說什麼,低下了頭。
陳文安有些生氣了,他脾氣是好,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李其跟了少爺這麼久自是瞭解陳文安的,看他臉色就知道這是生氣了,不由瞪了眼說話那人。
“府裡規矩就是這麼學的,主子說話,可以隨意插話。”陳文安冷聲說。
“沒有,我……小的怎麼敢插七少爺的話,不過是笑他,還來吉呢?他爹他娘都被他克了。”
陳文安看向李其,李其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來吉的手緊握成拳,低頭不說話,也不辯解。
“哦,你說他克爹孃,可有證據?”
“這要什麼證據?府裡都知道了。”那人理直氣壯的說。
陳文安看他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估計沒說假話。
不過他更相信母親不會挑這樣的人來讓自己選。
“你們先回去吧,等我確定人選在讓李其通知你們。”
幾人有些不情願出了門,那個叫來吉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李其把人送出後回來了,小聲開口說:“少爺可是不滿意?”
“嗯,不是很滿意!”
“那在換一批人?”
陳文安搖了搖頭,開口說:“估計府裡好一點都在這了。”
“少爺可有人選?”
“那個來吉你可瞭解?”陳文安問。
“小的隻知道一點,他爹之前外院小管事,後來生病了就退下來了,他娘之前在大廚房,不知道什麼原因也不幹了。少爺要是想知道這些事還是問王嬤嬤,想必她都瞭解。”
陳文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其試探開口說:“少爺看好他了?”
“嗯,還要瞭解一下。”
“對了,剛剛接話那個是誰?”
李其知道少爺問的什麼,開口說:“他爹是陳沖陳管家手底下管事,手裏有點權力。”
“難怪呢?氣焰這麼囂張!”
李其聽出少爺話裡的諷刺意味,心裏都為那傢夥默哀。
午後陳文安為此去找了一趟王嬤嬤,王嬤嬤一聽少爺過來找她打聽訊息,那叫一個高興。
劈裡啪啦說了一個時辰,陳文安給她倒了好幾次水。
“少爺,我和你說……”
“嬤嬤,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王嬤嬤有些意猶未盡,不過還是應下來了。
“那少爺慢走,你選的人,老奴去和夫人說就行。”
“好,那就有勞嬤嬤了。”
“少爺再想打聽什麼,過來就行。”
陳文安笑著應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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