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沐浴過後,根本不想動彈,渾身上下哪哪都疼,胳膊腿上有些擦傷,不是很嚴重,抹了些藥膏,換上衣服就去了芳草院。
李氏此時還不知道府裡的謠言,她正和王嬤嬤商量兒子的書童小廝的人選。
“你說說李其不在,安安出府身邊都沒有得力的人用。哎~也是我的疏忽,早就應該給他安排。”
王嬤嬤勸道“夫人不必自責,現在準備也不晚,再說是少爺說不用的。”
李氏點了點頭,之前確實是兒子說不用後,她想著有李其跟著也就沒太上心。
現在選人基本都是別人挑剩下的,李氏自從知道兒子要出府讀書就開始挑選,選來選去也沒有幾個得用的人,勉強選了幾個。
李氏聽見外麵的聲音,知道是兒子回來了。
滿臉笑容在看到兒子進來時變了臉色。
陳文安雖然換了衣服,可是還是能看出來。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李氏有些焦急的問。
陳文安身體雖疼,臉上笑的卻很燦爛,開口解釋說:“母親放心,兒子沒事,今天練武兒子進步很大。”
王嬤嬤一臉心疼的說:“少爺,你這是練武去了還是捱打去了。”
李氏也心疼的拉過兒子要檢查,被陳文安躲了過去。
“嬤嬤放心,真是練武去了,明日我還要去呢!”
“明日還去?”李氏看兒子這樣居然還要去。
“嗯,這幾日學院放假兒子想多去幾趟。”
“安安,疼不疼?”李氏摸了摸陳文安的臉問。
“母親不疼的,練武就是這樣。”
李氏剛剛拉兒子被兒子躲開了,她就沒在拉兒子,她知道兒子這是不想她檢查,可是她還是聞到藥膏的味道了。
“母親,兒子明日會早些出府,就不過來陪你用早膳了。”
“好,那你多多休息會,我讓人把早膳給你送過去。”
“多謝母親!”
等陳文安走後,李氏的臉冷了下來。
“嬤嬤,今日是芍藥和阿秀陪著安安出府的吧?”
王嬤嬤看夫人這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開口說:“夫人,老奴這就去問問芍藥怎麼回事。”
“你不必去問,讓人去把她叫過來,我親自問問怎麼回事,練武怎麼會練成這個樣子。”
李氏看見兒子一瘸一拐進來時,心像針紮一樣疼,她能看齣兒子極力掩飾,可是日日相見,兒子有什麼不對她一眼就發現了。
王嬤嬤應下,出去安排小丫鬟叫芍藥過來。
芍藥回府後去小廚房交代明日準備的食材,剛和廚娘說了幾句話,芳草院小丫鬟就過來找人了。
“芍藥姐,夫人叫你過去一趟。”
芍藥自知躲不過,老老實實跟著過去。
“少爺在夫人那裏麼?”芍藥小聲問。
小丫鬟看看周圍沒人,小聲說:“少爺回去了。”
芍藥心想完犢子了,少爺不是說這事有他,關鍵時刻少爺也不靠譜啊。
小丫鬟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看芍藥的臉色也知道不是好事。
“芍藥姐,王嬤嬤說了,讓你實話實說。”
芍藥聽見這話安心不少,王嬤嬤應該在,她就有了主心骨。
“夫人!”芍藥屈膝一禮。
“讓你過來是有事問你,今日你陪安安出府的?”李氏開口問。
“回夫人,是奴婢和阿秀陪少爺出府的。”
李氏點了點頭,開口又問“安安的傷是怎麼回事?”
芍藥麵上沒什麼,心裏瘋狂吐槽來了來了,說實話夫人能不能信?
王嬤嬤看芍藥支支吾吾,給芍藥使了個眼色。
“夫人問你話呢?支支吾吾怎麼回事?”王嬤嬤看李氏皺眉,提前開口說。
“夫人,少爺的傷是練武時不小心摔的。”
“怎麼摔得?”
芍藥一咬牙一閉眼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少爺自己摔得!”
李氏麵色不變,沒有說話,王嬤嬤這時也猜不透夫人想的什麼。
不知多久,李氏才讓芍藥離開。
“你出去忙吧!”
芍藥鬆了口氣,應下退了出去。
“夫人?”王嬤嬤試探開口。
“嬤嬤,我沒事。安安隻要不是讓人欺負就行,明日讓春香也跟著出府幫忙。”
“好,一會兒就和春香說。”
李氏點了點頭,等王嬤嬤離開後,她才嘆了口氣。
第二日,陳文安起不來了,醒是醒了,渾身哪哪都疼,最後靠著強大的意誌力起來了。
等陳文安準備出府時,才發現今日多了一個人。
春香上前說:“少爺,夫人說怕阿秀她們忙不過來,讓奴婢也過來幫忙。”
陳文安當然知道怎麼回事,笑著點了點頭。
春香看見少爺穿的衣服,眼神看向身後的阿秀,阿秀無奈的笑了笑。
陳文安今日穿的是短打,春香都不知道少爺從哪裏弄來的衣服,和少爺的身份一點也不符。
半個時辰後陳文安出現在鄭義院子門前,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敲了敲門。
手剛碰到門,門就開了。
陳文安有些疑惑,帶著人進去了。
今日帶的東西不少,芍藥拿著東西直接進了廚房。
春香緊跟著陳文安,她今日的任務就寸步不離跟著少爺,然後回去把她看見的和夫人彙報。
陳文安進入前廳發現桌子上是茶水,他很詫異,居然不是酒水。
坐在椅子上像是要睡著的鄭義突然大喊說:“不是讓你滾了麼?怎麼還……”
春香被他這大嗓門嚇了一跳,往陳文安身後縮了縮。
鄭義話沒說完,抬頭看見來人居然是陳文安。
“呦,我以為你小子今日不來了?”
陳文安笑了笑說:“練武就是需要持之以恆,堅持不懈,我自不會輕易放棄。”
鄭義抬頭認真看了看陳文安,像是確認他說這話的真假,然後微微頷首,算是認同陳文安的話。
“今日你來也白來,我一會有事要出去。”
“先生要出去?”陳文安問。
“怎麼?我出去還需要和你報備?”鄭義不爽的說。
“那倒沒有,若是先生想出去辦事,我坐的馬車就在巷子口不遠處,可以讓他送你。”
鄭義聽了這話,臉色緩和一下。
陳文安看鄭義沒有直接拒絕,知道這是預設了。
“既然有馬車,我就不著急出發,再陪你在練一練。”
就這樣春香就目睹了少爺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陳文安比昨日更慘了,因為今日鄭義不是一味躲閃,已經開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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