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時辰不早了,咱們也早些下山吧。”李澤宇建議說,他怕父親腿腳疼,所以想早些下山。
李達淵自然知道兒子的心,也不會拂兒子的好意。
“你們去和新朋友說一聲吧,然後咱們就下山。”
“是,夫子。”
幾人應下就去找新結交的朋友去了,陳文安想了想他今日也沒交什麼朋友,卻發現個損友,想著以後要不要離遠一點。
“小兄弟,你來的正好,我挺看好你的,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陳文安剛過來,被這麼一句話問的有些懵。
尉少夏挑眉笑著說:“他們要去涮月樓,問你去不去呢?”
“對,我定了位子,你要不要去?”李少靖笑著問。
“多謝李兄了,今日和夫子一起過來的,夫子要帶我們下山了,改日我做東請李兄你們。”
“尉兄有涮月樓的牌子,可以用尉兄的牌子,能省不少銀子。”陳文安笑著說。
尉少夏……
他的牌子還能有你這個東家說話好用。不過他沒有點明,有些事他感覺有趣做了就做了,這事他還是不要說,畢竟經商這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起碼在這些讀書人的眼裏不光彩。
“不是說是落魄的伯府麼?我看他舉止言談得體,看著也不像啊?”一個學子小聲說。
尉少夏看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李少靖說了句“誰家落魄的隨身帶二百兩銀子出門,動動你腦子?”
又有一個人看不慣的說:“有銀子又如何?他娘是個商戶女,他還不是個繼室子。”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離說話那人遠了一些。
誰不知道李少靖也是繼室子,那可以說是他的痛點,沒想到這人就這麼**裸說出來了。
“是麼,那真是好巧啊!”李少靖從嘴裏擠出來這麼一句話,袖子裏的手握成了拳。
那人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好了好了,說什麼有的沒得,我餓了,去吃飯。”尉少夏懶洋洋的說。
李少靖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走吧!”
陳文安他們也準備下山了,李達淵此時腿腳已經有些疼了。
不過他不想讓孩子們擔心,沒有說,隻不過越走越慢。
“父親,我揹你吧。”李澤宇一直注意父親,父親的動作一直在他眼中。
李達淵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夫子,我來吧!”陳文年開口說。
陳文茂大嗓門的說:“你們都別和我搶了,我來吧。”
陳文安看了看三人體型,笑著說:“三哥來吧,從體型上還是三哥佔優勢。”
陳文茂點了點頭,沒錯,他這大塊頭可不是白長的。
李達淵是知道變通的人,也不為難自己,讓陳文茂揹著自己下山。
陳文茂沒想到夫子看著不胖,背起來還有些費力。
不過大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反悔也來不及。
背了一會兒,陳文安看出三哥有些吃力,便說:“我有些累了,咱們休息一下吧。”
陳文茂鬆了口氣,把夫子放下來。
就這樣輪流三人輪流揹著李達淵,終於到前腳了。
山腳下很熱鬧,不少小商小販,陳文安讓人去找馬車,幾人坐在地上休息。
陳文安不用揹人,想著去買些東西,突然想起荷包都不在身上,銀子都捐出去了,隻好和夫子他們一起等馬車。
陳文安望向山上,他一直都記得尉少夏的話,看來這次詩會沒那麼簡單,至於背後原因他也猜不到。
山上隔壁雅間,一個泠然清貴似玉石相擊,清冽中透著不可近犯的矜貴的聲音傳來。
“人都走了?”
“回大長公主,人都走了。”一個語調平直無波瀾,字字清晰如叩玉,無半分拖腔帶調的聲音答道。
隻見這個人,穿戴整齊,就連頭髮絲都在它規定的位置,利落的梳好,在自己的崗位上。
“可有能入眼的人?”
“回大長公主,有一兩個看著不錯,不過還需要觀察。”
“嗯,此事不急,瑾瑜這孩子還小呢。有好的兒郎多觀察,可不能像她娘那樣……”
“您放心,有您親自把關,郡主也是有主意的人。”嬤嬤勸道。
“罷了,不說這個,瑾瑜這孩子呢?在忙什麼?”
“郡主這會喝了葯,剛休息下。”
大長公主頷首,開口問“聽說江南來了個女神醫,多半就是知微那孩子,派人去找,正和在江南也是她給瑾瑜調理身體。”
“是,老奴已經派人去了,這兩日就會有訊息。”
“那小妮子膽子不小,還敢逃婚呢,她家裏都一團糟,找到人她若是不願來,就說本宮幫她擺平婚事,她安心給瑾瑜調理身體就行。”
“是!”
古板的嬤嬤看主子沒有吩咐,正準備退出去。
“看著不錯的少年讓人盯著些,看看是裝模裝樣,還是真的不錯,人品放在第一位,家裏有通房的不必考慮了。”
“是!”
“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聽到關門聲,大長公主才嘆了口氣。
這次她一定要給外孫女選個良人,不能因為心軟讓她步女兒的後塵。
這邊陳文安他們把李達淵父子送回家,他們也回伯府了,不回去也不行,幾個人身無分文。
最慘的就是陳文進了,豪氣出門,落魄而歸。
幾人回府後先去正院,定安伯正在小憩,他們也不多待離開正院就去朱氏那裏。
“回來了?”
“孫兒回來了。”幾人回答。
朱氏看孫子們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陳文進像是被打劫了一樣,和早上差別有點大。陳文安的白袍上也不知道染上什麼,看著都讓人心疼那衣服。
朱氏看孫子們狀態還可以,想來也沒什麼大事。
“累了一天了,你們回去收拾一下,早些休息吧。”
“是,祖母,孫兒告退。”幾人應聲退了下去。
俞嬤嬤有些不確定的說:“少爺他們去野遊了?”
朱氏點了點頭說:“看著像被打劫了……”
俞嬤嬤笑了,開口說:“老夫人怎麼沒問問?”
朱氏:“不是什麼大事,孩子大了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不到晚上,府裡就都知道了。
少爺們參加詩會,把身上東西都捐了。
三夫人氣的摔了不少東西,這個敗家兒子不要也罷,就是這樣也捨不得說兒子兩句。
至於大房和四房,根本沒人關心陳文年和陳文茂,他們也相對自由些。
李氏知道訊息雖然也驚訝兒子捐了二百兩,不過沒說什麼,還特意讓王嬤嬤給兒子送銀票去,怕兒子沒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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