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的荷包被開啟了,裏麵有兩張銀票和一些碎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那裏,他們也挺好奇,這個荷包到底有多少,別就幾兩碎銀那就好笑了。
尉少夏也有些擔心,他習慣把銀子放在小廝那裏,平日裏出門自己身上也帶不了多少。
那學子把銀票開啟愣住了,誰家好人參加詩會還帶銀票啊,一帶還帶兩張。
臉上僵硬一下,乾笑了兩聲。旁邊書生拿過銀票看了看,也笑著說:“陳七公子慷慨啊,二百兩銀票說捐就捐了。”
陳文安笑著說:“隻是略盡綿力,當不得什麼,李兄的玉佩價值就不是這二百兩能比的,做善事量力而行即可。”
“好,好一個量力而行,那我也湊個熱鬧。”尉少夏這麼說,也把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
尉少夏之前添彩頭沒有用玉佩,這玉佩他很喜歡,價值不菲,不過今日氣氛到這了,他也樂的這樣做。
秦康也要拿自己的玉佩,被小廝給勸下來了。
“少爺,你這玉佩可捐不得,不然小的回去得沒命,小的出來時管家也給帶銀票了,咱們也捐銀票行麼?”小廝看少爺的動作都要被嚇死趕緊勸說。
秦康看了看自己的玉佩,這是母親和哥哥費了不少功夫求來給自己報平安的,捐了確實不好,便點頭應下了。
小廝鬆了口氣,趕緊把懷裏的荷包拿了出來,也沒有看直接放到放彩頭的桌子上,生怕下一秒自己少爺就反悔了。
張先生開懷大笑,他很高興,從江南迴來之後他對很多事很多人都看不慣,可形勢所迫,也無能為力。
如今看著這群少年人,他看到了大商的未來,也許未來還是有希望的。
“難得你們有這赤忱之心,我這個老傢夥也湊個熱鬧。”
張先生讓人去取紙筆,大手一揮。
“赤忱映日施仁善,惠濟蒼生德自芳”
張先生寫完後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眾人沉聲說道。
“少年郎,心正則路明。往後行事,莫忘赤忱二字,以善為念,多為百姓謀一分安穩,便是不負天地,不負己心。他日爾等若是做官,希望謹記今日之心。”
“先生教誨,謹記在心。”眾學子躬身行禮,一揖到底。
更多人拿出自己荷包和配飾,此時桌子上都放不下了,有眼力的下人,趕緊拿來箱子裝。
陳文安也很激動,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剛剛他隻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解圍纔出此主意。
所有人都很激動,像是幹了件大事,做好事容易上頭,若不是場合不對,這群少年人恨不得把自己的錦衣華服都捐了。
定安伯府的幾個少年從七弟好有錢的驚訝中剝離出來,又想這樣做回府不會被罵麼?二百兩說捐就捐,到最後他們也上頭把能捐的都捐了。
府裡幾個捐的最多的就屬陳文進了,也不知道母親梁氏知道後,會不會後悔給他帶太多配飾。
這種情緒波動持續了兩刻鐘,兩刻鐘後,又有新的問題,那就如何處理這善款。
尉少夏看向陳文安,陳文安眉心直跳。
不等尉少夏開口,他率先開口說:“這善款都是大家的善心所聚,一定要落到需要幫助的地方,小子認為可由禦史大人處理這善款最為合適,不知大人可願代勞?”
其實在學子們上頭時,幾位大人就想這個問題,張先生也想到了,沒想到居然學子中率先提出來了。
陳文安也不想冒頭,可是他真是怕了尉少夏這個坑貨了。
齊禦史剛剛就在想這個問題,他也怕有人中飽私囊,不過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接手。
沒想到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齊禦史也不推辭,笑著應下。
“既然大家信任我,我義不容辭,保證善款用在需要幫助的人身上。”齊禦史義正言辭的說。
當禦史的不為錢財,隻為名,為身前名為身後名,這麼好的機會,齊禦史自然不會放過。
齊禦史看了看陳文安,不確定他是哪家的子弟,想著過後打聽打聽,這事他得上個摺子,畢竟張先生都誇讚過的。他還得把這事宣揚出去,張先生的字,價值千金,聞訊而來的人自不會少,賣個好價錢,也好幫助更多的人。
事情都安排差不多,學子們又開始討論起其他的事,不過這次詩會還是蠻熱鬧的,好像詩已經不重要了,誰拔得頭名也不那麼重要了。
李夫子此時也來到陳文安身邊揉了揉陳文安的頭。
陳文安抬了抬頭看向李夫子,李夫子對陳文安笑了笑,誇獎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陳文安也回以微笑,剛剛他是緊張的,怕處理不好影響會很大。
陳文年他們也過來了,陳文茂開了口問“七弟,你出門怎麼帶那麼多銀票?”
陳文安笑著說:“湊巧了,母親今日想讓我買些東西的,所以多帶了些。”
陳文安解釋是解釋了,至於他們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陳文茂心裏想,五嬸娘最心疼七弟了,哪能讓七弟出來採買,看看今日七弟穿的衣服就知道了,那布料那做工。七弟還是小,撒謊都不會啊。
陳文年心裏有落差,不過他知道他自己要走的路,也正一直為此努力。
陳文進不太在意,他自小也不缺銀子,隻不過不帶那多在身上。今日他可沒少出力,也不知道回去母親會不會生氣呢,想到這他就有些頭疼,剛剛真是太上頭了。
這場詩會大家都結交了不少朋友,李少靖今日挺高興的,要請客吃飯。
“小尉子,你去不去?小爺我今日高興,帶你一個?”
尉少夏諷刺說:“哎呦,難得能吃上李大少的飯,我就給麵子去捧個場。”
“用你捧場,我好不容易預約上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不去我還省錢了呢。”
尉少夏聽了這話,有種預感,不會他想的那樣吧。
“涮月樓,最近新上樣式了,怎麼樣要不要去?”李少靖炫耀的說。
尉少夏心想果然如此,看了看不遠處的陳文安,笑著說:“小爺我是有牌子的人,去那根本不用預約。”
李少靖有些詫異,這牌子的事他也聽說,他本來也想買一個炫耀的,誰知道涮月樓說已經沒有了,要想要牌子可以從別人手裏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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