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陳文輕小聲問“姐,這禮送出去了,是不是李大夫就能答應了。”
陳文意想了想說:“快了,這次還得多謝七弟。”
“安弟?”
“這事和安弟有什麼關係?”
陳文意笑著說:“傻妹妹,咱們也來了這麼多回,哪次禮送出去了?”
“我算是明白了,安弟的意思是讓我們找胭脂鋪子的掌櫃。”
“找她真的能有用麼?”陳文輕有些不確定的問。
“她既然能收禮,就說明這事她能辦。”陳文意很篤定的說。
“我想再走幾趟就差不多了,母親那裏越快越好,不能耽誤。”
“姐姐,都怪我!”陳文輕聽姐姐這麼說,又開始自責。
“也不怪你的,其實我也有那些顧慮。隻不過你太沉不住氣了,就是要說,也不應該那個時候說。”
“人畢竟是七弟請過來的,你那樣說何止是下了李大夫的麵子,更是落了七弟的麵子。”
“好在七弟沒有真的生氣,還願意幫我們,以後你要更沉穩些,知不道?母親和妹妹還需要咱們守護。”陳文意看事情有了迴轉的餘地,也有心情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給妹妹講。
陳文輕老實聽著,她不笨事情過後也明白過來,不過性子使然,她不願意服輸。
這幾日她後悔死了,此時姐姐在說,她是都聽進心裏的。
“姐姐我會和你一起守好母親和妹妹的。”
“好!”
陳文意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頭。
一連幾日,陳文意都過來找柳如煙,每次過來都帶著禮物,不是很貴重,卻很用心。
這日,李知微過來,柳如煙開口說:“伯府二夫人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李知微回答的很是乾脆。
“你要是不去就別來我這了!”
“不是,表姐你吃錯藥了?我可是你親表妹!”李知微有些不可思議。
“說吧,你是不是收了人家好處?”李知微反應過來,一臉懷疑的看向表姐。
柳如煙點頭,開口說:“我開個店鋪容易麼?門檻都快讓人踩爛。”
“我想了想要麼你去給人看病,要麼你以後別來我這。”
李知微狐疑的看向表姐,像是想從柳如煙臉上看出蛛絲馬跡。
可惜她醫術好也鬥不過常年經商的表姐,根本沒有發現一絲破綻。
柳如煙又加了把火,嘆氣說:“這姐倆也是夠可憐,聽說父親不怎麼靠譜,這要是娘沒了,不知道以後得生活怎麼過。”
李知微被表姐突如其來的傷感,給整懵了,以為她又想起亡故的姑姑。
“表姐,不是我不治,這病本身不好治,費銀子費精力的,主要是她們不信任我。治與不治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看人家挺有誠意的,要不然你再見見,好歹是一條人命啊。”
李知微不是很想答應,不過看錶姐這個樣子,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她們要是做不到我說的,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放心,我哪敢強迫李神醫看病,都是李神醫宅心仁厚,不捨的病人受苦。那明日讓她們去找你?”
“明日我有事,接了個外診,後日吧!”
“也行,看你最近太忙都瘦了,表姐犒勞你。走,咱們吃火鍋去。”
“果然,你就是收了那小子的好處!”李知微咬牙切齒的說。
“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就這樣誤會我,那不去了。”柳如煙以退為進。
“去,怎麼不去?幹活的是我,收禮的卻是你,我要吃窮你!”李知微信誓旦旦的說。
柳如煙笑了,吩咐人看好店就去了涮月樓。
第二日陳文意又來了,她以為還會無功而返。
結果卻收到好訊息,陳文意真心感謝柳如煙。
柳如煙擺了擺手說:“要感謝就感謝你的好弟弟吧,回去給他帶個話,就說他欠我個人情記得還。”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感謝柳掌櫃。”
“吃了你這麼多東西,不能白吃。明日早些過來吧,不然我怕那丫頭反悔。”
“多謝柳掌櫃,我這就回去準備。”
柳如煙笑著搖了搖,還是個孩子呢。
翌日一早,陳文意姐妹兩人早早就到胭脂鋪子門口,人家店員還沒開門呢。
李知微瘋了,她感覺定安伯府就是克她,上次陳文安請她看病就夠早了,這次更早,再這樣她得出個規矩,起早貪黑看病得加銀子。
等了快一個時辰,陳文意和陳文輕才見到李知微,這次陳文輕學乖了,臉上沒有半點不高興。
“你們姐妹既然來請我,想必是是認可我的醫術了?”
陳文意和陳文輕連連點頭,能不認可麼?請諸葛亮都沒這麼費勁!
“那我醜話說在前頭,第一患者需要聽話,家眷有配合。第二……第三……第十……”
柳如煙越聽越皺眉,她平時怎麼沒發現表妹這麼顛。
“好了,別為難人家孩子了,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李知微說的正起勁,就這麼無情的被表姐驅趕了。
神醫形象蕩然無存……
陳文安今日上課,不過昨日他就知道李大夫會來給二伯母看病。
他特意叮囑忍冬去幫忙,懂得都懂,明著幫忙暗地裏學習順便在混個臉熟。
二房。
李知微再摸上張氏的脈,發現比前些日子要弱,心裏也有些自責,她和孩子置什麼氣,反過來一想,不這樣她們也不一定這麼配合。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看來治療方案得調整一下,琢磨一下,李知微正要出去和兩姐妹說這事。
張氏突然開口了,聲音有些虛弱。
“大夫,我也想聽聽,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知微猶豫了,看向陳文意,張氏也看向大女兒。
陳文意想著既然可以治,就不必瞞著母親,以後也需要母親配合,便點了點頭。
張氏嘴角扯出一抹笑,不過臉色蒼白,這笑容讓人想哭。
李知微開口訴說病情,講的十分詳細。
“二夫人現在的身體,不能用猛葯,必須得一點一點養。我建議針灸為主,湯藥為輔。根據身體情況,還要下地走動。”
張氏隻問了一句“李大夫,我這病真的能治好麼?”
李知微想了想說:“隻要你積極配合,謹遵醫囑,我有很大把握治好你,不能保證像正常人一樣,不過像府裡五夫人那樣還是可以的。”
“那就足夠了……”張氏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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