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正在院子裏打拳,李夫子因家中有事,告假三日,陳文安他們喜提三日假。
大哥陳文思和六哥陳文舉去遊學,四哥陳文年和三哥陳文茂準備考武舉的文試,二哥陳文進備戰準備今年秋闈。
真正需要跟著讀書隻有陳文安和五哥陳文宇,而且最近陳文安發現隻是一味的苦讀書,沒有什麼進展,他好像到了平台期,讓他有些苦惱。
陳文安現在遇見不明白的事就習慣性運動,打拳現在不單單為了強身健體,更是他放鬆的娛樂活動。
現在院子裏就陳文安自己住著,六哥的房間留個下人每日打掃,就沒什麼人。
陳文安打拳很投入,根本沒注意到春香什麼時候過來的。
等收拳時,阿秀上前遞帕子,小聲說:“少爺,春香姐過來了。”
陳文安這才注意到側後方還有人,笑著說:“春香姐難得來我這小院子啊!”
陳文安知道應該不是什麼著急的事,若是著急的事怎麼可能在這看他打拳。
“少爺!”
“夫人,讓奴婢請少爺過去一趟。”
“母親讓我過去?可知什麼事?”
“二小姐和四小姐在呢!”
春香說了這麼一句,陳文安就知道什麼事了。
“好,待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春香沒有在這等少爺,夫人那裏還等著回話呢。
阿秀早已經讓人準備好熱水,陳文安快速洗個澡,頭髮都沒有絞乾就過去了。
一路上阿秀忍不住碎碎念,陳文安隻當聽不見。
“母親,二姐,四姐!”
“安安,快過來……”
“你這孩子,怎麼都頭髮都沒幹就過來。”李氏剛要招呼兒子過來,就發現陳文安的頭髮沒幹。
李氏看了一眼阿秀,阿秀低頭認錯。
“夫人,都是我沒招呼好少爺。”
“母親,不關阿秀的事,是兒子的意思。現在天氣不冷了,沒事的。”
“你這孩子……”
因著有外人在,李氏不好責怪兒子。
“你們都退下吧!”
阿秀鬆了一口氣,跟著春香她們出去了。
“七弟,你能不能幫忙請一下李大夫,我知道這事會讓你為難,可是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陳文意一臉懇求的說。
“二姐,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也請不來,李大夫有她自己的脾氣。”陳文安一臉為難的說。
陳文輕帶著哭腔說:“安弟,你了就幫幫忙,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文安嘆氣,李氏看兒子為難的樣子有些心疼,她是心疼這兩個孩子,但是她更心疼自己的兒子。
“二姐,四姐,不是我不幫忙,我去未必請的來,李大夫她是大夫,醫者仁心,你們再努努力,或許她就同意了呢?”
“二姐,四姐,實話跟你說,我和李大夫沒那麼熟,全靠我臉皮厚。我知道你們有時候放不下麵子,我都理解,可是你們想想二伯母,我不能說李大夫她醫術多好,但是女大夫裡京都城內我還沒聽說有比她更厲害的了。”
陳文安想了想又繼續說:“李大夫就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們尊重了,女子做事本就不易,聽說在江南名氣很大。”
陳文意點了點頭,開口說:“多謝七弟,那我再試試,用誠心打動李大夫。”
陳文安笑了,不枉他費這麼多口舌。
“嬸娘,我和妹妹不叨擾了。”
“知道你們有事要忙,嬸娘就不留你們了,得空就過來。”
陳文意和陳文輕應下,剛要轉身離開。
“二姐,我最近有些忙,你去胭脂鋪子能不能幫我買點香料?”
陳文意腳步一頓,看向陳文安。
“七弟,要哪種香料?”
“柳掌櫃知道的,這是買香料的銀子。”陳文安說著從袖口裏拿出來一個荷包遞了過去。
陳文意本不想接,不過看見醜荷包時,猶豫一下接過來了。
“多謝二姐了!”
“不必客氣!”
等人走後,李氏問兒子“怎麼又要買香料?”
“馬上天就熱了,多存些,防蚊蟲!”陳文安笑著說。
李氏便不再多問,看著兒子的頭髮,皺眉。
“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注意,你看看現在頭髮還沒幹,萬一受寒怎麼?”
李氏數落兒子,剛剛有人她給兒子留麵子,這會兒再看有些生氣。
“春香,讓小廚房熬薑湯。”
春香剛從外麵進來,就聽見夫人的話。
“是,夫人!”
陳文安笑著說:“母親,不冷的!”
“冷不冷,你說的不算,這薑湯必須喝,讓你不知道愛惜自己。”
這邊陳文意帶妹妹回二房後,就讓人準備禮物去。
陳文意趁著這會看了看母親,張氏還在睡著,又過去看了看小九,這孩子很聽話,可能她也知道自己的到來惹了很大麻煩。
讓人照顧好母親,陳文意準備再去一趟胭脂鋪子。
“姐,我也一起去。”陳文輕開口說。
陳文意看著妹妹點頭說:“好,咱們一起過去。”
陳文輕眼睛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
柳如煙看見又是她們二人,心裏嘆氣。
“人沒在,你們改日再來吧。”
陳文意笑著說:“不知李大夫何時有空?”
柳如煙:“她神出鬼沒的,我也不清楚。”
陳文意聽後也沒有失望,開口說:“柳掌櫃,我七弟說讓我幫忙帶著香料,不知道是哪種?”
“七弟?”柳如煙一時沒反應過來。
“掌櫃,是陳七公子!”身邊人小聲提醒。
“哦哦,是弟弟啊!”柳如煙反應過來,隨口說了句。
陳文意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笑著說:“是安弟,他說掌櫃你知道是哪種?”
陳文意拿出荷包,遞給柳如煙。
柳如煙看見熟悉的荷包,哪裏還不懂了。
這個小屁孩真能出難題,這事要是成了他可要欠自己個人情。
陳文意來時在馬車上已經開啟看了,裏麵有五十兩銀票,她有些詫異,什麼香料要五十兩。
柳如煙看在荷包的麵子上,接了過來。
“這醜荷包,也就他好意思用。”
柳如煙也不做遮掩,直接開啟荷包,拿出銀票看了看,吩咐人去取一盒香料和兩盒香薰。
陳文意手裏拿著輕飄飄的東西,不敢相信,這香料這麼貴?
人走了,丫鬟小聲說:“大小姐,賣的是不是有些貴?”
柳如煙輕哼一聲,開口說:“你懂什麼,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還嫌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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