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正準備帶著人去送大夫,白芷從屋外進來,她剛剛去隔壁給少爺取外袍。
阿秀這才注意到少爺穿的有些單薄,陳文安很自然的穿上外袍。
“李大夫,我送你出去。”陳文安帶著白芷和阿秀送人。
“不知上門看診費用如何收取?”陳文安問。
“誠惠二十兩。”李大夫看著陳文安笑著說。
白芷很驚訝,現在出診費都這麼貴了麼?
阿秀心想大夫真的好容易掙到錢,然後一臉崇拜的看著她。
陳文安微微頷首,他知道可能不便宜,沒想到開口就二十兩。
“白芷,給李大夫去銀子。”陳文安吩咐。
“不必,讓人送去回春堂即可。”李大夫拒絕,看三人都看著她,便解釋一句:“太重,懶得拿。”
陳文安……
第一次聽說還有人嫌銀子重的,陳文安深深看了她一眼。
“白芷,換成銀票!”
“是,少爺!”白芷匆匆回去取銀票。
“李大夫,妹妹的病,勞你費心。今日有些晚,就不多留你,不知明日可有時間上門看診,家中長輩身體不適我想請你給看看。”
“最近沒空,隨緣吧!”李大夫接過白芷遞過來的銀票,隨手一收看都沒看。
“那就不耽誤你的時間,阿秀送送李大夫。”陳文安沒有一點不悅,笑著說道。
“是,少爺!”阿秀聽吩咐送人。
白芷:“少爺回去吧,外麵冷!”
陳文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人送走了。”李氏看著兒子問。
陳文安笑著點頭,開口說:“看著醫術不錯,改日請她給你和王嬤嬤看看。”
李氏沒想到兒子會這麼說,難怪要親自送人出院子。
李氏笑著應下,在這方麵她從不會拒絕兒子和女兒的。
陳文安等妹妹喝過葯,便回外院去了。
阿秀提著少爺的書箱和夏婆子跟在少爺身後,陳文安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還有不少課業沒做完。
忍冬被留下幫忙守夜,陳文安的書房還是有些冷,夏婆子趕緊讓人準備炭盆。
一切準備妥當,陳文安說:“你們下去休息,我還要看會書。”
夏婆子看了看炭盆,沒什麼問題,便和阿秀出去了。
兩人也沒有去休息,而是來到阿秀她們休息這屋。
“我看少爺晚上沒吃多少,一會你看著熬點粥給少爺。”
阿秀點了點頭,準備把小爐子點起來,屋裏一天沒人在,是真的冷。
夏婆子幫著阿秀引炭,看都準備差不多便離開了。
陳文安在書房背書,一遍一遍的讀,等讀熟後便開始背。
可能是今日有些累,陳文安揹著揹著就點起了頭,一下一下,然後頭磕在桌子上。
“嘶~”
疼的陳文安直吸氣,人也精神了一些。
陳文安拿起書也不坐著讀,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讀,在書房轉圈,他都不知道多久了,感覺能把這篇背下來,纔回到桌前坐下。
陳文舉剛剛做完課業,回來看到書房安弟的影子,沒有說什麼。
他們都說安弟聰慧,小小年紀就能考上秀才,隻有考過科舉的人知道,很多事不單單是聰慧就可以的。
陳文舉沒有去打擾,又看了一眼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亥時一刻,阿秀煮好了粥,給少爺端過去。
陳文安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阿秀。
“還沒休息麼?”
“少爺,先喝些粥吧,暖暖胃再看書。”阿秀把粥放到旁邊得桌子上。
不提還好,一提陳文安還真有些餓了。
他也不客氣拿起粥碗就開始喝,吃飽喝足更困了。
站起來在房間走了兩圈,繼續背書。
亥時末,陳文安睏意來襲,還想用冷水洗臉,精神一下,把剩下一點釋義背了。
“少爺,時辰晚了,不如早些休息,明日早上再背。”阿秀開口建議。
陳文安看了看漏刻,又看了看外麵,點了點頭同意了。
第二日陳文安早起半個時辰,把釋義背了,還真別說蹲馬步時背書挺有效率的。
三日時間,陳文寶病好了,比預期效果更好。
陳文寶好了就不想吃藥,最後還是被李氏鎮壓了。
天越發的冷,王嬤嬤更不喜歡出門了,李氏也不願意出屋了。
每日請安後回來都要緩上好久,陳文安讓李其去回春堂請了兩次都請不到人。
這日旬休,陳文安決定自己出府去請大夫,女大夫不常見哪成想更不好請。
陳文寶知道哥哥出府,也鬧著想出府。
李氏看著剛好沒多久的女兒勸道“現在外麵冷,等天暖和了,娘親讓你哥哥帶你去郊外放風箏好不好?”
陳文寶聽了眼睛亮了亮,放風箏還是去郊外,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她還是想出去玩,有些猶豫。
“外麵好冷的,你要是冷到了,是要喝苦藥汁子的。”李氏繼續加碼。
陳文寶聽到苦藥汁子,身體抖了抖,感覺嘴裏都發苦了。
李氏看女兒的表情就知道起到效果了,心裏不由覺得好笑。
“那娘親能讓哥哥給我帶好吃的回來麼?”
李氏看著女兒期盼的目光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好吃的讓人出府買也是可以的,為什麼想讓你哥哥帶?”
李氏也有些疑惑,女兒很喜歡自己出去買吃的或者讓她哥哥買。
下人出府買的她也吃,可是感覺每次她都不是很喜歡,或者說沒有那種喜悅。
陳文寶纔不會告訴娘親呢,搖了搖頭。
李氏也不勉強,開口說:“一會你哥哥過來,我和他說,你有什麼想吃的。”
陳文寶說起這個就來勁了,東城的西城的,哪家酒樓的脆皮肘子好吃,誰家的醬豬蹄好吃,哪條街的肉餅好吃,哪家素麵好吃。
陳文寶把她知道都說了一遍,李氏目瞪口呆。
她印象中女兒出府的次數不多,怎麼會記住這麼多吃食,地點,名稱。
看著一臉興奮的女兒,李氏意識到一個問題,女兒很聰明,隻不過全用在吃美食上了。
什麼針線女工,琴棋書畫在府裡都是墊底,她也憂愁過,想著孩子大一點就會好些,發現女兒聰慧,她更憂愁了。
陳文安來請安時,就看見一臉興奮的妹妹和一臉憂愁的母親,看起來有些奇怪,偏他問還沒有問出來什麼,他更感覺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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